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上前準備拉開楚霆蟄,結果被他的手下扯住,不得動彈。
蘇初夏面色冷酷,她冷冷的勾唇,忽然抬起一隻腳,往後一傾,狠狠的踩在他穿著價值不菲的皮鞋上,鞋頭瞬間凹下去一塊。
蘇初夏今天穿的高跟鞋是細跟,雖然不高只有幾釐米,但這樣踩下去,楚霆蟄還是悶哼一聲,很快就鬆開她。
蘇初夏迅速退到一邊,拉著藍心就準備走,結果被楚霆蟄的手下攔住了去路。
這裡是薄家的地盤,蘇初夏想他再大膽也不會怎麼樣,結果她想錯了,楚霆蟄直接就把他們從路上抓走,雖然醫院附近人口流動不是很大,但還是有幾個傭人路過。
楚霆蟄沒有把她們帶到別處,只是把蘇初夏帶到自己在薄家所住的房子,而藍心則被他們手下困在客廳裡面。
楚霆蟄拽著蘇初夏的手,把她拖到書房,蘇初夏一路掙扎,但都無果,不管她是用包打還是用牙齒咬,這個男人都只是皺皺眉頭,沒有其他反應。
到了書房,楚霆蟄直接把她拉進去,然後用力把門一關。
蘇初夏警惕的往後退,伸手護著自己的小腹,「你想幹什麼?」
楚霆蟄淡淡的挑眉,目光落在手臂上,看到上面有一排整齊的牙印,她笑了一下。
「你現在是孕婦,我能幹什麼?」
「那你帶我來這裡幹嘛?」蘇初夏對於楚霆蟄一直都很牴觸,這個男人太狡黠也太危險,她得小心為上。
「我說了,我有你想要的東西。」楚霆蟄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往前面走去,走到書桌旁停下,隨後拿起上面的一份檔案,拿在手上衝她揚了揚,「想要麼?」
「不想。」蘇初夏冷冷的拒絕。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她要是答應他的條件,她就猶如陷入一攤沼澤,怎麼也起不來。
她這反應倒沒讓楚霆蟄意外,他笑著把檔案遞給她,「你不想要我也給你,我可不想看到我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欺負。」
「……」蘇初夏沒動。
楚霆蟄揚了揚眉,「拿過去看看,對你沒壞處,我不會害你。」
「我沒興趣。」
蘇初夏冷漠的轉身往門口走去,握著門把手轉了轉,發現被反鎖了,她扭頭,看到楚霆蟄手上拿著一把鑰匙。
他對她笑著說,「你要是把這個看完了,我就讓你出去。」
「我要是不看呢?」
「那你就陪我關在這裡,我有的是大把時間。」
楚霆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把檔案放在茶几上。
他拿過一瓶香檳,倒了兩杯酒,對蘇初夏揚唇,「要不要來一杯?我一直很想找個機會和你喝酒。」
「……」
蘇初夏皺緊眉頭,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楚霆蟄見她警惕心那麼強,拿起高腳杯,喝了幾口酒,隨後不屑道,「我要是真想對你怎麼樣,就不會讓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看我。」
蘇初夏是不知道外界對於楚霆蟄的
評價。
他表面上雖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其實陰險的狠,否則不可能成為薄御宸這幾年在商場上的頭號強敵。
蘇初夏走過去,拿過茶几上的檔案,看到他臉上得意的笑容,她眉頭緊鎖,沉著臉翻開檔案,隨後臉色再也沒好過。
她開啟,目如眼簾的是一個女孩的照片,她就是林靜忻,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穿著藍白的寬鬆校服,清秀的臉蛋盡顯年輕的活力。
原來薄御宸以前喜歡這種型別。
她翻了翻,知道這些是關於這個女孩一生所有的資料。
林靜忻幾年前就去世,她的檔案應該已經登出,不過檔案還沒銷燬,她當初讓榮叔去調查,都不能拿到這份東西,而楚霆蟄就這麼輕而易舉,由此可見他的勢力不可小覷。
她很平靜的把檔案疊起來,然後收在包包裡,對楚霆蟄說,「我回去會慢慢看,這些確實是我想要的東西,說吧你要什麼條件。」
楚霆蟄想了想,笑道,「要求暫時還沒想好,你就先欠著。」
「我不喜歡欠別人東西。」
「那你照顧好自己,這就是我要的報酬。」楚霆蟄眼神溫柔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大意見,不過沒關係,我們時間還很長,薄御宸並非你的良人,這次的事情我並不打算幫你多少,你自己慢慢認清局勢,但你要保護好自己。」
蘇初夏眼神很平靜,聲音很冷淡,「現在可以讓我出去了麼?」
楚霆蟄撇撇嘴,對於她這麼掃興的話感到鬱悶,但答應好了的他也不能反悔,於是他拿過沙發旁邊的遙控器,按了一個鍵,門鎖就自然開啟了。
他大手一揮,留給她一個背影,「走吧,到他身邊去,以後你會回來的。」
蘇初夏沒有片刻停留就往外面走。
到了下面,聽到藍心在於幾個男人爭吵,與其說是爭吵,不如說是她在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