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天的臉上微微凝重,已經開了雅緻準備去醫院了,但是剛剛發動了引擎,便看到了車子前站著的人,凌彥泓並沒有太狼狽,相反的,他此時已經是衣冠楚楚,除了眼底裡一根根紅絲說明他沒有好好休息,除了鼻子有些微微的紅腫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而莊文天的臉紅腫已經褪去,此時只是淡淡的痕跡而已。
「你把她藏哪裡去了?」
凌彥泓一字一句的說著,莊文天看著他,對峙著,最後平靜的說出來的答案讓凌彥泓臉上青筋微微聳動。
「她跑掉了!」
莊文天微微苦澀的說著,這個結果,他有預料的,畢竟這個時候,龔詩晨是沒有辦法接受他的。
該死的,凌彥泓的臉上扭曲成一片猙獰的痛苦,他為什麼還要追她,他怎麼會如此沒有出息的,就算是恨她的,就算是厭倦的,也要追,似乎不追到她,他的生活便從此要毀滅了一般,他的心就會被徹底的掏空了一般。
「莊文天,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有你沒我!」
冷酷的笑著,有些歇斯底里的痴狂,凌彥泓轉身的落寞,讓莊文天眯起的眼眸裡多了一份感慨,為什麼他們每一次總是對手。
從開始娶落文可的那一刻,一切都註定了嗎?
車子還是駛向了醫院,果然護士給予的答案並沒有任何稀奇的地方,龔詩晨真的跑了。
莊文天不動聲色的看著那個跟隨在自己身後的車子,是凌彥泓的!
希爾頓酒店。
「龔小姐一個小時前已經退了房子,離開了!」
莊文天失落的問了一句:
「龔小姐有沒有什麼留言?」
前臺抱歉的搖頭,沒有任何留言,莊文天臉上淡淡的落寞,眼底裡凝聚了暗澀的光芒,收斂了情緒,準備回家了。
她真的走了,她沒有選擇莊文天,是他誤會了她嗎?
凌彥泓揉著眉心,憤憤的踢了車子,他沒有醉,可是為什麼要那樣傷害她!
此時此刻,即使她愛上了別人,他也要奪回來她,但是,卑微的愛,已經找不到了可以追逐的物件,這一次他和龔詩晨之間,出現了一個大峽谷一樣的缺口。
而他和莊文天之間,這一次絕對不是一場武力上的較量,他會讓那個男人後悔自己的選擇。
「niki,你現在在哪裡?」
當李羅蘭接到了龔詩晨的電話時,立刻變得警備起來,現在有那麼多人問她龔詩晨的下落,讓李羅蘭也著急了。
「不知道,只知道這裡天很藍,雲很白!」
龔詩晨望著天上的白雲,幽幽的開口,坐在了夏威夷的海岸邊,龔詩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剛剛出土的泥鰍一樣,沙灘,海洋,白雲,藍天,也許只有這裡,才不會那麼疲憊而憂傷吧,也許只有這裡才能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到底渴望什麼吧?
「你啊你,怎麼回事?凌彥泓又和你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鬧成這樣子,他好像要瘋了一樣到處找你,你到底用的什麼手段把他氣成這個樣子?」
李羅蘭很是鬱悶這兩個人到底糾結成何等程度,才會把原本美好的一切頃刻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