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頭,狠狠的盯著女人,牙縫裡吐出幾個字來:「你再說一次!」
「我昨晚,在你爹的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莫然彎腰盯著男人黑沉如鍋底的臉,亦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為什麼要在他那兒睡?是你一個人和他在一個辦公室?」安懿軒看女人咬牙切齒,便撇了撇嘴,說道。
「你不會連你爹的醋都吃吧?安懿軒,你……」莫然這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今天一大早就腆著一張冰凍三尺的臉給自己看了,這傢伙,簡直就不可理喻。
「誰讓他長的帥,誰讓他長的和我一樣帥,你不是說你是外貌協會的麼。」男人可能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於是那聲音便小了很多,也不再那麼冷颼颼的了。
「不可理喻」莫然自顧自的去梳洗了一番,讓這個男人自己在床上生悶氣。
「你這樣的小女生,最喜歡我爹那樣的大叔了,又帥又沉穩還是個軍人,是不是很酷?」待莫然洗漱完了出來,男人依舊不依不饒。
「安懿軒,我怎麼就沒發現你是如此的胡攪蠻纏,你要是屁股沒事了就給我起來,咱們該辦正經事兒了。」莫然真想一巴掌拍到某個男人的屁股上,讓他屁股大大的開花好了,省的整天不用腦子考慮問題,光用屁股來思考了。
「我下去餐廳吃早餐。」裴麗受不了這個安懿軒了,她決定還是先行告退好了,貌似這個傢伙比總指揮部那個傢伙還要不可理喻、還要難纏。
當小白也忍住笑關上房門的時候,女人已經一勺子一勺子在喂男人吃飯了,這一次,男人表現的十分乖巧聽話,讓張嘴就張嘴,讓吃多少就吃多少,老實的讓人看了都忍不住要對著那臉捏兩下。
剛才白子文同志親眼見證了咱們莫老大的威武,見證了她是如何嬌柔似水的哄騙男人,接著男人不買賬之後,她又是如何對著男人來一齣河東獅吼,讓這個高傲的不得了的男人服服帖帖的。
「吃飽了?吃飽了一會兒起來,活動一下,你都在床上一天一夜了,稍微活動一下,對傷口好。」莫然站起身放下碗筷,問道。
「沒,還沒吃飽。」男人的眼眸裡閃過狡黠。
「還沒吃飽?都三碗粥了,我都沒有咧。」女人看著盒子裡面所剩無幾,無奈的嘟嘴:「真是豬!」
「我給你吃好吃的。」男人的挑眉,說道。
「嗯?」女人轉頭盯著男人:「你又想耍流氓?傷口不想好了是吧?我說怎麼那天火藥沒炸了你的前面,要是把前面炸爛了,多好。」
「你……最毒婦人心,哼!還有啊,你真猥瑣,思想真不純潔,我是說,小白早上給我買了好吃的,我給你吃,你想哪裡去了?」男人盯著已經被羞紅了臉的女人,眼眸晶亮亮的,他就喜歡看女人這樣的嬌羞模樣,十足的小女人樣子,可愛極了。哪裡像剛才的母老虎的樣子,剛才真真是讓他怕怕的。
「呃……」莫然一時真的語塞,她真的是想歪歪了,她真的是想到那個地方去了,吃……
「過來。」男人喊道。
「幹什麼?」女人癟嘴。
「親我。為了懲罰你昨晚一夜未歸。」男人很是霸道的昂著腦袋,等著女人。
「我一夜未歸是因為找你爹有事。」莫然撅嘴。
「除了我之外,以後不允許和任何男人在一起一夜不歸,哪怕他是我爹也不行,來吧,親一口。」男人的臉上,和他爹一樣的邪魅笑容又浮現。
女人斜眼看著男人,不動。
「我疼,我屁股疼,快,給點兒愛的力量。」男人看女人不動,竟然撒嬌起來。他終於知道怎麼讓這個女人臣服了,撒嬌是最快的捷徑。
「欠抽。」女人走上前去,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男人結實的屁股:「嗯,好多了,恢復能力挺快的。」
「流氓,扒了人家褲子就看。」男人撅著嘴,扭過腦袋:「來嘛,親一口,昨晚人家想了你一晚上呢,補償一下。」
「嘶好吧。」看在這個男人不撒謊的份上,看在他想了一晚上的份上,就親一口。
哪裡知道,這一口下去,就落入男人早就設計好的圈套了,順勢這一勾往後一帶,男人再一次把柔道九段用在了床上,他甚至都喜歡上了這種模式,手下用力,腳腕一勾,輕輕一扭,女人便被牢牢的掌控在他的手中……
是,牢牢掌控在他的手中,柔軟富有彈性,襯衣的扣子只要那麼輕輕的一勾便脫落了下來……
「唔」呼吸將近窒息,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女人嬌豔的紅唇被啃噬的腫脹、滾燙。
低頭,附身而下,男人的眼眸在著火。
「不要,你傷口還沒好。」女人想推開男人,怎奈男人趴在胸口,像是個沒吃飽的孩子一般,單憑她已經柔弱無力的手臂怎麼也推不開,反而一陣陣自胸口傳入身體深處的那種酥麻感覺讓女人的手臂環繞過男人的腦袋,摸索著伸向他的後背而去……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該死!」當第二次,第三次傳來敲門聲的時候,安懿軒抬起燃火的眸子看向房門,貝克般白淨的牙齒縫裡狠狠的咬出兩個字來。
「好好休養你的屁股。」莫然輕輕的推開男人,將衣服的扣子扣好又整理了一下頭髮,接著轉身幫男人把已經褪至膝蓋下面的水庫拉上,並隨手在他結實又富有彈性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
「嘶」男人再次咬牙:「你個妖精,禍害我。」男人說完,拖著女人的手往腹下三寸之地。
「給我老實點兒。」女人的手猶如被蠍子盯了一口似的,臉色「噌」的一下便紅了:「小心撐斷了。」
「等著你。」男人臉色有些許緋紅。
「討厭。」莫然的臉便更紅了。她拍了拍臉頰走去門口。
「小然。」門外,盡然站著邱家偉。邱家偉的身後不遠處站著莫老三和莫老四,他們是來問莫然今天的幾塊石頭要不要出手的。
這幾天,莫然都快把邱家偉這個男人給忘記了,自從那天在康城的那個家裡分別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關注過,更沒有想到過他。
「老三,老四,上午先不動,下午我去現場看了再說,你們先觀察。」莫然對莫老三那和莫老四吩咐:「還有,老三,下午在會場等我,我找你有事。」
「是。」莫老三的神色依舊是憔悴的,自從白璐「出事」之後,他雖然還在做事,但是他的狀態卻一直回不來,莫然也不點破,只是皺眉看了他一眼,接著讓他們走了。
「你怎麼來了?」莫然皺眉轉頭問面前的邱家偉。
邱家偉剛才聽見莫然吩咐莫老三和莫老四,對莫然目前的一切不是很瞭解的他,眼眸裡閃過一絲詫異神色。
「我沒告訴你,我在m國上大學的時候,在那裡打工認識了一個研究機構,專門是研究玉石類探測儀的,這一次他們也過來了,那裡有幾個是我的朋友,給我發了電子郵件說讓我過來一起玩玩,這賭石盛宴是曠古至今獨一無二的,我想著你也在這裡,所以就過來了,這不處理幼兒園的事情,來的有點兒晚了。」邱佳偉站在門口,滔滔不絕,此時很多早起的人們路過門口,都朝著莫然看了看,又笑著點頭打招呼,他們自然認識這個女人是誰,那天她的抬手落腳一直印刻在他們的腦海裡,那些眼神里,更多的是崇拜。
「不晚,今天才第三天,還有四天。」莫然淡淡的回答,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更沒有讓開讓邱家偉進房間。
「嗯,我打你電話關機,所以只好找了秦楊他們,他們說你可能在這兒,便過來了。」邱家偉的眼睛透過莫然的肩膀,往屋內看了看,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哦,吃早餐了沒?我帶你吃早點去吧。」莫然問道。
「咳咳……我餓了。」恰在這時,屋內的男人聲音傳來。
「你……你不是剛吃過嗎?」莫然歪著腦袋走進去,惡狠狠的盯著床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