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古劍泛著血光刺入燭九陰腹部,卻只刺入一寸,再也推進不了分毫。
燭九陰察覺異樣,在咆哮聲中停了下來。它轉過頭,滴的出血的眼球死死的盯著渺小的楚鎧。
「臥槽,」楚鎧抽出古劍,些許鮮血撒上他的臉龐,略顯猙獰,「看尼瑪啊?沒見過炮灰麼?」
燭九陰巨尾一掃,楚鎧帶著茫茫白雪跌入遠處,暈死過去。
然而就是這個片刻,八柄古劍已經將燭九陰圍繞起來。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劍膽捏決。
八柄古劍寒芒沖天,鋪天的黑雲散出一個缺口,星輝撒落,包裹住龐大的燭九陰。
「諸天星辰之陣!!!」
燭九陰瞪著劍膽,停滯的身軀微微扭動,欲想擺脫陣法的束縛。
「燭九陰的天心在它腹部七寸!」雪地中,一個身影猛地閃現而來。
夕陽身形連續閃爍,瞬間來到燭九陰眼前。她在身體的下降中,冷藍色的雙瞳中寒芒閃過。
幻殺!
與此同時,劍膽一口鮮血噴出。八柄古劍臨空跌落。古劍入雪,寒芒退散。
「交給你們了!」劍膽喃喃,跪入雪中,傷愈未好的天心劇烈的抖動著,彷彿欲要炸裂開來。
燭九陰中幻,咆哮著向身後退去,面目猙獰的臉上透漏著無法形容的恐懼,彷彿看到了地獄之門在眼前洞開。
奇門遁甲!開門!!!
周防的身形猛地從燭九陰身下顯現,全身經脈瞬間洞開,磅礴的靈力從天心湧出,盡數湧進周防全身上下。
同時,夕陽身影再閃,來到燭九陰腹部七寸,手中埋名帶著冰冷的靈力遞岀。
周防眨眼已到,無名與埋名共鳴著,形成一柄黑白相交的氣劍,氣劍破雪,摧枯拉朽般沒入燭九陰腹部。
燭九陰仰天咆哮,在它痛苦的咆哮聲中,一片白茫從燭九陰腹部亮起,從而閃爍了整片雪地。
光芒散去。
「贏了麼?」劍膽扶著劍棺,透過風雪的縫隙努力抬頭望去,卻只看到兩個黑點疾馳而來。
‘嘭’的一聲,周防與夕陽跌進雪中,鮮血從嘴中溢位,兩人抬頭死死的盯著燭九陰。
「幹你孃!」周防含著血怒罵。
「哼!」夕陽冷哼,嘴角一絲鮮血緩緩湧出。
燭九陰的腹部被氣劍所貫穿,一個駭人的巨大窟窿顯現出來。燭九陰咆哮,巨大的窟窿中黑血翻湧。然而,它彷彿不知疼痛似的,拖著淌血的傷口面色猙獰的望著雪地中的三人。
「怎麼會?」劍膽大驚,「怎麼會是不死之軀?」
「有人改變了燭九陰的天心,」夕陽說著,「燭九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傀儡!」
說話間,燭九陰探著腦袋,血紅的眼球冷冷的盯著三人,彷彿看著到手的獵物。燭九陰狂嘯,洶湧的火光從它嘴中泛起,顯然,它被剛才的攻擊徹底的激怒了!
生死的瞬間,時間彷彿被無限放長。
「走!」劍膽對著周防與夕陽狂喝,「你們靈力未竭……快走!」
夕陽回過頭來,微微搖頭:「我已經逃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