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罵人?」
蘇初夏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過去,她從來沒看到情商這麼低的男人。
薄御宸被她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覺得這樣似乎很破壞氣氛,他便把粥遞給她,聲音緩了緩,「吃點東西,等會我們還要去別的地方。」
「外面的晚餐呢?」難道不吃了麼?太浪費了吧?
「冷了,吃了對胃不好。」
「牛排冷的也好吃。」
薄御宸把粥放在桌上,不滿的瞪了她一眼,「你今天非要和我唱反調?」
蘇初夏被他凌厲的眼神瞪的一個瑟縮,連忙搖頭笑道,「不是……」
「要麼吃粥,要麼讓我吃你,自己選!」
薄御宸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冷漠。
蘇初夏乖乖把粥捧過來,拿起勺子輕輕轉了幾下,便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這粥很清淡,而且分量少,蘇初夏很快就吃完了,她添了添嘴角,有些開胃。
薄御宸看著她添唇的動作眼神一熱,隨後眉頭微蹩,帶著她到外面。
最後兩人還是把牛排吃了……
蘇初夏從來沒吃過這麼多分量的晚餐,她低頭看了眼手錶,現在才八點半,還不是很遠,「你剛才說我們還要去哪?」
「珠寶店。」
「去哪幹什麼?戒指不是都買了麼?」蘇初夏不解。
「那你又不戴?」薄御宸涼颼颼的飄來一句。
蘇初夏沉默了,隨後看向他指骨分明的手指,哼了一聲,「你不是也沒戴?」
「那個鑽太小,這次帶你去買個大點的。」薄御宸平靜的切著牛排,都沒抬頭看她。
「隨你。」
蘇初夏沒有抗拒,反正他錢多了沒處花,愛怎麼樣怎麼樣。
吃完燭光晚餐,蘇初夏和薄御宸一起出去,蘇初夏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頭,臉色平靜,她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坐車去麼?」
薄御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點頭。
兩人上車,蘇初夏坐在副駕駛上,想著那個珠寶店有多遠,但他開了一兩分鐘就到了,她有些意外的看向外面,「這裡?」
「嗯。」薄御宸解開安全帶,走到一旁將她抱下來,直接單手抱著她往裡面走。
蘇初夏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整個人比他高了一個腦袋,她咬了咬唇,「放我下來,這樣不好。」
這麼多人看著她臉立馬就紅了。
但薄御宸裝作沒聽見,帶著她踏進金碧輝煌的珠寶店,立馬有一名長相甜美的導購員蹭過來,看著薄御宸微怔,隨後揚起官方的笑容,「薄先生,您來了。」
「嗯。」
薄御宸帶蘇初夏走到休息間,期間店內有幾歲情侶正詫異的盯著他們,他把她放在真皮沙發上,挑了挑眉,「我太太喜歡清淨。」
跟來的總經理聽到後,朝身旁幾名店員使了個眼色,她們便下去清場,很快店裡就只剩蘇初夏這一對客戶。
「薄御宸。」
蘇初夏看這架勢,皺了皺眉。
薄御宸扭頭,眼神平靜的看著她,隨後輕輕握住她柔軟的小手,語氣有些得意,「你一定會喜歡。」
正在她感到疑惑的時候,經理讓人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放在蘇初夏面前,禮貌的笑道,「蘇小姐,您可以看看,這是薄少的心意。」
蘇初夏慢慢開啟,瞳孔微微一縮。
裡面安靜的躺著兩枚藍寶石鑽戒,鑽石是淚狀形的,周圍鑲嵌著一小圈的鑽石,深藍色的藍寶石在鑽石的襯托下,就像璀璨星河裡的一道銀光,很漂亮。
經理看了她的反應,很是滿意的解釋道,「這兩款鑽石叫愛爾蘭之淚,傳說在希臘時期,愛爾蘭的國王外出征戰時,在路上遇到敵軍埋伏,被抓住成俘虜,他的王妃夏爾知道後,單身一人跑到敵軍陣營,想要見國王最後一面。」
「然後呢?」淡淡的問道。
「敵軍的君主被夏爾的美貌所震撼,與她談出條件,如果她願成為他的妃子,他便無條件的放了愛爾蘭。夏爾同意了,為了不讓愛爾蘭愧疚,她和君主演了一齣戲,讓愛爾蘭以為這一切都是她蓄謀的,愛爾蘭大怒當場扇了她一巴掌,並把他們立過誓言的戒指當場摘下來砸在她面前,夏爾看著他走遠,將殘破的戒指收起來,帶著謊言獨孤終生,直到她死的那天,愛爾蘭才知道了真相,隨後他在愛爾蘭王國裡建立了夏爾的雕像,用一生的時間去懷念。」
經理用官方的語言敘述出這個故事,蘇初夏聽了,忍不住低聲笑了,她抬眸看著薄御宸,「這是個悲劇,為什麼你要挑這款戒指?」
薄御宸聽到她這一番話,臉色當場就變了,「蘇初夏,你看事情都不抓重點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