林靜忻看出她眼中的不屑,沒怎麼在意,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她不覺得她比她高尚多少。
……
晚上蘇初夏等薄御宸回來,準備和他好好談一談。
如果他選擇要和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在一起,她不反對,他只是對死去的林靜忻所產生的一份愧疚的彌補的感情而已。
一直阻止反而會適得其反,讓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他慢慢的就會發現破綻。
而且她看完林靜忻的資料後,身為女人,都很同情她。
如果她沒死,她現在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可以享受。
女人啊,有時候真的太蠢了。
十點後,她還不見薄御宸回來,正準備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看到薄御宸匆匆從外面趕回來。
他似乎來的很急,髮型微亂,領帶都鬆鬆垮垮的系在襯衫領上,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會習慣性的扯領帶,似乎這領帶勒著他的命一般。
他看到蘇初夏愣了幾秒,隨後很冷靜的說,「初夏,我們談一下。」
「我就是等你回來。」蘇初夏站起來,溫和的道,「我們確實該好好談一談,談一下現在,以及未來,還有我們的孩子。」
「……」
薄御宸皺了皺眉,聽出她的話中有話,他走過去,「什麼意思?」
「放心,我說的不是離婚。」蘇初夏淺笑著,「我不會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一個完美的家庭,但我也做不到寬容。」
薄御宸站在她面前,盯著她素淨的臉蛋,眼眸清澈,皮膚白皙,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蘇初夏笑著,輕輕踮起腳尖給他把領帶繫好,柔聲道,「我現在也不想告訴你那個女人身份的真假,我知道你對她有愧,我不必你,你想怎麼彌補她,告訴我。只是我有一點,我是不會離婚,成全你或她,我都做不到,薄御宸,我很自私,你從一開始應該就知道吧。」
薄御宸沒料到她會把事情說到這個份上,最後手慢慢抬起,摟住她的腰,聲音微沉,「蘇初夏,我現在很迷茫,很煩。」
「我知道。」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靜忻……」
「你就當她是吧。」蘇初夏低聲嘆了嘆,心很痛,「這樣你能好受一些,林靜忻一生過得很可憐,尤其是遇到你,不管那個女人真實身份是什麼,你就當她是林靜忻。」
如果那個女人別有目的接近薄御宸。
這些讓她來處理。
只要薄御宸心裡能好受些,她怎麼樣都沒關係。
「謝謝。」
薄御宸將她抱緊,沉聲道。
蘇初夏頭靠在他胸口上,鼻息間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還夾雜著一絲煙味,他抽菸了,為了另一個女人。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蘇初夏淡淡的問。
薄御宸怔了幾秒,皺緊眉頭,「她現在很排斥我,我接近不了她,也給不了她什麼。」
欲擒故縱麼?
蘇初夏冷笑一聲
,「那你不要再主動了,很快你們就會再次遇見。」
「真的嗎?」薄御宸有些不信,看到蘇初夏臉上的冷意,他才發覺自己說的話是多麼的不適宜。
在她面前討論怎麼去接近另一個女人,依照蘇初夏的性格,怎麼也忍受不了。
果然,下一秒蘇初夏就淡淡的推開她,「我覺得這幾天,我們先分開好了,都冷靜一下,我給你時間,但不是讓你去為所欲為,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不會這麼寬容。」
女人的嫉妒心足以毀滅一個地球。
這是蘇初夏所能做到最大的讓步。
希望那個女人好自為之,如果讓她發現她有什麼貓膩,別怪她無情。
這次談話後,薄御宸和她便分開房睡了,一開始薄御宸不同意,但後來蘇初夏的態度很強勢,他也便不好再說什麼。
雖然蘇初夏說著什麼不介意,但一些事還是心懷芥蒂,比如他抱她的時候,只要她一想到他曾經主動抱過別的女人,摸過別的女人的手,親過別的女人的唇。
她就覺得薄御宸渾身上下都是髒的。
雖然她也是不純的,但還是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