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父親,見過叔父!」魏叔玉恭敬的拜見!
「學生見過兩位大人!」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叫伯父還沒近到那程度,只能叫大人了!
「這就是王偉小友吧?」像貌有點像魏叔玉的老者說話了。
「不敢當,學生正是王偉。」估計這就是魏徵了,唉,偶想太多了,有點審美疲勞!都是名人啊!先是李靖,現在又是魏徵!另一個老頭估計也不是什麼善茬!能和魏徵平起平坐,甚至位子還稍高一點的也就那麼幾位了!
「來人,看做!」
一下人搬來倆凳子,主要是現在還沒有椅子!
「謝大人!」鞠躬就做。
「叔玉也做吧。」
「是。」魏叔玉做了半邊凳子,呃,自己是不是也要左半邊以示恭敬啊?恩,往前稍挪了一點。呵呵。心裡撲撲的,不知道魏徵要見自己幹啥,不就是和魏叔玉喝醉兩次酒麼!不至於叫來批一頓吧?
「昨日聽叔玉說小友做了一篇高論?老夫頗感興趣,特意請來老友,一起聽聽小友的高論!唐突之處還望小友見諒!看茶!」呵呵,魏徵也讓咱的策論給征服了,哈哈,好事啊!
「學生不敢,只因學生在家多次聽父親與人提及流民之害,說一想得多一些而已,不想能入大人法眼,慚愧慚愧啊!」謙虛點,這可是老狐狸啊!恩,不過王偉端著茶杯就是不喝,這茶葉末喝不下去啊!
「小友不必謙虛,儘管說就是,今日不是朝堂,我等自由辯論!」另一個老者發話了。呵呵,說就說,誰怕誰啊。
沒辦法,連同昨天父親給補充的一一道來。倆老頭是很好的聽眾,中間雖有興奮或疑惑之處,但都不說話,一直到王偉說的口乾舌燥,才講完。
「就這些了,學生多有不到之處,請兩位大人指點!」
呃,都不說話。都做沉思狀?
良久,另一老頭說話了。
「良策啊!玄成兄,古今不可多得之良策啊!老夫今日受教了!」說著站起身來朝咱深深一揖!慌的咱差點把茶杯扔地上!
「不可不可,學生怎敢當大人如此大禮啊!」慌忙回禮。
「小友且安坐,玄齡兄身為中書令、尚書左僕射,得此良策,必能令天下清平啊,小友此策功在社稷、功在黎民,當得老夫等一禮!」說著站起來也要行禮,嚇得咱目瞪口呆啊!
「大人萬萬不可,學生只是胡言亂語爾,兩位大人乃開國之重臣,協助吾皇經營四方,必能流芳萬代,學生只是想稍盡綿薄之力,怎敢當功!」剛才是房玄齡給自己行禮啊!折壽啊!這要是再讓魏徵給咱行一禮,還不讓人罵死啊!堅決不受!
「呵呵,也罷,玄成兄不必在乎些許虛禮,小友也請安坐,剛才小友之論確實精妙,不過老夫觀之,小友對官府如何操控言之不詳,是何道理啊?」房玄齡真是老狐狸啊,一眼就看出咱不瞭解官府運作。
「大人明見,學生商人出身,對於官府運作多有不解,所以言之甚少,以免誤人。還請大人明鑑!」
魏徵和房玄齡討論了一會官府如何運作的問題,這個王偉插不上話,只能和魏叔玉一起聽著。
「老夫聽叔玉說小友準備參加明年科舉?」討論的差不多以後魏徵問道。
「是,大人。學生不才,準備明年應試。也好為我大唐盛世少盡綿薄之力!」
「嗯,好,憑小友之才,定能高中秀才甲等,我朝將又多一棟樑啊!」房玄齡對咱評價挺高的。這下好了,蒙名相看重,前途無量啊!
「父親,叔父。王兄弟商人出身,這科舉。。。?」呵呵,魏叔玉到現在才插話,想替咱要個名額!
「呵呵,玄齡兄,就憑這一篇策論,可當得一童生啊?」呵,魏徵也替王偉給房玄齡要童生名額呢。要知道童生是三品以上大員子弟才有的!可以說有了童生資格,就基本能中啊!相當於21世紀的大學特招啊!
「呵呵,玄成兄,老夫即為今科主考,當為我朝選賢用能,王小友如此大才,老夫有如何吝嗇一童生呢!」真給啊?哇哈哈!
「叔玉,明日帶王小友去國子監辦理童生手續!」房玄齡吩咐道!
「是,謝伯父!」魏叔玉起身應道。「賢弟,還不快謝恩師啊!」在唐朝的時候,給予自己看重的學子童生資格,那就是名正言順的伯樂啊!所以一般都是學生要以恩師相稱。而且是一輩子的恩師!
「學生謝過恩師!學生以後定當一心為國為民,不負恩師所望!」趕緊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