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餓」了

錯上冷傲特工妻

當兩個穿著深藍色西服的人走遠之後,這保安室的值班保安的臉上笑容突然一滯,接著,他便緩緩的倒了下來,他的後背有一個子彈孔,濃濃的血腥味瀰漫著整個值班室。

「賭石城大酒店保安室被襲擊,所有監控裝置被破壞,錄影帶也被剪輯走了一部分,希望公安的同志們徹查此事啊!我這酒店接二連三的出事情,這對於我們酒店的名聲和酒店以後的客源那是一個打擊啊!」酒店總經理被從情人的被窩裡喊起來火速趕來,這讓他十分惱火。

天還沒亮,所有的住客再一次的聽見了「滴嗚滴嗚」的警鈴聲,大家從困頓中醒來,一個個的都恨不得朝著窗外扔皮鞋了。

「這什麼破酒店,才住了兩天,就鬧了兩天,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真煩人,煩死了,天還沒有亮,怎麼又有警察來了,真是煩人啊!」

很多人都不滿的嚷嚷起來,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撥通酒店前臺電話,在電話裡面都開始不滿的罵起來了。

「對不起,先生,出現了一點兒問題,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打擾了您休息,我深感抱歉,對不起對不起。」總經理現在恨不得抓到那個殺人狂,把他給生吞了,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昨天聽說有兩個女人打架,今天又死了一個保安,住客們吵死了,他就指望著這次宴會大大的賺一筆呢,為此他可是提前好幾個月就把房價抬高了五六倍呢,這下子,要是客人們鬧起來,也不是小事啊,他可是知道,能夠入住他的五星級酒店的,那可都不是小人物啊!

「初步看來,是近距離被擊殺,死者生前喝過酒,是伏加特,這是酒瓶子。」法醫呈上一隻酒瓶子,酒瓶子已經被一隻大大的塑膠袋封起來,只能從外面的英文辨認生產廠家和生產日期。

「馬上,調查附近的所有酒莊,看二十四小時內,都有誰買過這種酒。」這是賭石城公安總局的副局長,一個膚色黝黑的緬甸本地人,他此時也是十分惱火的,這邊的秩序和他以後的升官發財都有著十分密切的聯絡,他今天下午收到秘密信函,說這一次主辦方邀請的亞歐商貿主席耿如雪女士被關押了將近二十個小時,需要本城公安局作出書面說明,這是什麼情況。

這讓這位公安局的副局長十分惱火,他這連夜趕來,想找一直負責這邊所有事務的王大隊長,卻怎麼也聯絡不上,卻又聽說看守所那邊過來的路口發生了黑幫火併,他趕緊派人過去調查,而現在,他還沒有來得及發火,這邊酒店又出事兒了,這讓他這個副局長,又是賭石城十分有名氣的刑偵隊總負責人,十分十分的惱火,他發誓,不管對方是誰,他一定要將他拿下,並且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

「局長。」有人小跑著過來報告。

「什麼事?」這名字很洋氣的局長貝多芬皺眉看著屬下大汗淋漓的模樣,預感到又有不太好的事情。

「那邊分割槽警局在事故發生後第一時間派人過去進行了調查,當時王隊長帶的人,不過……」這屬下說到這裡卻不說話了。

「怎麼了?說!」貝多芬局長十分的生氣,這感覺,讓酒店總經理覺得,要是對面這個瘦小的屬下不把事情給說清楚的話,下一刻他肯定會伸出那熊掌般的大手掌把對方的脖子拗斷的。

「王隊長受傷了,被送往醫院救治,我們才聯絡上,現場燒燬的很徹底,根據燒變形了的配件估計,至少有八兩小汽車,山下還找到兩輛大卡車,還有……」下屬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為的是喘一口氣。

「還有什麼?快說。」貝多芬副局長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要是他不是局長,要是局長殺人不犯法,他說不定真的把這個說話還要大喘氣的傢伙給一巴掌拍牆上,弄死他。

「還有,現場有炸藥殘留。」屬下後退一小步,低垂著腦袋說道。

「炸藥殘留?」貝多芬局長皺眉。

「是的,和那邊山洞裡面的火藥是一樣的成分。」下屬又微微的後退了一步。

「去醫院,找王。」貝多芬一揮手,便準備走。

「局長,您先把我這兒給處理好啊!」賭石城大酒店的總經理這惱火啊,你生氣歸生氣,我這邊一個死人就給擺這兒了,您還處理不啊,難不成非得把我的客人都嚇走了,才好啊!

「屍體先送去殯儀館冷凍起來,等候解剖看是否有中毒跡象,隨後讓法醫科給我一份詳細的報告,我們現在去醫院,看看王大隊長。」貝多芬局長說完,皺眉瞪了一眼這酒店的總經理,很是不滿的樣子,接著他轉身走了。

也是,再怎麼說人家都是局長,人家都親自破案來了,您這還對人家提要求,難道人家處理的不是大事麼?

醫院裡,當莫然在手術室門口等陳剛的時候,咱們的王大隊長,卻在勘察現場的時候,被殘留的炸藥炸傷了,也進了醫院,不過莫然並不知道而已。

「王,你怎樣?」貝多芬站在病房門口,床上的人全身上下綁著石膏,看樣子傷的不輕呢!

「嗯?」幽幽的從睡夢中醒來,咱們王大隊長一臉的苦相:「局長大人啊,您看我,這樣子,還能怎樣?」

「醫生怎麼說?」貝多芬深呼吸一口氣,坐在了王隊長王淮南的床邊,看著王淮南一身的石膏,無奈的問道。

「醫生?醫生呢?」王大隊長問站在一邊的助手。

「醫生剛休息,我去喊過來,醫生說,隊長右手手臂骨折脫臼,兩腿也被炸傷,膝蓋骨脫臼腳腕扭傷……」王淮南的助手像是在背課文似的說著隊長的傷勢。

「這麼嚴重?王,你的功夫呢?你的功夫那麼好,你怎麼會傷的這麼嚴重?」貝多芬的眼睛本就很大,他的身子也是肥肥的,一頭濃密的捲髮,樣子甚是奇怪,再加上這瞪大的眼睛,這人讓人看著便猶如一隻鼓著眼睛的大青蛙似的。

「哎,老了!再說了,當時我想著都燒了那麼久了,該沒事了吧。誰知道,這車裡他媽還有炸藥的,我估計著這怎麼像是衝著我們警察來的,故意給我們這一次的活動搗亂的啊!」王淮南皺著眉頭說道。

「哦……你說說具體情況,說說你的猜測,王,我最信任的就是你,要不然也不會把你派過來處理這邊的事情,你想想,世界峰會啊,我都交給你來做,看我對你是多麼的信任。」貝多芬拍著王淮南唯一好著的左胳膊,說道。

「多謝局長厚愛。」王淮南一副甚是感激的神情。

「說說吧,沒事,你們都出去,我和你們隊長單獨談談心。」貝多芬抬手把王淮南的手下都趕了出去。

「局長啊,我……哎,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王淮南欲言又止。

「王,你有什麼話就跟我說,我最信任的人是你,這一次賭石盛宴,我讓你來,就是認定你絕對是我的人,你放心,盛宴過後,我就要去州里了,到時候我肯定調你到我身邊,我不能缺了你的,你說說吧。」貝多芬的青蛙眼睛眯了起來,他又抬手拍了拍王淮南的手背,說道。

「嗯,那局長,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我就是奇怪,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出了這麼多的事情,您想啊,白璐是我妻子的遠房表妹,雖然長期混跡在黑道,但是她做事很有分寸的,這丫頭我跟您彙報過,也介紹過給您認識的,幫咱們也做過不少事情的是吧?」王淮南皺眉說道。

「嗯,對,白璐這幾年來,確實為我也立過不少功,我還沒有好好嘉獎她,上次說請她吃飯,都沒有功夫。」貝多芬點頭,對白璐算是肯定了下來。

「這一次,我問過白璐,調查清楚了,山洞裡面,白璐是帶著手下和王二麻子一起處理事情,據說有幾個人不小心衝撞了白璐的人,白璐怕給咱們惹麻煩,在這種節骨眼上,她想著不能夠讓咱們為難,他們便約了一起在山洞裡解決這個事情,誰知道,這山洞裡突然就爆炸了,白璐的好多人都受傷了,還有那幾個外來的人也受傷了,您想,這不是有人故意的麼?要是單方面出手的話,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人,不可能一起受傷的,這就說明了,肯定有人在後面搗亂。」王淮南說的頭頭是道。

「嗯,王,你說的有道理。」貝多芬點著他的大腦袋,很贊同王淮南的意思。

「再有,賭石城酒店,總出事兒,昨天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打架,我們就去了,結果電梯被停了,您想啊,讓我爬三十層樓啊,我……我這氣啊……氣的我上去不管他們是誰,在這個時候鬧事兒的,一律帶走。結果誰知道帶走的是亞歐商貿的主席啊,真是現在想想,我這腦袋都不能要了。」王淮南一臉的驚恐。

貝多芬抬手拍了拍王淮南的手背,安慰他道:「沒事沒事,估計這耿主席也不會追究,畢竟不光彩,我們回頭誠心誠意道歉就行了。」

「嗯,這個我肯定要道歉的。還有啊,我一把這幾個女的抓到警局去,後來一調查,我的媽呀,果然是主席,可是我這個時候也不能放人了啊,其他的兩個不得跟我沒完?我就到會場這裡來了,後來趕緊安排著找人把那個耿主席給放了,誰知道,這耿主席剛走沒幾分鐘,就聽說交叉路口那邊出事兒了,我這趕緊趕過去,想著不會有人要謀殺耿主席,這可是不得了的啊,國際關係啊!」王淮南連說帶比劃的,聲情並茂的,事後當他把這個事兒說給莫然和何伯他們聽的時候,莫然笑著說:王隊長,您可以去寫小說,您這編故事的能力,不亞於那些小說家啊!

「王,你做的對,既然抓了,就不能放,要放也得找到藉口,放心,耿主席那裡,回頭我們想辦法平息。」貝多芬繼續安慰王淮南。

「哎,我趕過去了,剛查沒多久,原本都快燒完了的,誰知道又爆炸,我就這樣了。局長啊,您說,誰都知道我是您的人,我給您負責這邊的宴會事情,這宴會,多少人看著呢,咱們這總出事兒,我……我真是不負責任啊……」王淮南苦著一張臉,很是懊惱的說道。

「沒事,王,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所以你這一次受傷,我也不會讓你白受的。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搗亂。哦對了,我聽說,耿主席的侄女受傷了,是被另一個女的打的,你放了那個打人的?」貝多芬問道。

「哎,家醜不可外揚,局長,您回頭去勸勸耿主席吧。給您看一段錄影,之後您就知道,我有多為難了。」王淮南喊了手下進來,交給貝多芬一張小小的光碟,他們將光碟放在隨身攜帶的播放機裡面。

畫面上,經過剪輯的場景裡,雷雅靜一拳打爆了電梯按鈕,再一轉身,一腳劈下,踢扁了垃圾桶,後來,她腳下一滑,摔倒在地,胸口著地的瞬間,貝多芬閉了閉眼睛:「嘶這得多疼啊!聽說矽膠破損是嗎?」

「是呀,這是耿主席的侄女,您說,當時酒店三十三層的人都看見這個場景了,他們都因為耿主席而不敢吭聲,您說我要是不放了那個被耿主席侄女欺負的女孩,回頭那些人……回國之後,我們就完了,您……的前途……」王淮南皺眉盯著貝多芬。

「王,我沒有看錯你,你想問題太周到了,我沒有看錯,你是我最真心的朋友。」貝多芬很是激動,他站起身:「王,你好好休息,回頭我要給你申請一等功,你這是為了賭石盛宴而受傷的,為了和惡勢力搏鬥而受傷的,緬甸人民不會忘了你。」

「多謝局長。」王淮南看著貝多芬走出去的背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王隊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王淮南的「助手」實則乃安氏的小白問道。

「不管了,躺著吧。」王淮南扭了扭身子,看了看腿上的石膏筒:「幫我找一下何伯,我貌似感覺有些疼了,是不是藥效要過了,他給我下的骨頭,讓他給我把骨頭接上來。」

「嗯,我這就叫何叔過來。」小白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何伯已經也走到門口了。

「老王啊,我看到貝多芬走了,你怎樣?過關沒?」何伯快步走到王淮南身邊,說道。

「天都亮了啊,哎呦,我這一夜又沒有好好睡覺,趕緊給我把骨頭接上,你還別說,這骨頭被錯開了,你說,我怎麼就那麼彆扭,睡覺都不踏實。」王淮南咧嘴說道。

「習慣習慣就好了。」何伯很是淡然的說道,感情這骨頭不是他的。

要知道,這王淮南可是豁了命的,這骨頭都被生生的拆錯位的時候,那種疼痛,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更何況是四肢被拆了三個啊,這疼……

「能忍住不?」何伯轉頭看著王淮南。

「廢話,老子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來吧。」不過他還是怕自己喊出聲,便往嘴裡塞了一塊毛巾。

「啪啪啪」

「咔嚓」

「唔」

連續幾個這樣的動靜之後……

「老王?」何伯輕輕的拍了拍王淮南,卻發現後者已經昏迷。

「小白,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裡守著了,你知道怎麼辦的。」何伯吩咐完,接著他又說道:「我得趕緊回去,估計這安少的脾氣這幾天不能好,莫然小姑娘遭殃了。」

「呃……何伯,你說,是莫然姐被安少給降了呢?還是安少被莫然姐給降了?」小白悄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