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夏低聲笑了笑,不知道該安慰她什麼。
過了會藍心也被叫走了,蘇初夏安安靜靜的坐在裡面,閉上眼睛想睡一下。
忽然有人從後面抱住她,她猛的瞪大雙眼,耳邊響起熟悉的低喃,「今天你很美……」
薄御宸。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你走路沒聲音的?嚇到我了?」
「你藏了姦夫在化妝間?」薄御宸挑了挑眉。
「瞎說什麼。」蘇初夏扭頭看他,他穿著一套私人定製的黑色西服,整個人特別帥氣。
「你不是在外面忙,怎麼進來了?」
「想你了。」薄御宸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滿意極了。
書上說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和女朋友親密的機會,在親密之前說上一些情話最佳。
他剛才應該表現的不錯,蘇初夏都臉紅了呢,真可愛,像顆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蘇初夏臉色緋紅的推開他,「你幹什麼啊……」
「沒幹什麼。」薄御宸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旁邊,看著她裸露出來的香肩,皺了皺眉,「等會穿件披肩。」
「這樣會很怪。」蘇初夏扯了扯衣服,把領口往上提了提,「而且等會還會換禮服,穿不了多久。」
「我抱著你出去。」
蘇初夏想了想,有些窘迫的看著他,「這樣不好吧,而且一直抱著手會酸。」
「抱著你從來就沒感覺酸。」
薄御宸低聲笑道,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因為她剛剛塗過唇蜜,所以不能用力否則唇蜜就沾到他唇上了。
「以後不準塗口紅。」
不健康不說,還影響口感。
其實她完全不用化妝,只是化妝讓人氣色看起來更好一點而已,他的初夏,怎麼都漂亮。
……
當——
禮堂的鐘聲響起,薄御宸抱著蘇初夏慢慢從前面走來,禮堂裡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去。
薄御宸抱著蘇初夏,挺直脊樑,一步一步緩慢而沉重的走向前面。
蘇初夏穿著一席藍色的婚紗,妖豔美麗,她靠在薄御宸胸口,和當初他從婚禮上帶走她一時一樣。
參加婚禮的人看到這一幕,有驚訝有祝福也有不屑,但不管怎麼說,她和薄御宸走在一起,確實走在一起了,而且以後慕至凱和葉傾傾再也不能找她麻煩。
說起他們,蘇初夏就覺得真是惡有惡報,葉傾傾因為故意傷人罪也被判了邢,慕家從此在海城就不復存在了,倒臺了。
薄御宸抱著蘇初夏走到神父前,神父還是上次的神父。
神父看著蘇初夏,低聲笑了笑,把話筒遞到薄御宸那邊,「薄先生,請問您和蘇小姐是怎麼認識的呢?」
薄御宸沉默了一會,「我與她的認識過程很巧妙,也許她已經不記得了。」
蘇初夏怔了怔,抬頭看著薄御宸問,「你之前就認識我?」
「嗯,在你不認識我的時候。」
神父聞言,和藹的笑了,「那請問您是什麼時候愛上蘇小姐的呢?」
薄御宸想了想,「第一次見面。」
「一見鍾情?」神父有些意外,隨後全場發出了熱烈的掌聲,他乘勝追擊的問蘇初夏,「請問蘇小姐對薄先生也是一見鍾情?」
蘇初夏笑了一下,「我個人不太相信一見鍾情,所以我對他是日久生情。」
薄御宸聞言,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
神父再次拍手笑了,在一番調侃後,最後莊嚴的時刻來了,他一本正經的看著薄御宸,「薄先生,你願意娶蘇初夏小姐為妻,不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都與她不離不棄,廝守終生?」
薄御宸沉默了五秒,禮堂黑壓壓的人群,此刻卻鴉雀無聲,藍心很是著急的站在下面,生怕薄御宸說錯什麼話。
「我願意。」
他緩緩的說出三個字,聲音低沉醇厚,特別好聽。
這是蘇初夏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情話了。
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她看著薄御宸,這個突然出現在她生命中的男人,他的出現來勢洶洶,卻每次都救她於危難之中。
如他所說。
她這輩子沒愛過什麼人,但這次,她願意嘗試去愛一個人。
女人果然就是容易感動呢。
再好的禮物都抵不過對方送你一場婚禮,蘇初夏承認自己在這一刻心動了
這時音樂慢慢響起,工作人員拿著一張光碟放進主機裡面,準備播放他們的照片。
神父看向蘇初夏,「蘇小姐,你願意與薄御宸為伴,不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都與他不離不棄,廝守終生?」
蘇初夏正準備說我願意時,就聽到薄御宸惡狠狠的聲音,「你要是敢說不我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