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隱術對我沒有用。」森特爾獰笑著看著周防,彷彿獵人看著唾手可得的獵物。
「哦~」周防笑,「那就試試!」
話音落,周防再次消失在結界之中。
「哼!」森特爾冷笑著舉起手,「血之結限,開!」
無數的細小血珠從森特爾手中湧出,匯聚到空中,形成一個無比巨大的暗紅血球。
石廊中的眾人看向弗萊德。
弗萊德盯著結界中的森特爾,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我沒看錯吧!老大居然笑了!」摧城揉了揉眼睛。
「老大笑起來還是蠻帥的嘛!」千手笑著。
「老大,你怎麼看?」劍膽問。
弗萊德收起來笑容,搖了搖頭:「遁甲是要被破了,就是不知道‘奇’和‘門’是什麼樣的法術。」
結界中,森特爾原本蔚藍的雙眼已經完全轉變成血紅色。他猛的握拳,半空中的巨大血球應聲爆裂,密密麻麻的血珠煙花般的四散開來,佈滿了整個結界。
森特爾冷笑,握拳的手猛地張開。血珠再爆,一時間,結界內充滿了粘稠的血霧。
「我擦!」周防的身形從結界中顯現出來。他跺著腳,摸了一把臉,手中全是粘稠的血液,「真尼瑪噁心!」
「哼!a級小子,」森特爾冷笑,「你將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是是是……」周防清理完身上的血液,身形一顫,再次消失在結界之中。
「愚蠢!」森特爾猛的揮手,結界中的血霧迅速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血拳,朝結界中的某一處砸去。
‘嘭’的一聲巨響,青石板漣漪般的破碎開來,形成一道碎痕。碎痕盡頭,周防橫著雙手半跪著,嘴中一絲鮮血流淌出來。
「怎麼做到的?」周防咬牙。
「血之印記!」森特爾訕笑著閉上眼抽了抽鼻翼,「不管你逃到哪裡,都逃不出我對鮮血的敏感。」
「噁心!」周防和著鮮血啐了一口唾沫。
「何必嘞?」森特爾調侃,「早點認輸不就行了?」
「哈哈哈……」周防笑,「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聽的笑話!」
「那麼,死吧!」森特爾雙手猛的合攏,巨大的血手瞬間分流成兩隻,一左一右掀翻無數青石板朝著周防包夾而去。
周防看著遮天而來的血手,絲毫不避,反而閉起了雙眼。
「放棄了麼?」森特爾在攻勢中狂笑,「放心,我會給你留個全屍。」
「奇……」周防在絕境中默唸。彷彿時間停頓,血手的速度,寬度,即將帶來的毀滅程度,一切都在周防的腦海裡飛速運轉。
剎那間,血手已到。
周防睜眼,迎著鋪天蓋地的鮮血做了一個沒有人敢想的舉動。他向前跨了一步。
巨大的血手隔著周防的後腦勺一寸處相撞,鮮血四濺開來,唯獨周防所站之地巧妙的避開了所有鮮血。
「門……」周防咬牙,身體中的經脈在一瞬間盡數開啟,天心中的所有靈力狂暴的擁入他的全身上下。周防在身體帶來的劇痛中咆哮,下一刻,疾馳的身影在空氣中生生扯出一道殘影。
「怎麼可能?」森特爾瞪著雙眼,他不敢相信一個修為評價為a級的小子怎麼可能在一瞬間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