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少飛剛準備睡覺,他們家的卓清穎已經洗白白在床上等著他了,倆人準備沒羞沒臊的「修煉」,就在此時,沈夫人帶著沈一濤到了。
羅少飛無奈之下只好穿好衣服在客廳接見了母子倆。他要是不露面,沈一濤那個二貨一定會把他的家給拆了。
進入了羅少飛的家中,無論沈夫人還是沈一濤都是大吃一驚。他們發現一年多以前在他們眼中還是一個屌絲的小醫生,現在已經是不得了,無論是身價還是社會地位,都到了跟沈家平起平坐的位置了。
此時在他們身前站著兩個保鏢,成魈和已經傷愈的張鼎。這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那裡,身姿筆挺,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把沈家的保鏢完全給比了下去。
羅少飛笑眯眯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母子二人。
「羅醫生,你究竟對我們家一濤做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這個樣子?」沈夫人面色不渝的質問道。
「你兒子有病,到我們醫院求醫啊,我就幫他治了一下。」
「你胡說,我根本沒病!」沈一濤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沒病你來我們醫院幹嘛?尋釁滋事嗎?還當眾調戲我的員工?你當我羅少飛是好欺負的?」羅少飛的話中透出了陣陣的殺氣。
「羅醫生,是我兒子不對,他太調皮了,沒有惡意的。」沈夫人哀求道。為了他這個兒子,她已經不止一次的向羅少飛哀求了。
羅少飛冷冷的說道:「沈夫人,常言道慈母多敗兒,如果你兒子是十歲以下,你這麼說我一定會原諒他。但是,他已經是個快三十歲的成年人了,他完全有能力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這麼寵著他護著他,到什麼時候是個頭。你還能護著他一輩子嗎?你知道什麼時候他就給你們沈家招惹上一個你們惹不起的對手,讓你們沈家滅了門!」
羅少飛的話非常不客氣,他像教訓小學生一樣把沈夫人教訓了一頓。沈一濤在一旁數次想跳起來破口大罵,都被沈夫人死死攔按住了。而且下身傳來的巨疼讓他不得不掂量一下是自己的脾氣重要還是命根子重要。
「沈一濤,疼嗎?」羅少飛突然笑眯眯的問沈一濤。
「疼,非常疼。」沈一濤哭喪著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忍著,明天就好了。到時候先是麻木,然後失去知覺。那個時候你的命根子就壞死了,就可以切除了。你就永遠不疼了。
不過現在科技那麼發達,你完全可以換一個電動的或者移植一個活驢的傢伙。」羅少飛戲謔的說道。
看著羅少飛如此羞辱自己的兒子,沈夫人咬了咬嘴唇:「羅醫生,求你出手救救一濤,我們沈家願意付出代價。」沒辦法,人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
羅少飛假裝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誰讓我是醫生,胸懷仁心呢。我就勉為其難的出手幫他治一治。」
「多謝羅醫生。」
「他這病是體內植物神經失調導致下身長時間充血,只能採取物理療法。治療的方法不難,就是遭罪,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
沈夫人急切的說道:「不管是什麼方法,只要能夠治好一濤,我們都接受!」
羅少飛點點頭:「辦法很簡單,那就是扇耳光。通過加快臉部的血液微迴圈來刺激和影響下身的植物神經。
打的越狠,效果越好。我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