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宸從廚房出來,說,「我已經吩咐好廚房了,林靜暖你去我書房把今天的資料整理給我,不要用那張的大辦公桌,其他桌上的電腦可以用。」
「是。」
林靜暖點頭,一臉平靜的往上面走去。
蘇初夏忍不住說,「你叫別人留下來就是為了給你工作的啊?也不給別人一點休息時間。」
「是你讓她留下來的。」薄御宸坐到她身邊,順手把她抱在自己腿上,雙手搭在她的小腹上,笑道,「而且我不給她安排點事做,她肯定不習慣。」
蘇初夏聽了,怎麼感覺都是她的錯。
「蘇初夏,你剛才是吃醋了?」
「什麼?」
「剛剛。」
薄御宸咬了咬她的耳垂。
「我哪裡吃醋了?」
蘇初夏無語,他剛剛從哪裡看出來她吃醋了?
「渾身上下這麼一股濃烈的醋味,還說沒吃醋?」薄御宸笑著調侃。
一旁的藍心裝作沒看見,他們也直接忽略她。
林靜暖進到書房,她直接拿茶几上的電腦辦桌,她知道書房裡面有監控,所以都表現的很安分,她抬眸,突然看到前面那張辦公桌上出現了一串暗沉色的佛珠,與她手腕上的是一對。
她站起來,把佛珠揣到口袋裡面,再從容不迫的坐到沙發上,開始輸入資料。
晚上薄御宸發現佛珠不見了,他沒有動怒,而是把監控調出來,看到是林靜暖拿的,他眉頭緊蹙,此時已經是九點多,他撥打林靜暖的電話,讓她到書房來一趟。
林靜暖正穿著一件性感睡衣站在鏡子裡前,打量著自己玲瓏的身段,接到他的電話,她絲毫不覺得意外,她聲音很冷清,鏡中的自己卻是笑開的,「有事麼?我準備睡了。」
「上來書房一趟,我有事找你。」
林靜暖扯了扯嘴角,慢慢揚起一抹嬌豔的笑容,「好。」
說完她換下性感的睡衣,換了一套很普通的棉質保守睡衣,上面還印著一個小狗的動漫圖案,穿著很溫馨,據說這是蘇初夏的睡衣。
她去到書房,把原本披散的頭髮也高高紮起,一副精煉的模樣,全然沒有剛才的嬌媚動人的模樣。
她敲了敲門,走進去。
薄御宸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看到上面戴著兩串佛珠,他冷聲道,「我記得與你說過,不準碰我這張桌子上的東西,你不僅碰了,而且還拿走了?」
「這不是你的東西。」林靜暖冷笑道,「這是我姐姐的,我只能拿回屬於她的東西而已。」
「這是她給我的!」薄御宸有些動怒,但還是想著不能傷害她,因此沉聲道,「給你一次機會,把它還給我,我這次不與你計較,否則別怪我不念及過去的情分。」
「你還知道過去的情分?」林靜暖一臉嘲諷的上前,把門關上走到他桌前,怒聲質問,「如果你還念及過去的情分,你又怎麼能娶別的女人為妻?並且還讓她懷上了你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靜暖。」薄御宸陰沉著臉,低
聲道,「過去的都已經不可彌補,曾經我確實犯下過很多過錯,所以我不希望你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我想你姐姐也不希望你這樣。」
「不可彌補?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良心難道沒有受譴責麼?」林靜暖眼眶泛紅,一行淚滑落下來,「以前我姐姐也懷過你的孩子,最後卻只能落得偷偷吃藥打胎,還傷害了自己的身子,終身不孕,後來她為你而死,你竟然想讓這一切都過去麼?」
「……」
「既然你想讓這一切都過去,又假惺惺的留著這佛珠幹什麼?你看到這東西的時候,面對蘇初夏,難道就不會想起我姐姐麼?不會想起她難過的表情,為你哭為你瘋的表情麼?!」
薄御宸被她質問的沉默起來,良久他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把東西給我。」
「我是不會給你的。」
林靜暖擦乾眼淚,很快收好自己的情緒,這幾年在黑暗的商場的摸爬打滾,她早就學會如何控制睜開的情緒。
「這已經不是你的東西,而且你也沒有資格得到它。」
說完她冷冷的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薄御宸突然從座位上起來,按下桌下都那個遙控,把房門反鎖,他慢慢逼近林靜暖,猶如一隻困獸一般令人恐懼。
「我不想傷害你,我只想要回我的東西。」
「我憑什麼給你?」林靜暖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也很難受,但想起林靜忻承受的一切,她心裡就很不平衡,「除非你今天殺了我,否則別想拿回這串佛珠。」
薄御宸走到她面前,沉聲問,「真不打算給我?」
「當然。」
林靜暖一臉的堅定。
薄御宸眸色沉了一份,冷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林靜暖,你膽子變大了。」
林靜暖握緊雙拳,看著他,不知道他準備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