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牡丹花下死

莫然小姑娘不知道此此時某隻大灰狼的念頭,麻利的從一旁的茶几上端來鮮奶放到床頭櫃上,她抬手要將男人給挪一個稍微舒適一點兒的姿勢讓他好吃早餐,卻不料……

「哎呀,你幹什麼?」當狼爪伸出,被摁在身下的時候,女人的眼眸圓瞪,一種被騙上當的感覺油然而滋生。

「餓了啊!」男人居高臨下,一副勢在必行的姿態。

「餓了,喝奶啊!」女人無奈,看這男人的樣子,臉色緋紅,眼眸閃光,全身開始發熱,完全是精蟲上腦狀態中。

「嗯,喝奶。」男人的嘴角一抹邪魅的笑,接著他低頭,便開始動手解女人的紫色襯衫紐扣。

「你……」女人趕緊抬手阻攔:「你幹什麼?」

「喝奶呀。」男人挑眉:「我餓了啊!」

「我是讓你喝……」話還沒說完,女人的嘴邊被堵住,清涼的薄荷味,是方才剛刷完牙的牙膏味道,男人的氣息炙熱的女人的臉頰也開始緋紅一片。

嘴裡品嚐著甘露,手下依舊不停歇,男人表示,他已經很餓很餓了,解釦子的動作加快了幾分,沒幾下,紫色的襯衫便被男人強硬的從女人的身上扒下。

「不要。」由於嘴被狠狠的堵住,被狠狠的在吮吸,莫然只能含糊的扭動身體,鼻腔裡發出這兩個字的音。

「不。」男人繼續吮吸著甘露,猶如渴了很久很久,終於等來這清純甘甜的露汁似的,他吮吸的分外仔細又用力,彷彿要把女人的唇連帶著她的整個身體都吸進他的腹內似的。

「嗯,不要。」女人扭動著身體呢喃,雙手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但是卻又似沒有力氣似的,手臂推出的力量軟綿棉的,柔若無骨的樣子。

這欲拒還迎的小模樣,不但沒有讓男人停下吮吸,反而讓他雙手並用,揉搓著身下水嫩肌膚,直到把那肌膚都揉的一片片紅暈,他才抬起頭,深深的呼吸一口。

「你身上有傷,不疼麼?」女人喘著粗氣,撅著嘴,小聲說道。

「看著我。」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沉,磁性,帶著命令般的。

「不。」女人的雙眼盯著男人的胸口,方才,無意識的,她竟然把他身上的睡衣釦子全解開了。莫然想說,她壓根就不記得她有動手解過他的扣子,可是,方才,他的兩隻手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撥點火種,他的手沒空,唯有她的雙手,一直在他的胸口……

「色狼。」男人輕聲嗔了女人一句。

「你才是色狼。」女人的臉,更紅了,猶如熟透了的蘋果般,嬌豔欲滴的。

「給我把衣服脫了。」男人命令。

「不要。」女人輕聲拒絕,但是,那雙手卻還是不自覺的伸向男人的胸口,彷彿是被下了魔咒似的,根本就抗拒不了男人的要求。

藍色條紋睡衣被輕輕的扔到一邊的地上,女人羞紅了臉:「你身上有傷呢?」

「我不管,反正我餓了。」慾望面前,哪裡還能管得了那些皮外傷,哪怕是隻要一動,都能把傷口牽扯開來,滲出殷紅的鮮血來,他也不會感覺到一絲的疼痛,念力轉移,估計就是如此的吧。

「你會弄裂了傷口的。」女人輕輕的捶著男人結實的胸口,柔聲說道。

「心疼了?」男人眉頭微微的挑了挑,晶亮的眼眸盯著女人嬌豔的紅唇,臉上竟然漾開了一絲溫柔的笑:「我就喜歡看你的小女人模樣。」

「討厭。」女人輕輕的又捶了一下子。

「嘶疼」男人突然撇嘴,皺眉。

「啊!那你趕緊下來,我看看。」女人一驚,趕緊便要推開男人,去看他的傷口。

「我胸口疼。」男人地下腦袋,腦門頂著女人的腦門,鼻尖相對,男人眼眸裡的火種在男人的眼前,放大再放大……

「傷還沒好,會牽扯到傷口的。」女人輕聲說道,但是,她的臉上,她的眼眸裡被點燃的火苗還有她的身體,都將她出賣。

「不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要做個風流鬼,今天再不得手,我就會成為憋死鬼了。」男人說完,低頭輕輕的咬著可人兒的小耳墜子,低聲呢喃:「我手沒空,幫我把褲子脫了。」

「嗯」女人撅嘴,有些許害羞。

「你又不是第一次給我脫褲子。」男人堅固無比的牙齒,輕輕的啃噬著那嬌小玲瓏的耳墜。

「討厭。」女人再一次嬌嗔,耳墜的酥麻襲遍全身,使得她的大腦完全不受控制,那雙手也自男人的胸口往下游移而去。

「再說討厭,我就吃了你。」男人在女人耳邊呢喃,這話語曖昧,說話間溫熱的氣息更是讓身下的人兒身體為之一顫。

「你的傷,不太好……過幾天……等……」

「不行,等不了了。」男人不容女人再說話,他等不及了,再也等不及了,如果再等下去,他覺得他會爆炸,身體各處充血,使得他的臉色也緋紅一片,他的身上處處充血,猶如即將脫韁的野馬,再也沒法用意志來控制。

「唔」野馬來襲,狂風鄹雨來襲,猛烈的,激盪的,地動山搖的……

這個時候,嬌羞不在,矜持不在,傷口也不在,這些,都被慾望衝擊到很遠很遠的爪哇國去了。

這個時候,只有如沉獅般的低沉吼叫。

這個時候,只有沉重的喘息聲。

這個時候,只有壓抑著的呢喃聲。

這個時候,天地無色,萬物皆空,唯有一聲一聲的靈與肉的撞擊聲,唯有水打沙灘的浪潮聲……

床單被緊緊的揉皺,鐵架的床轅在「哀嚎」,這個房間裡,旖旎絢麗,天地萬物被融進了這麼一方天地,美麗的,絢麗的,燦爛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呼」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遠,當野馬終於被馴服,當雄獅終於低下高昂的腦袋之後,當一切都停止了的時候,男人終於滿足,他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他健碩的胸肌上,劃過一道道汗水的痕跡……

「有血……讓我看看你的傷。」女人雙手從男人腰間摸到黏糊糊的東西,抬手一看,便是殷紅的鮮血,她嚇得一驚,便要推開男人。

「嘶」男人捨不得被推開,反而俯下身子緊緊的將女人摟住,只摟的女人都喘不過起來:「我疼。」

「疼?那你還不撒手,讓我看看。」女人皺眉,這傢伙,看來真的是為了尋歡作樂而不要命了的。

「可是我捨不得出來。」男人繼續用舌頭玩著女人的耳墜子,小聲說道。

「你……」一瞬間,女人又一次羞紅了臉。

「莫然,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害羞的小模樣,很多時候,你總是太理智太淡定,淡定的讓我都……害怕。」男人在女人耳邊呢喃。

「害怕?不是聽說安少天不怕地不怕的麼?怎麼,也有你害怕的?」女人唇角一抹嬌羞的笑,她用細嫩如蔥尖兒的手指划著男人的胸口。

「你再撩撥我!」男人抬眸看著女人汗漬盈盈的發跡,眼眸裡又一次亮光閃爍。

「不,你……你……」想來伶牙俐齒的女人,突然口吃起來,一種子身體某些地方因為再一次飽滿而全身戰慄的感覺讓她的嗓子都有些沙啞。

「我吃飽了,現在餵你吃。」男人邪魅一笑,接著為了讓女兒吃的飽飽而努力奮鬥了起來。

這一天,果然是傾盆大雨來襲,這一天,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這一天,裴麗在醫院裡看望了好幾個人。

首先,她去看望了秦楊。

「今天怎樣?」裴麗的笑容,在很多時候便是這樣,彬彬有禮又讓人感覺親切。

「還不錯,老天還算厚道,知道我只剩一條腿了,便手下留情,沒有讓我第二條腿也廢了。」秦楊笑著說道。

「秦飛呢?聽說他受了驚嚇!」裴麗看著空蕩蕩的病床,問道。

前天晚上,莫然他們把秦楊和秦飛等人救出來的時候,秦楊和秦飛被安排在了一間病房,方便向晚晴照顧,這會兒,秦飛不見了,向晚晴也不見了。

「他們,去展會了,已經沒什麼事兒了,小飛從小受過驚嚇,有陰影,不過有小晴,恢復的還不錯。」秦楊看了一眼旁邊空床鋪,眼眸裡閃過一絲黯淡的光芒,笑著說道。

「那就好。有愛情的滋潤,就是不一樣。」裴麗依舊微笑。

「安少還好嗎?莫然還好嗎?」秦楊問道。

「安總他……」裴麗略微停頓了一下。

「懿軒怎麼了?」秦楊扭頭,眼眸一瞪,問道。

「他……也受傷了。」裴麗如實相告。

「那他人呢?這一天,我看不到懿軒,看不到莫然,何叔都看不見,我只看見了……雷大小姐,貌似她受傷了,我好想還看見了耿主席,其他人,暫時未見,受傷了?他傷在哪裡?嚴重嗎?」秦楊有些許的不高興,這個裴麗能夠看得出來。

也是,好朋友受傷了,都不來看望一下,是個人都會有些怨言的。看看咱們秦楊多關心他們,他們倒好,把他往這邊醫院裡面一扔,就真的不管不顧的了,太不像話了。

「懿軒傷在後面,莫然已經在酒店給他處理好了。」裴麗繼續溫柔的說道。

「哦,莫然照顧他去了,看來還是他重要的多。」秦楊的眼眸比之剛才,又黯淡了些許。

「莫然,前天晚上發生一些事情,所以在警局呆了一天。」裴麗笑了笑,繼續說。

「嗯?莫然出事兒了?」秦楊看著裴麗,神色略微有些焦急。

裴麗便將莫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秦楊。她知道,秦楊在乎莫然,也知道秦楊和安懿軒的友情。

安懿軒沒有什麼朋友,他的冷傲,他的孤僻,使得很少人能夠懂他,能夠明白他。只有秦楊,他們做朋友很多年了,秦楊真的很懂他。

半響之後,秦楊聽完裴麗的訴說,微微一笑:「看來,這一趟實在是不太平,裴總,你要照顧好自己,別太大意了。」

「我知道,謝謝你,秦楊。」裴麗說完,站起來準備走出去:「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去看看雷小姐。」

「嗯,好像她情緒很不穩定,我早晨路過她的病房的時候貌似聽見她的咆哮聲,這個女孩子……我下午去展會,裴總和我一起去吧。」秦楊說道。

「行,那中午我們就一起吃飯。」裴麗很是爽快的答應了。對於秦楊,裴麗還是比較喜歡的,這個大男孩一般的傢伙,乾淨清爽,長的也很是迷人,只是前些年傷了一條腿,不然,裴麗估計,這傢伙身後追求的女人,也是要用連隊來計數的,絕對不會比安懿軒少。

裴麗去看了雷雅靜,被後者冷言冷語相待,她卻保持著一個長輩的淡然若風,慰問了幾句,優雅的轉身,卻看見剛走進病房的耿如雪。

因為第一天開幕式已經結束,耿如雪也不想再去展會辦公室被大家不停的詢問昨天的去向,便稱自己侄女身體不好,在醫院陪著雷雅靜了。

這會兒,她剛端著一份粥走了進來,卻看見正準備走的裴麗。

「哼!我當時誰呢?遠遠的就聞到香水味了,真是濃郁。」耿如雪挑眉,眼眸凌厲的瞥了一眼裴麗,接著便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如若對方不是一個相對來說在z國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的話,她耿如雪果真會撞她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