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對於江泰峰來說,江清月便是其逆鱗,這方丹子膽敢明知故犯,顯然沒有把江泰峰放在眼裡。
有真龍聖旨在手,江泰峰便是有再大的怨念和怒火,也不敢對方丹子動手。
除非江泰峰叛國,才敢違抗真龍大帝的聖旨。
不過,作為真龍古朝千百年的武侯世家,豈能隨隨便便的叛國?
江家先祖發下祖訓,江家子嗣不得背叛真龍古朝,這也讓江泰峰進退兩難。
一邊是掌上明珠,至親至愛;一邊則是祖上遺訓,叛國大罪,換了誰人都難以抉擇。
在剎那的猶豫間,江泰峰居然沒有來得及阻止方丹子,讓其一行人闖入了臥院之中。
「方丹子,你敢……」
見狀,江泰峰咆哮起來,無窮的怒火,無處發洩,只得是猛然劈出一掌,將臥院中的一座假山給轟得四分五裂。
這一掌之威,少說也有千斤巨力,也是想要給方丹子一個威懾。
可方丹子並不傻,江泰峰越是這般,就證明他越是不敢對自己下殺手,他太瞭解江泰峰了。
江泰峰這種帝國武侯,統軍百萬,征戰沙場,以他的脾氣,若不是被真龍聖旨壓制,早就擊殺方丹子千百次了。
方丹子好歹在武侯府混了這些年,豈能不知道江泰峰的性格?
方丹子要抓江清月,就是在挑釁,在觸怒對手,令江泰峰失去理智,而並非真的要抓江清月。
眼下,方丹子的詭計果然收到了效果。
江泰峰一亂,整個江家都會混亂。
「江泰峰,你想幹什麼?方丹子手持真龍聖旨,你敢傷他,莫不是要叛國?」
然而,就在這時,內院之外傳來了一個粗獷冷厲的聲音,儼然是大將軍龍廣來了。
「龍廣?你……」江泰峰也是一愣,沒有想到就在自己失去理智的瞬間,龍廣就出現了。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設計好了的。
利用方丹子的敏感身份,故意讓他來挑釁,逼得江泰峰失去冷靜,然後龍廣再在適宜的時刻出現,一擊中的。
江泰峰那一掌雖然沒有直接劈向方丹子,但氣勁勃發,難免會波及到方丹子身上。
這也給了龍廣一個極好的理由來給江泰峰安置罪名。
方丹子也十分配合的順勢倒地,裝模作樣的在地上痛苦大叫。
這一切都是陰謀,甚至方丹子的表演也盡顯拙劣,彷彿只是走個過場罷了,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武侯府遺失真龍劍,江泰峰打傷方丹子,這兩條罪名,足以讓武侯府從今往後一蹶不振。
「龍廣,你真的好卑鄙。」江泰峰渾身狂顫,額頭上青筋暴動,血液彷彿要爆出來一般。
「哈哈!江泰峰,咱們彼此彼此吧!哦,對了,方丹子這件事先放在一邊,今天本將軍過來,是來完成咱們的賭約的。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龍廣冷冷一笑,從袖子中取出一份書簡來,正是一個月前二人所簽訂的賭約。
緩緩開啟書簡,龍廣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江泰峰等人,笑著念道:「今日,我龍廣和江泰峰簽訂賭約,一個月後,武侯府拿不出真龍劍,江家子嗣當為奴為婢,江家大小姐江青月當做我龍廣小妾……」
賭約的後半部分龍廣並沒有繼續念下去,因為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今天是約定之日,真龍劍何在?若拿不出真龍劍,你的女兒就得給我當小妾,今晚就讓她伺候本將軍,哈哈哈……」龍廣簡直是得理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