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會參與到教練組的訓練、比賽計劃制定,參加教練組的會議,用以監督教練的工作執行,協助教練組完成各項任務,並考核教練組的工作效率。
此外,領隊也像是一支球隊的大總管,他們要負責訓練、比賽之外的所有細節。
不過正是由於領隊大多是由這些官員來擔任的,所以在球隊之中他們的權力非常大。
有的領隊甚至能夠決定球員是否有資格入選國家隊,甚至還能插手教練員的臨場指揮和排兵佈陣。例如當年一個已經進了監獄的男足領隊,一個球員想進國家隊至少得給他20萬。
有的領隊非常跋扈,他們在隊中不但粗暴的干涉教練員的指揮,輸球了卻把鍋扔到教練員的頭上。也就是說,贏球是他們的功勞,輸球都是教練的責任。
在華國任何國家隊都是一個江湖,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要照顧方方面面的想法。
誠然,羅少飛所說的一切能夠說服姚主席這些運動員出身的人,他們也都清楚羅少飛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可問題是領導們認不認可。還有一點就是就算有的領導內心裡認可,可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們會不會同意。
羅雯婷這種帶著自己的私人教練進入國家隊,這種行為很有可能被教練員和領隊們認為是一種挑釁,對於他們權威的挑釁。
而且還有可能有其他運動員眼紅。憑什麼你羅雯婷就可以帶私人教練,憑什麼你羅雯婷就可以不參與球隊的體能訓練。
這就是體制的弊端,雖然體制能讓一些事情變得簡單,但是也能讓一些事情變得複雜。
眼見得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羅少飛笑了:
「姚主席,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人都是這樣,不患多寡患不均。你們怕有人拿公平的問題說事兒,也怕體制內的人因為權利的問題而阻止這件事情。
其實變通的辦法有很多。
首先就是如果咱們各級國字號的球隊,能夠推廣我的訓練方法,放棄以前那套不合理不科學的訓練方法,那麼雯婷就完全可以不帶私教而加入球隊。當然前提是領隊也認可她的行為。」
姚主席點了點頭,這倒是個辦法,不過這都需要時間。另外教練員接受新的訓練方法沒有問題,可是領隊就不一樣了。他們為了出成績恨不得一天24小時逼著運動員去訓練。
恐怕到時候教練員給運動員們休息的時間過長,領隊們又要找麻煩了。
羅少飛接著說道:
「這第二個方法嘛,就是你們完全可以搞一個試點。尤其對內線的好苗子,選出幾個,用特殊的方法進行單獨訓練。
有試點就可以有特殊。這樣你們會議上通過的事情領隊就算反駁恐怕也沒有那個權力。」
姚主席聽了眼前一亮,這還真是個可操作性的好辦法。不是羅雯婷搞特殊,而是她參加籃協方面的課題研究,這樣別人就沒有資格說什麼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