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德要塞,大雪遮天。
「這邊!這邊還有人活著!」摧城喊著。
金沙覆蓋的擔架凌空飛來,摧城將受傷士兵扛上擔架。擔架自動向城門裡飛去,千手帶著眾將士在那一頭接下受傷計程車兵並及時給予治療。
摧城從一名死去士兵的手腕上扯下一條細鐵鏈,鐵鏈上吊著一個銀色小牌。摧城看向小牌,牌上的名字摧城非常熟悉,那是他訓練的重機槍隊隊長的名字。
每個士兵都有一個這樣的小牌。
「擔架上放個大箱子!」摧城朝著城裡吼著,隨後又看向了身旁正在搜尋的眾多士兵,「把每個犧牲戰士的銘牌收集起來!」
摧城看著黑壓壓的一片屍海,搖了搖頭,皺著眉開始搜尋下一個傷兵:「活著的,都吱個聲!」
…………
石屋中。
弗萊德與絕心對坐。
「你確定急報沒有寫錯?」弗萊德說著,面無表情。
「沒有,」絕心扶著額搖頭,「我親手寫的,絕不會錯。」
弗萊德沉思,隨後問到:「死了多少人?」
「八萬……」絕心扶額的手顫抖著,「……整整八萬銀潮軍!!!」
「放心……」弗萊德拍了拍絕心的肩膀,目光堅定,「這八萬人的命,我會替你們討個公道!」
「報,」士兵推開門,「東海來報,已派三十萬大軍增援沃爾德要塞,最遲明日趕到,還有……劍膽大人醒了!」
弗萊德點頭,看了看發愣的絕心,「你的父親是個好首領,也是個好戰士,逝者已去,生者當揹負逝者的意志,好好活下去!」
弗萊德走後,決心終於忍不住了,晶瑩的淚水洶湧而出。
「父親!我一定會繼承你的意志,誓死守護沃爾德要塞!」
…………
弗萊德踏入房門。
劍膽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弗萊德伸手攔住。
「他們?」劍膽咬著牙,抵擋著天心中傳來的劇痛。
「放心,」弗萊德說著,「你是最後一個醒的。」
劍膽鬆了口氣,微微搖頭:「我以為我必死無疑。」
「那麼燭九陰是你殺的?」弗萊德問。
劍膽搖頭,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弗萊德。
「你說你眼看著要被精火吞噬卻突然暈了過去?」弗萊德皺眉。
「難道是夕陽?或者周防?」劍膽問。
「我已經問過他們,他們的回答和你相同。」弗萊德皺眉。
劍膽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我們還漏了一個人!」
「誰?」弗萊德盯著劍膽問。
「陳濁軒!」劍膽答。
「陳濁軒?他不是天心已毀麼?」弗萊德搖頭,「怎麼可能在三天內達到這種境界?」
「那夜他明明看到了月蝕,卻能不被幻術所蠱,」劍膽說著,瞳孔微動,「怕是有恢復天心的獨特法門!」
「這個人……」弗萊德皺眉,「……深不可測啊!」
…………
「啊……湫。」楚鎧揉了揉鼻子,坐在石床邊。
……誰tm在罵我?
「你丫的……英雄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周防躺在床上,筋疲力竭。
「好心過來看你,能說點好聽的?」楚鎧挑眉。
「祝你好運!」周防嘆著。
「什麼意思?」楚鎧皺眉。
「你這b裝大了!」周防搖著頭,「我看你怎麼收尾!」
「大不了和他們坦白唄!」楚鎧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