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宸以最快的速度開回別墅,一把車停下,他就抱著蘇初夏上樓,他臉色鐵青,嚇得傭人都忍不住站在一旁。
懷裡的女人臉色通紅,一直不安分的蹭在他懷裡。
他抱著蘇初夏來到浴室,把她的衣服脫下粗暴的甩在一旁,看著她忍耐的樣子,很快就有了反應,但他不想趁人之危。
他把浴缸放滿溫水,試了試水溫,才慢慢將她放下去,蘇初夏微眯著眼,睫毛微顫,紅唇半啟。
她眼神迷離的看著薄御宸,想起身貼上去,結果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她難受的嗚咽一聲,低聲啜泣。
薄御宸臉色緊繃,臉頰有一絲紅暈,表情卻是嚴肅冷酷。
夜還很漫長。
……
第二天早上蘇初夏睜開眼睛,感覺口乾舌燥,她皺了皺眉,慢慢坐起來,舔了舔乾涸的嘴唇。
「醒了?喝杯水。」薄御宸坐在床邊,見她醒來,拿過一杯水遞到她嘴邊,扶著她靠在自己懷裡。
蘇初夏捧著杯子大口大口的喝起來,喝的有些急,忍不住嗆了幾聲。
「慢點。」
薄御宸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慰道。
蘇初夏沉默了幾秒,猛的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一把推開薄御宸,驚愕的瞪大雙眼看著他。
杯子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摔碎了。
薄御宸眉心微微一擰,看著她血色全無的臉蛋,站起來什麼也沒說,而是讓傭人進來把玻璃碎片給掃了。
等傭人出去後,蘇初夏臉色煞白的看著他,期期艾艾的問,「我……昨晚……」
薄御宸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只是扯了扯嘴角,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冷漠,「昨晚你被下藥了,我把你帶回別墅後讓米翼南開了解藥,你就睡了一晚。」
所以,他們什麼都沒發生。
蘇初夏半信半疑的盯著他,良久才輕輕鬆了一口氣,她咬了咬唇,不知該說什麼。
見她沉默,薄御宸冷著臉皺起眉頭,「以後少去那種地方,如果不是我在那談生意,恐怕你現在躺的就不是這個地方。」
「我知道了……」蘇初夏低頭喃喃道,隨即又想起慕至凱對自己做的事,她就憤恨的抬頭,眼底掠過一絲陰狠,很快又消失不見。
但薄御宸還是看到了,他起身從桌上拿過一個dvd丟在她床邊,冷聲道,「要想整垮他,這裡有足夠的證據。你可以告他,但必須讓我陪同。」
蘇初夏拿過dvd,垂著頭,手指扣在機蓋上,指尖泛白,良久她才低聲道,「薄御宸,謝謝你。」
薄御宸怔了幾秒,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笑容也就持續了幾秒,很快就散去。
……
蘇初夏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就決定要出去,她從床上下來,發現自己的輪椅不在臥室。
沉默的盯著門口幾秒,她才揚聲喊道,「外面有人嗎?」
「什麼事?」
薄御宸開啟門,看著她問。
她驚了一下,詫異他怎麼那麼快就
進來,難道一直待在門口沒走?
「我的輪椅去哪了?」
薄御宸看了她一眼,「輪椅在健身房,我抱你下去。」
說著就上前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蘇初夏輕輕揪住他的襯衫,微垂著頭,鼻息間都是他身上的氣息,淡淡的菸草味夾雜著一絲薄荷的氣息。
她的心微微漏跳一拍,眨了眨眼,過了一會才開口問,「薄御宸,你抽菸嗎?」
「怎麼?不喜歡?」她要是不喜歡,他就不抽了。
「不是……」蘇初夏覺得自己是沒事找事做,別人抽菸她管那麼多幹什麼,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抽菸對身體不好。」
薄御宸忽然腳步一頓,低頭看著她,蘇初夏也真好抬頭詫異的看著他,兩人眼神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相撞。
他的眸幽黑深邃,帶著一股魔力落在她視線內,被他這麼盯著有些不自然,她移開眼問,「怎麼了?」
「沒怎麼。」薄御宸神情淡然的應道。
這似乎是蘇初夏第一次主動關心他?唔……這種感覺還不錯。
到了健身房,他把她放在輪椅上,站在她後面問,「想去哪?」
「我想去公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