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夏慢慢拿起其中一枚小的鑽戒,輕輕戴進自己的食指,看著寶石散發出藍色的幽光,揚了揚唇,語氣中有一絲討好的成分,「不管故事怎麼樣,這個戒指,還是很漂亮。」
「誰讓你戴的?!」
薄御宸忽然不滿的抓住她的手,伸手蠻橫的把戒指從她手指上取下來。
蘇初夏不解,「這個不是給我的?」
「聽著。」薄御宸眼神認真的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戒指,只有男人給女人戴上才有意義,蘇初夏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剛剛只是試一下……」
「不行!」
蘇初夏撇撇嘴,見他眼底有一抹固執,不明白他在這件事那麼堅持幹什麼。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有時候真的弄不懂他。
她之前那樣提出離婚,他卻無所動容,現在卻因為這件小事而生氣。
薄御宸握住她的手,慢慢將鑽戒帶進她纖細修長的無名指上,緩緩往前推,大小正合適,看著他勾了勾唇,「以後不準摘下來。」
蘇初夏伸手看了看,點頭,想了想從盒子裡拿出另一枚,淺笑道,「這個我給你帶。」
薄御宸看她那麼主動,愣了愣。
蘇初夏沒等他答應,就抓起他的手,在他掌心裡摸到一層繭,這讓她有些疑惑。
像薄御宸這種養尊處優的男人,怎麼手會生繭?而且還是一片,她低頭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將鑽戒套到他手上,笑道,「你以後也不能摘下來,除非我們離婚。」
薄御宸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她的手柔軟小巧,握著很舒服,「我們不會離婚。」
蘇初夏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濃。
薄御宸見她這個樣子,臉色一凜,伸手掐了掐她軟軟的臉蛋,警告道,「蘇初夏,之前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
蘇初夏吃痛的皺眉,聽到低笑聲,她臉色頓時就變得陀紅,這周圍還站了那麼多人,剛剛他們兩個……
經理低頭笑了笑,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調情,也感受到他們的幸福。
「好了,回家。」薄御宸心情愉悅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抱著她往外走。
蘇初夏兩手掛在他脖子上,手指上的鑽戒閃閃發光,很是璀璨。
真漂亮。
……
藍心從警察局出來後就就回家,看到阿烈那幾個人還戰戰兢兢的站在裡面,她挑了挑眉,「現在你們沒事了,下去吧。」
阿烈一愣,不敢置信的問,「我、我們沒事了嗎?」
藍心點點頭,想起什麼拿出手機,找出兩張照片遞給他們,「這兩個人,你們有印象沒有?」
幾個男人湊過來,看後搖搖頭,「見過幾次,但沒打過交道。」
「下去吧。」
藍心揮了揮手,覺得事情必有蹊蹺,這時南亞斯打電話過來,她按下接聽鍵,揚唇笑道,「我以為這麼重要的節日,我該一個人過了。」
「要我現在抓你過來?」
「別嘛,我馬上就來了。」
蘇初夏和薄
御宸回家後,兩人沉默,她坐在沙發上不停的把弄身上的戒指,帶著還有些不習慣,感覺手上忽然多了一個東西,怎麼都不方便。
她看著茶几上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慢慢拿起來,覺得這花確實挺漂亮,只是送的人多了也就俗了吧,想著她慢慢笑起來。
薄御宸從外面拿著薄荷葉盆栽進來時,就看到蘇初夏正捧著花在哪傻笑,他臉色緩了緩,坐到她旁邊,把盆栽放在茶几上。
「以後你來照顧它。」
蘇初夏看著茶几上薄荷葉的盆栽,可憐兮兮的只有幾個嫩芽冒出來,她本來想要花店裡那盆已經開好了的,但是後來考慮一番,又換了一盆剛剛種下沒多久的。
「別墅不是有女傭麼?」蘇初夏好幾次看到那群女傭沒事幹在花園裡曬太陽聊天。
「這是你送給我的,你讓別人打理?」
他說的如此理直氣壯,蘇初夏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我腿不方便。」蘇初夏皺眉,「而且你臥室在二樓。」
「那先放你臥室。」薄御宸日有所思的挑眉,「以後我每晚來看一次它的生長情況。」
蘇初夏慢慢點頭,總感覺被人算計了……
第二天,她準備去趟公司,但薄御宸還是勒令她不能出門,她反駁道,「昨天我們不是也出去了麼?」
薄御宸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