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杏林中醫院的大廳裡,沈一濤帶著一群手下,在這裡公然調戲娜塔莎·蘭斯頓。
保安沒能攔住這一群人,於是迅速的把訊息告訴給了正在給患者看病的羅少飛。羅少飛一聽是沈一濤來鬧事了,氣都不打一處來,直接從診室裡衝了出來。
這時候他正聽沈一濤在胡說八道,說自己有病,於是羅少飛就諷刺說他陽痿早洩。
聽到這個聲音,沈一濤肺都氣炸了。這一年多以來,他在羅少飛身上沒佔過任何便宜,反倒沒少遭罪。此時見面可絕對稱得上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而且他中毒之後,確實是萎了,所以他很忌諱這個詞。羅少飛這話是打臉了。
「羅醫生,這麼長時間不見,你的醫術確實不怎麼高明啊,我可告訴你,我在那方面強大的很,一夜七次都是小意思。」沈一濤故意在周圍的患者面前大喊大叫。
羅少飛冷笑一聲:「一夜七次?那倒是有可能,不過是兩秒一次吧。
沈一濤,你現在就剩下十來年的壽命了,還不知道好好珍惜,嫌命長了吧。你難道不知道,杏林派給你的治療,雖然讓你早好了一年時間,可代價就是付出你大量的精血,換句話說,那是拿你20多年的壽命換來的。
偏偏你這個傢伙不知道節制,還放縱自己,夜夜笙歌。你難道不知道一滴精十滴血的道理嗎,現在你身體已經被掏空了,生命力嚴重的透支了。」
聽了羅少飛的話,沈一濤被嚇得臉色煞白。不過旋即,他又覺得沒有羅少飛說的那麼邪乎。是的,他一定是在嚇唬自己。沈一濤這種傢伙是那種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那種型別的。
於是他狡辯道:「我的身體棒的很,我的身體究竟好不好,難道我不清楚嗎?」
「既然你身體好,為什麼還在這裡鬧事?這是醫院,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如果你不趕快滾,就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不客氣?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沈一濤話音未落,羅少飛就動了,他的身子鬼魅一般飄到了是一套的身前,手中出現一根銀針,迅速的在沈一濤的身上點了三下。
沈一濤的身前和身體兩側都有保鏢,然而等保鏢反應過來的時候,羅少飛的身體已經飄到幾米之外了。他們甚至不敢確定剛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沈一濤驚恐的說道。沒有任何一個人,包括沈一濤他自己,都沒有看清羅少飛剛才是怎麼到自己身前的。
「什麼對你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對你做呀。你現在身上,難道有不對勁的地方嗎?」
羅少飛這番話,讓沈一濤更害怕了。他趕緊閉上眼睛,試圖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很快,他就感到自己的小腹隱隱有些發熱。這勾起了沈一濤一些不太好的聯想。
想當初羅少飛曾經整過他,給他針灸之後,讓他去廁所裡等十分鐘再走。沈一濤當時根本沒聽他的話,就那麼走了,結果拉了一車。一輛上百萬的豪車就這麼廢掉了。而且車裡那味道,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這件事情對沈一濤來說已經留下了陰影。
沈一濤的臉色當時就綠了,他轉身就往自己車裡跑,他害怕羅少飛故技重施。一群保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老闆跑了,他們也只能懵懂的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