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一眾長老,家族高層紛紛臉色大變,這罪名可不小。
不過,大家的私心誰又知道呢?或許江泰峰說得不錯,有些人就是想趁機將他拉下馬。
鋒利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臉龐,大廳之中,無一人敢吭聲,儼然是被江泰峰的氣場所震懾住了。
「天塌了,有我江泰峰頂著,你們慌什麼?都給我振奮精神,準備迎接外敵。」
江泰峰說著驟然動身了,大步流星的朝著大廳門口走去,以他的修為豈能不知道將軍府的人已經趕了過來?
然而,就在江泰峰動身之際,外面也是傳來了一道呵斥之聲。
「江泰峰,一月之期已滿,真龍劍又在哪裡?」
聲音粗暴直接,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囂張和狂放,除了將軍府的人,還有誰人敢在武侯府如此叫囂?
很顯然,這一個月時間,武侯府一舉一動被盯得死死的,真龍劍根本沒有被運送回來。
當然,真龍劍在龍廣手中,自然早就知道江泰峰在撒謊,江家分舵根本就沒有真龍劍。
這一個月以來,龍廣憋屈得厲害,就盼著這一天早日到來。
如今約定的日子到了,龍廣甚至亢奮得整晚沒睡,早早的就派人登門發難。
嘭——
內院門口,兩個攔截的家將被將軍府的高手震飛而出,當場昏厥。
為首之人,赫然穿著一身紫金大褂,雙手揹負,大搖大擺的闖進武侯府內院,在其身後則跟著十幾個銀甲武將,來勢洶洶。
膽大包天!
便是皇室禁衛軍都不會在武侯府內院打人,這些傢伙全都瘋了麼?
「方丹子?」江泰峰眉頭一挑。
在看到帶頭作惡之人正是方丹子時,江泰峰心中積壓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呵呵,江武侯,別來無恙啊!」
方丹子冷笑連連,眼神之中充斥著一股幸災樂禍。
「好你個方丹子,離經叛道,出賣我武侯府便也罷了,居然還敢帶人來鬧事,你該當何罪?」大長老怒目呵斥。
林山虎,還有江家的高層元老一個個咬牙切齒,沒想到被這忘恩負義的東西反咬一口。
「哈哈哈……多日不見,大長老還是那麼喜歡教訓人!罷了,說我離經叛道也好,說我小人得志也行,總之今天你們全都死定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緩兵之計,真龍劍根本不在武侯府。」方丹子冷冷一笑。
「哼!不是你這條狗盜走了真龍劍,我江家會落得如此絕境?」大長老面紅耳赤,欲要動手。
聞言,方丹子臉上也是湧出一股陰冷。
「老不死的,沒證據可別含血噴人。再說,江家為什麼落得如此絕境你們會不知道?你們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要怪就怪姜易吧!來人,先給我把這老狗拿下!」方丹子冷哼一聲,招了招手,居然要捉拿大長老。
唰——
方丹子話音一落,在其背後,瞬間閃出四道銀色身影,閃電般朝著大長老擒拿而去。
這四人都是龍騎兵中的佼佼者,修為達煉體九重,身披銀甲,手中長槍皆為靈器,四人聯手,甚至可以跟一名鋒芒境的人物匹敵。
儘管大長老在武侯府中地位很高,不過修為卻並沒能踏入鋒芒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