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下午五點鐘,龔小姐從凌晨四點鐘睡到了現在!」
居然睡了十三個小時,怪不得感覺渾身都軟了一般,骨頭都要散裂了,僅僅是因為病了,還是因為不願意醒來呢?
凌彥泓把她摔在了地上的情景一閃而過,龔詩晨拒絕再去想那個畫面,讓她覺得恥辱的畫面。
「不好意思,我想洗個澡。」
吃飯完畢,龔詩晨對著一直守護在自己身邊的護士提示,那護士馬上笑道:
「衛生間就在那邊,您請自便,有什麼需要的,及時叫我就行,按這裡就可以――」
小梅詳細周到的介紹著這間堪比高檔酒店的病房,然後識趣的離開,龔詩晨吃飽了飯,自然是有力氣的了,反鎖了病房的門,脫了衣服,快速的洗了一個澡,然後看著那一邊完備到連內衣都好端端躺著的袋子,龔詩晨苦澀的笑了笑。
繼續開啟著水龍頭,走向了病房的門,開啟,走廊裡並沒有任何人,悄然間,提著她的睡衣,走向了電梯。
莊文天望著在美臣等了自己將近一天的客戶那壓抑而又難以掩飾的不滿,莊文天臉上是謙和抱歉的笑容:
「對不起,有些事情耽擱了,讓盧總等了這麼久!」
莊文天到了公司已經是下午五點一刻了,下班的時間了,而所謂的盧總能夠等待這麼久已經是耐心耗盡了。
「不用客氣,莊總在業界的口碑一向很好,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耽擱了,可以理解!」
那盧總皮笑肉不笑的應付著,莊文天的臉上依舊是謙謙笑容,已經猜到了眼前之人所為何來。
「讓盧總等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盧總關於上次合作的專案,有什麼好的建議?」
莊文天一邊接過來黃秘書遞過來的茶水,一邊和眼前的盧總淡若清風般的周旋著。
「莊總應該知道我旗下有家子公司倒閉了,我想把惠美的資金轉移過去,所以對於美臣的融資很抱歉,在簽定合約之前,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我也是始料不及!」
盧總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莊文天則笑道:
「沒有關係,盧總說的情況可以理解,盧總在業界的口碑一向不錯,想必也不會再計較訂金的咯!」
莊文天笑著,那盧總的臉上微微難堪,最後認了,乾笑道:
「那是那是!」
說是莊文天好說話的,其實未必,有些東西,他如此宣告,那就是你想要也要不到的了。
但是如今莊氏投資連連失利,而且盧總接受到了落老頭子那邊的通知,另外給他介紹了一家公司,自然,盧總要撤資了,只是莊文天早已預料到,故而沒有那麼吃驚而已。
送走了盧總,莊文天並沒有著急去醫院,而是回到了辦公室,黃秘書一直跟隨左右,顯然是想關心一下如今美臣的局勢,外界傳聞美臣的股市下跌,而且還有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落井下石,將莊氏子公司的股份惡意拋售,造成了信用危機,莊文天倒是沒有料到會來的這麼急,這麼兇猛。
只是,從昨晚到現在,從昨晚凌彥泓出現在醫院裡開始,他就知道了,這一次是一場巨大的災難,不僅是生意上的損失,也是第一次和父母產生了分歧,這一切一定有落文可推波助瀾的成份,她什麼時候已經開始算計他了呢?
「總裁?」
黃秘書擔心的想去詢問,莊文天那微微紅腫的半邊臉,黃秘書也是好奇呢,但是莊文天示意不準備多言的情況下,那黃秘書只得離開了,莊文天快速的處理了手頭上幾個重要的檔案之後,鎖好了,便準備去醫院。
電話這個時候來了,莊文天看了看,眼底裡一片苦澀,但是還是快速的接了電話。
「莊總,龔小姐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