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做?」
蘇初夏也有些迷茫,薄御宸狠起來,她一個人恐怕怎麼也勸不住。
薄老想了一會,「薄憲與他的關係,一時半會恐怕也融合不了,你就每天陪在薄御宸身邊,好好照顧他就行,別惹他生氣,還有……面對小雅的時候,能忍則忍。」
這是給她提的要求?
蘇初夏忽然懂了什麼,她站起來,「對於薄御宸我自然會做到,但薄雅……要看她做出什麼事了。我先走了,爺爺你注意身體。」
說著蘇初夏轉身,慢慢往外面走去。
薄老看著她背影,好幾分鐘後才走到門口,而正常人一兩分鐘就可以了,看來腿確實是沒全好。
藍心正在外面觀賞薄老的魚池,發現了幾種不常見的物種,正拉著老管家詢問那個是什麼東西的時候突然有傭人到她身邊,說蘇初夏出來了。
她扭頭,意猶未盡的跑到蘇初夏身邊,「薄老可真會享受生活,魚池裡養的魚,一看就是從世界各地花高價格買來的。」
蘇初夏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藍心見她情緒不對,關心的問,「怎麼了?是不是薄老又對你說了什麼?他這種老人家你別在意,總有一天……」
「不是。」蘇初夏迅速打斷她的嘰嘰喳喳,「是薄御宸,你知道薄御宸以前的事對麼?」
「什麼以前?」藍心見她臉色凝重,也不由自主嚴肅起來,「以前他在英國好好的唸書,沒什麼事啊,在學校雖然是風雲人物,但感情都特別乾淨,沒人敢和他傳什麼緋聞。」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蘇初夏忍不住嘆了口氣,轉身說,「我們邊走邊說。」
「好。」
藍心不明所以,只好跟在她身邊。
慢慢走出薄老都房子後,蘇初夏才繼續問,「我是說他曾經在鄉下待過的事,你是知道的對麼?」
藍心腳步突然一頓,蘇初夏也跟著停下,看她臉色很凝重,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果然。
她又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對麼?
為什麼他能讓那麼多人知道,卻唯獨不願意告訴她?
是怕她擔心麼?可是他不讓她擔心,還想讓那個女人擔心?
女人有時候想法真是極端。
「我知道。」藍心看著她,「薄老與你說的就是這些?」
「對。」
藍心皺了皺眉,眼底在隱藏著什麼情緒,隨後才釋懷的笑道,「我還以為薄老又給你找了幾個小三呢。」
她這表情變化的也太快了吧。
「其實也沒什麼事,男子漢從小鍛鍊一下吃苦能力,也沒什麼對吧?」
藍心笑著打圓場。
兩人回到南宛,蘇初夏去外面走了一圈出了些汗,想去洗澡,她看到藍心去冰箱拿冰淇淋,舔了舔嘴角,這時景悅端了一杯溫水過來,「少奶奶,冷飲多胎兒的發育影響很大。」
「我知道。」
蘇初夏拿過被子,咕嚕喝了幾口,「幫我準備衣服,我要洗澡。」
「好。」景悅點頭,往臥室走去。
藍心拿了一根哈根達斯過來,她邊
吃冰棒邊朝沙發走去,隨後又把茶几上的ipad拿起來,直接脫掉高跟鞋躺在沙發上悠閒的玩起來,還忍不住感慨,「還是家裡最舒服。」
蘇初夏笑了一下。
「對了,薄御宸呢?」藍心點開網頁,準備看今天發生什麼大新聞。
「應該在書房吧。」
蘇初夏說著,慢慢朝臥室走去。
走路的感覺雖然很累,但能走路卻讓她很安心。
「是麼?」
藍心問著,便沒再說什麼,蘇初夏洗完澡後出來,看到薄御宸也下來了,她身邊站著一位女人,女人穿著性感成熟的lol職業服裝,曼妙的身子姿緊緊的包裹在緊繃的衣物中,怎麼看都是誘h。
而蘇初夏則是一件淡綠色的及地長裙,腳上還穿了一雙拖鞋,頭髮微溼的披在身後,一種悠閒的感覺。
薄御宸看到她,勾了勾唇朝她走過去,看到她髮尾溼漉漉,忍不住蹙眉,「怎麼沒吹頭髮就出來了?」
щщщ●ttkan●c〇
林靜暖在一旁看到後,眸色微沉,但沒什麼異樣,這麼多年,她早就學會如何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
「沒洗頭髮,沾溼了而已。」
蘇初夏伸手摸了摸長髮,偏頭說,隨後抬眸裝作不在意的問,「她是你秘書?」
「嗯,她叫林靜暖。」薄御宸眼皮都沒眨一下,他拿著蘇初夏的長髮,看了景悅一眼,景悅急忙轉身去找吹風機。
「你好,薄太太,我們見過的。」林靜暖笑著上前,對她禮貌的伸手。
蘇初夏與她握手,看到她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佛珠圓潤有光澤,但上面卻有很多刮痕,她忍不住問,「這佛珠,是你們家祖輩相傳的麼?」
「嗯。」
林靜暖笑著鬆手,摸了摸略微粗糙的佛珠,笑道,「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這個佛珠本來有一對,另一串被心愛的男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