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夏靠在他冰冷的胸膛上,他沉著臉,臉色緊繃額頭有一絲青筋爆起,緊抿著薄唇,目視前方。
她抬頭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解釋,「我沒有……」
她的聲音微顫,帶著一點哭腔,聽著楚楚可憐。
薄御宸頓了一下,沒說話。
走出熱鬧的禮堂,齊零在外面看到他們愣了一下,隨後開啟車門。
兩人上了車,薄御宸冷冷的開口,「去醫院。」
「是。」齊零有些疑惑,但也不敢說什麼,直接開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在車上,薄御宸一直沉默,蘇初夏感到很壓抑,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她呼吸不了。
「薄御宸……」
「閉嘴。」薄御宸看都沒看她一眼,咬牙切齒的吐出三個字,語氣冰冷不近人情,卻帶著濃烈的憤怒。
蘇初夏咬了咬唇,伸手擦了擦眼眶內的淚水,用力深呼吸,然後靠在車窗閉上眼睛。
車子到達醫院,薄御宸下車帶她進去,他的手僵硬的搭在她身上,一動不動。
他把她帶到一間檢查室內,放到床上對跟來的護士和醫生,冷冷的命令,「給她做全身檢查!」
「我沒事……」蘇初夏從病床上坐起來,不知道他怎麼突然給自己做全身檢查。
幾個護士走過來按住她,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婦女看著薄御宸,小心的問,「不知道薄先生是指那種……」
薄御宸一把拽住她的衣領,惡狠狠的瞪著她,語氣危險,「你說哪種?」
「我、我知道了……」
醫生一個抖顫,害怕的看著他。
薄御宸冷哼一聲,甩開人直接走出去。
蘇初夏還沒弄清狀況,那些人就過來拽住她,醫生戴上消毒手套,開始扯她的婚紗。
「你幹什麼?」蘇初夏有些緊張的問。
「做檢查怎麼能不脫衣服?」醫生抬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想起剛才薄御宸那嗜血的眼神,心裡有點畏懼,壓低聲音道,「你別亂動,等會薄先生會生氣的。」
「放開我!」蘇初夏皺著眉頭,不停的掙扎,但那些護士卻一直用力摁著她。
她身上穿著的那件婚紗做工繁瑣,價值連城,醫生弄了幾分鐘脫不下來,猶豫了一下,起身準備去拿剪刀。
而門外。
薄御宸倚靠在牆上,一手拿著煙,不停的大口抽著,他周圍煙霧繚繞,臉色陰沉的可怕。
齊零站在他旁邊,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
突然房間裡傳來蘇初夏的尖叫聲,他抽菸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
蘇初夏現在知道所謂的全身檢查是什麼了,薄御宸要檢查她的清白,說到底他還是不信任她!
蘇初夏歇斯底里的大吼著,「滾開!要是你們敢碰我一下就死定了!」
她的掙扎太激烈,醫生拿著剪刀好幾次都差點誤傷她。
醫生皺了皺眉,把剪刀放在一旁,有些厭惡的看著她,「當初和那些男人爽的時候就應該想想後果,現在害怕了?我勸你最好安分一
點,薄先生還在外邊。」
「滾開!我蘇初夏何時輪到你們對我指手畫腳!」
蘇初夏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大聲喊道,「你要是今天敢碰我一下,明天我就讓你滾出海城!」
醫生聽了她的威脅,笑了,「蘇小姐,別拿你的背景來壓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且你還能不能繼續在海城待下去都是個問題。」
蘇初夏聽了,眼神陰狠的瞪著她,「我就算虎落平陽,也輪到你來欺,還不快滾開!」
「我可不敢欺負你。」醫生朝幾個護士使了個眼色,其中一位走到旁邊準確去拿繩子。
醫生一把扯過她美麗的紗裙,冷笑道,「今天你的醜聞可是鬧得全城皆知,現在還穿著這麼漂亮的婚紗幹嘛?這些可都不屬於你了!」
蘇初夏雙手被兩個人按著,而雙腿又不能動彈,縱使她如何掙扎,也只能呈一時嘴舌之快。
齊零聽到裡面的聲音越來越激烈,他有些擔憂的看了薄御宸一眼,如果蘇小姐出了事,恐怕裡面的人都性命難保。
但薄御宸沒有命令,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薄御宸抽完最後一根菸,把煙丟在地上,狠狠的踩滅菸頭,轉身一腳把門踹開。
齊零還是頭次看到他這麼粗魯的一面,以前即使有人惹他生氣,他都能不動聲色,而現在……
裡面的人聽到聲音嚇得看過來,看到薄御宸如撒旦一般站在門口,紛紛膽戰心驚僵住了。
那個醫生拿著剪刀也僵住了。
薄御宸一個凜冽的厲眸瞪過去,嘴角浮起一絲陰冷的笑容,「誰叫你拿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