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去求薄御宸網開一面!」慕父拍桌而起,看著他就一肚子火,「如果不是你當初甩了蘇初夏,我們現在會淪到這個地步?都是葉傾傾這個賤人害得!」
「爸,你怎麼能怪傾傾?」
「孽畜,你還敢幫她說話?!」慕父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指著他大吼,「你腦子裡每天除了那個女人還裝點什麼?我當初是叫你討好蘇初夏,不是叫你去強她!現在鬧成這個樣子,你叫你的葉傾傾去給你收拾爛攤子啊,真是個不爭氣的傢伙!」
慕至凱抿著唇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哼一聲。
「你現在怎麼不說話了?」慕父見他沉默,又提高音量吼道,「當初不是那麼狂妄?你真以為這個世界是你的?你就是沒吃過苦頭才會這麼不成熟,這次的事情你自己解決!我不想管你了!」
「爸,你別這樣,你不管我了我怎麼辦?他們手裡還拿著影片,如果蘇初夏告我,我就要坐牢啊——」
慕至凱害怕的拽住他的衣袖,顫聲道,「蘇初夏本來就夠怨恨我,這次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慕父狠心的抽出自己的衣袖,「這也是你自己造的孽!就該讓你長長記性!」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書房,甩門的聲音很大。
慕至凱站在後面不知所措,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葉傾傾打來的。
……
晚上薄御宸帶她到外面吃飯,蘇初夏溫順跟在他身邊。
這是一家法國義大利餐廳,據說這裡面的拉麵特別的美味,蘇初夏坐在輪椅上,準備自己搖著輪椅進去的時候,忽然薄御宸擋住她的道路。
她抬頭愣了一下,薄御宸就把她抱起來,被他抱了這麼多次,她還是感覺很不自然,而且是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
薄御宸感到她有些拘束,忍不住將她抱緊了一點,「蘇初夏,你遲早要習慣有我的存在。」
蘇初夏垂著頭,沒有回答他的話。
薄御宸這次沒有點包廂,而是一個靠窗的位置,這裡偏進角落,比較安靜,而且能看到窗外人來人往的景象,蘇初夏很喜歡。
她扭頭看著外面,薄御宸則看著她,過了一會,一名女店員拿著選單和一朵紅玫瑰過來。
她衝薄御宸笑了一下,也對蘇初夏笑了笑,然後把那朵嬌豔的玫瑰花遞到他面前,「這朵花是3號座的那位女士送過來的,請問二位需要點什麼?」
蘇初夏扯了扯嘴角,扭頭往3號座看去,只見一位金髮碧眼的美女正含情脈脈的看著這邊,她很快收回了視線,心想這男人真愛招花惹草。
薄御宸快速點了東西,就抬眸看著蘇初夏,「把花扔掉。」
上次在餐廳的時候他也讓她這麼做。
蘇初夏不悅的看著他,「這是她送給你的,幹嘛不自己扔?」
薄御宸嫌棄的皺緊眉頭,「別的女人送的東西,我嫌髒。」
「那我也嫌髒。」
薄御宸愣了愣,看著她,隨即
淺淺的笑了一下,「蘇初夏,你這算是吃醋嗎?」
蘇初夏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的弧度,一時有些失神,隨後不屑的扭頭,「你想多了,我還不至於為這種小事吃醋。」
說完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她快速把玫瑰花丟進垃圾桶裡,乾脆利落。
薄御宸慢慢收斂笑容,之後倒也沒再怎麼調侃過她。
「蘇初夏!」
聽到有人叫自己,蘇初夏回頭,看到蘇陽咬牙切齒的站在自己身後。
「真是巧。」蘇初夏皮笑肉不笑道。
蘇陽看到她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冷冷的哼了一聲,薄御宸在場他也不敢說什麼。
他走到她面前,盯著她,「蘇初夏,我真是白把你養這麼大了!」
「蘇陽,現在和我來攀關係了?當初你是不說要和我斷絕父女關麼?」蘇初夏冷笑著回視他憤怒的眼神。
「你——」對於這麼咄咄逼人的蘇初夏,蘇陽一時還招架不住,他想咒罵她一頓,但薄御宸一直冷冷的看著他,他也只好擠出一抹虛偽的笑容看著蘇初夏,「血濃與水的親情,能說斷就斷?當時我也是氣頭上,你又何必當真。如果不是我,你也長不了這麼大,更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是麼?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這幾年在蘇家帶給我的恥辱和壓迫?蘇陽,我不是無情的人,這些都是被你逼的。而且我長這麼大,花的都是爺爺的錢,你現在用的也是爺爺的積蓄,你怎麼好意思冠冕堂皇的說出這番話。」
蘇初夏眼神冷漠的看著她,這一番話說的直白露骨,根本不給他留一絲顏面。
蘇陽過來簡直就是自取其辱,他忍耐著沒有發火,依舊對蘇初夏笑著,只是笑容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