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鎧高昂著頭,負手走出石廊:「就那麼急著送死?」
實際上,他從周防對陣易寒時就找到了石廊中那一塊陽光曬不到,眾人瞧不見的風水寶地,這一睡就是整整四個時辰。
「一劍破虛心茫然,傲視三界皆雲煙,」楚鎧來到結界中,在眾人瞧不見的角度向周防眨了眨眼睛,「畫地為牢囚此生,只求一醉不求仙!」
「古荒sss級陳濁軒?」周防笑著,「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半分氣息?」
「井底的魚蛙也想象不到井外的天空,」楚鎧說著,「廢話少說,出手生死!」
「好!」周防身影一抖,再次消失在結界之中。
「你輸定了!」摧城盯著出神的劍膽,「剛才那小子爆發出來的力量至少是sss級以上!」
「未必!」劍膽死死的盯著楚鎧手中的承影。
結界之中。
面對隱遁的周防,楚鎧居然抱著劍緩緩閉上了雙眼。他在心中默唸著……10,9,8,7,6,5,4,……
下一刻。
「天地無極,」楚鎧睜眼,雙目迥然,「乾坤借法!」
楚鎧猛的拔劍,劍身似雪,卻在顯現到一半時卡在了劍鞘裡。
楚鎧焦急的想拔出承影,卻在慌張中越卡越緊。
然而周防的身形已經從結界中顯露了出來,他單手按著著胸口,緩緩跪了下去。抬頭望著楚鎧剛想吐血,卻看到楚鎧連古劍都還沒有拔出來。
周防的聲音在楚鎧腦海響起……我親愛的三弟,你在搞什麼?
……臥槽,二哥,卡住了!
……那就把它摁進去。
……摁進去?
……裝b不會啊同學?
楚鎧煥然大悟,將剛露出的劍身塞回了劍鞘,冷冷的盯著周防搖了搖頭,一如獨孤求敗的絕世劍客。
「好彭拜的……劍氣!」周防按著胸口,早已待命的鮮血從嘴中噴薄而出,「是我……輸了!」
相比剛才對於周防奇門遁甲的驚訝,這一次石廊中的眾人直接愣住了。
半響,摧城深深出了口氣:「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是什麼劍招?」千手皺著眉木楞的望向劍膽。
劍膽搖頭:「無招無息,聞所未聞!」
「蒼宇之大,總有我們意想不到的法門,」弗萊德轉身朝古堡方向走去,「千手,帶他們去墓地。」
兩人在結界中走到一起。
「我tm還以為你真的逃了!」周防輕聲說著。
「逃?逃得過初一逃的過敖凡嗎?」楚鎧無奈。
說話間,劍膽與摧城已經隨弗萊德走進遠處的陰森古堡。
「快來快來!」千手散了結界,向兩人揮了揮手。
「小美眉!」周防笑著走進石廊,「要帶我們去哪裡啊?」
‘嘭’的一聲,下一刻,周防痛苦的捂著胯下,雙腿半彎成八字形顫抖著。
千手收回腳,目光冰冷:「叫我千手大人!」
楚鎧硬憋住笑,負手隨千手走去。
一行三人繞過陰森古堡,楚鎧終於看清了古堡上的些許血紅,那是一片片綻放的薔薇。古堡頂端,一隻火紅色的蒼鷹閉著眼慵懶的趴著,似乎正在享受著陽光的輕撫。
「赤影!」千手揮手,古堡頂端的蒼鷹睜開眼俯衝而下,最終停留在千手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