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叔溢

「叔父,父親,叔玉還有件事要稟報!」

「何事?且說。」魏徵道。

「叔父,父親可知這幾天出現之肥皂?」魏叔玉問道。

「知道,此物之出現,確有大用,以前朝服沾汙以後只能扔掉,重新另做,現在可是解決大問題了。尤其是有些不太富裕的同僚,也能天天著新朝服了。物事雖小,確當大用啊!」魏徵感慨道。看樣子以前沒少仍朝服,一臉痛惜的樣子,也確實挺會為同僚考慮啊。

「呵呵,昨日老夫用之洗浴,確實清爽!老夫府上購進不少,明日讓人給玄成兄送些。」看來房玄齡也知道魏徵窮啊!

「這倒是不用,老夫府上也購進一塊!能用些時日了!」

不會吧?偌大一魏府就買一塊?暈,魏徵都窮到這步了,怪不得看著院子挺大,沒什麼擺設呢!這也太清廉了吧!

「叔父確實不用送了!今日王賢弟剛給小侄送來十塊!」

呵呵,讓他們說的咱有點臉紅了,你們說,咱不好插嘴,那咱就聽著!

「叔玉怎可受此厚禮,十塊要五十多貫!」呵呵,魏徵還挺懂行情呢!不過聽魏叔玉收禮有點急!

「父親息怒,叔玉受此重禮是有原因的!」

「無論如何也不可受此重禮!」魏徵就是魏徵啊!一生清廉!

「玄成兄莫急,先聽聽叔玉怎麼說麼!」房玄齡看出裡面有問題了,其實魏徵是關心則亂,要不以老狐狸的水平怎會看不出有問題呢!

「說吧!」一臉的不以為然!

「叔父父親只知肥皂好用,可知出自何人之手啊?」呵呵,敢在這兩位面前賣關子,膽子挺大!

「這卻是不知!」倆偶像一起搖頭。到現在和兩位大佬說了一上午的話了,心情還是不能平靜!

「正是出自王賢弟之手啊!所以叔玉才會生受的!」

「哦?」「啊?」倆大佬驚得不輕啊!滿臉的不可思議!

「想不到,想不到啊,小友不僅策論做得好竟還有此格物之才能!孺子可教啊!就是價錢定的有些高了,有些同僚怕是生受不了啊!就不要說平民百姓了!如次大用之物不能惠及百姓,可惜可惜啊」魏徵這話讓咱有些臉紅!既羞且愧!

「大人教訓的是,學生作出以後就交於家裡一些掌櫃操作,沒想到價格定的如此之高!學生回家以後就讓他們將價格降低到一貫一下!以便大部分人都用得起了!當然暫時還是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能用上!」

「哦,如此甚好啊!就不知此物成本幾何?不要讓家裡虧本才好啊!」房玄齡倒是很能理解人!看來也不缺錢。

「呃,學生聽掌櫃的算計應該不到百文!恩師放心,學生自會處理。」呵呵,不可能虧本的。

「呵呵,好啊,我輩同僚以後有福了!都是拜小友所賜啊,小友可曾取過字?」魏徵問道。

「不敢,學生還未曾取字!」

「玄齡兄,如此好學生,何不給小友取一字呢?」呵呵,魏徵讓房玄齡給咱取字啊!

「恩,好,就取叔溢,如何?」房玄齡扶須考慮了一會道。很有半仙氣質!

呃,叔益,嗯,跟魏叔玉一個輩的啊!

「嗯,好,滿則溢啊,叔溢,年少得志,不可自滿啊!一定要戒驕戒躁啊!」魏徵道。原來是這個溢啊。

「謝恩師,叔溢謹記恩師教誨!」低調做人啊。呵呵,倆大老看出咱有才了,刻意提醒咱要低調啊!

唉,拜房玄齡為師,現在看來挺好,但二十年以後房遺愛謀反可別讓給牽連就好啊!恩,還有二十年時間總會想出辦法的!一定要離房遺愛遠點!不過這二十年倒是不用擔心!李世民在世期間政令清平,也沒聽說有啥奸臣,就一個侯君集被殺了。倒是可以安心發展,和李治一定要搞好關係,尤其是在他不得志的時候,雪中送炭麼!

「玄成兄,老夫也該告辭了,早日整理出章程也好奏稟皇上,馬上入冬了,下發各州府,於國於民乃是幸事,耽誤不得啊!」房玄齡要告辭,回家再整理一下就要請示李世民,激動啊,想想自己的策略馬上就能擺在李世民的案頭,王偉就是一陣興奮,榮耀啊!

「玄齡兄所言極是啊,為兄不敢多留。玄齡兄請!」

「叔溢以後有何良策,儘可告與老夫。呵呵老夫很是期待啊!」房玄齡還挺看重咱的!

「是,恩師,學生定當用心。」

恭送房玄齡回府以後,在魏叔玉家聆聽了一會魏徵的教誨,多是講為人之道!魏徵留吃飯,王偉也不好推辭,不過沒喝多少酒,魏徵家的酒更是難以下嚥!這也堅定了王偉回家釀酒的決心!反正馬上就是童生了,呵呵再也不用擔心科舉了!放開了逍遙吧!恩,低調低調啊!

從魏府出來時也就才一點多鐘,一路得意洋洋!哼著誰也聽不懂的流行歌曲,一路回府。

到家以後先找父親,恩,又在和清爺爺嘀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