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三和莫老四看著莫然包了好多火藥包,便也回房間去學著莫然的樣子包了好幾包。
「三哥,你還別說,我這怎麼包著還會漏啊!我看老大包著就不會漏,要是這樣的,八成會出事兒。」莫老四拿著紙包左看右看就是覺得不對勁。
「你這叫做側漏,幸好你不是女人,要不然都不會用蘇菲。」莫老三斜眼看了莫老四一眼,調侃道。
「我靠,你還懂真多,我要是女人,定然是個迷人的美女。」莫老四大眼睛一瞪:「看我這大眼睛,忽閃的多麼迷人。」
「趕緊包吧,你要是再噁心我,我就不管你側漏了。跟我學。」莫老三白了莫老四一眼,這個傢伙,以前多麼暴躁,每次有刺殺任務的時候,總是心情不好,是分暴躁,殺人回來又會難過上好多天,一切皆因為他們做的是黑暗的買賣,他們只是殺人的工具被人操縱。
而如今,同樣是去執行傷人的任務,同樣是用的槍支彈藥,但是莫老四卻高興的很,彷彿是去參加一次多麼好玩的宴會似的。
「別看我了,省的我以為你愛上我,我是正常取向,快教我怎麼包才不會漏。」莫老四看著莫老三眼神閃爍,便嚷嚷道。
「你……真想一腳踹死你y的,諾,這樣,這樣,再這樣,不然的話,還是會漏出來,這樣再這樣,我剛才看老大這麼做的,按道理這樣的話,不管放在身上哪裡,都不會灑出來一點點兒。」莫老三教著莫老四。
而另一個房間內,莫然卻還在做著準備工作,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一貫的特工作風,讓她在出任務之前都會細緻的想好每一個細節,包括武器的配備。
槍,火藥,手雷,都準備好了,大大的呢子風衣,正好可以把腰上的手槍和手雷罩住,按照推測,莫然覺得這一次能夠用手雷的機會不大,所以只帶了一顆手雷,能用就用,不能用也許是浪費,還增加了身體的負重。
儘管手雷只有450克的重量,但是莫然還是怕回頭攀爬跳躍的時候會增加對身體的阻力,所以便把剩餘的手雷都收進了皮箱裡面塞在了床底下。
接著,莫然又在大腿上綁了兩把飛刀,接著她想了一下,又取出皮箱裡準備的幾枚銀針插在了頭髮裡面……
一切準備就緒,莫然便和莫老三、莫老四一起去了裴麗的房間。
安懿軒和何伯都在裴麗的房間,他們的神情十分的嚴肅,一個個都如臨大敵。
「打電話來了?」莫然問道。
「嗯。」安懿軒點頭。
「莫小姐今晚陪著裴總,一定要保護好裴總,裴總若是出了意外,我們也是吃罪不起的。至於秦楊和秦飛還有向小姐,我們會盡力的。」何伯把一直在手裡捻著的佛珠收進了口袋,說道。
「嗯,行,我會保護好裴總的。你們也要小心。對方說什麼要求沒?」莫然問何伯。
「只說讓安少過去,他們要和安少談條件。」何伯說道。
「哦。」莫然眉頭微微一挑看向安懿軒:「安少,看來就是衝著你來的,秦楊他們三個受委屈了。」
「嗯,我先過去,你們隨後再說吧,但願他們的要求不要太過分。」安懿軒點頭。
「這些都是當地人,怎麼會要和安少談條件,真是不可思議。」安懿軒的手下小武說道:「他們肯定是哪個人看咱們安氏不順眼下手的。」
「小武說的有道理,應該是這樣的。」何伯點頭。
「安總,你要小心。」裴麗看著安懿軒,眼眸閃爍,嘴唇動了好久,才說出這麼一句簡單的話來。
「嗯。」安懿軒點頭,接著他看著莫然,說道:「莫然,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太冒險,你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莫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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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何伯便開始吩咐,安排好人手,小武帶著兩個人跟著胡伯,距離安懿軒五十米的地方跟著,不能太遠也不能太近,要確保能夠隨時發現問題之後有及時出手的機會。
而其他的幾個則是從側面繞過山頭過去,他們分開走,雖然後面的繞過山頭會麻煩一點兒,但是通過何伯的解釋,莫然才知道,這幾個都是曾經特種兵退役下來的,對於攀巖爬上一類的十分在行。
看來安氏不單單是一個企業,一個專門在金融和女性護膚領域創造神話的企業!安氏後面該是還有更為厲害的一面,至於是什麼,莫然目前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人都是有秘密的,安懿軒的秘密便讓他自己保守住好了,等有一天,他興許會告訴她的。
「好了,時間到了,他們說十一點之前假如不見安少,就要殺人,我們趕緊過去吧。」何伯看著幾個手下:「你們都是這麼多年跟著安少的了,出生入死,很多事情我也不必多說了,你們見機行事。」
「是。」幾個保鏢一個立正,神情嚴肅,都一臉的嚴峻。
果然是軍隊作風,都是夠硬朗夠氣派。
莫然不由得讚賞,她就是喜歡這樣的人,站得直坐的正,不管什麼時候滿身都透著陽剛之氣,她一直都有軍人情結,自己曾經都是掌控軍警界的黑鷹老大,如今卻還是迷戀軍人的一身硬朗正氣。
一行人出發了,莫然和裴麗聊著天,吃著東西,晚餐她沒吃多少,因為昨晚沒有睡,有些疲憊。這具身體還是體制太差了,想當初三天三夜不睡覺的黑鷹都能單槍匹馬殺了一個排的黑手黨,如今卻因為一夜沒有睡覺就全身都痠痛了。
「莫然,你是不是累了,我看你眼睛都紅了,都沒有精神了,要不你先睡一下吧。」裴麗看了一眼坐在門後面的兩個保鏢一眼,接著說道:「兩位也休息一下吧,我沒事的。」
「不用了,謝謝裴總,我們不累。」兩位保鏢搖頭,他們能夠坐著執行保護任務已經夠舒服的了,還沒讓他們站二十四小時呢。
「那莫然你睡覺吧。」裴麗對莫然說道。
「嗯,好。」莫然也不推辭,便走到裴麗的床邊,掀開被子,和衣躺了下去。
十分鐘,就躺十分鐘,起來行動。莫然算計著時間,給自己的腦袋上了個鬧鐘。黑鷹經過長期練習的習慣,她的腦袋彷彿已經完全機械化,只要在臨睡之前給自己定好時間,說幾分鐘就是幾分鐘,到時間就會醒來,前後誤差不會超過三秒鐘,說起來這是十分讓人佩服的技能,但是隻有作為特工的人才知道,這是多少次被鞭打和訓斥以及高強度的非人折磨而養成的習慣!
「嗯?」十分鐘一到,莫然便睜開眼,算是睡好了,但是她扭頭看了一眼屋內:「裴總呢?」
「出去了。」兩個保鏢老實回答。
「混蛋!怎麼讓她自己出去了。」莫然一驚,這裴麗也是個重要保護物件,之前就被襲擊過,她也是身處危險中的。
「她……」兩個保鏢訕訕的站起身,互相對眼,卻不說。
「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莫然眼眸圓瞪,她真的生氣了,她還生自己的氣,原本以為絕對沒事,便放心的讓自己睡沉了點兒,這十分鐘的養精蓄銳卻把人給看丟了,真真的丟臉。
「裴總會沒事的。」一個保鏢說道。
「她往哪裡去的,有沒有說?」莫然起身,走到門口,盯著兩個保鏢,問道。
「往……」那保鏢又吞吞吐吐。
「呼」一伸手,莫然捏住對方的脖子,旁邊一個保鏢的手已經下意識的伸向腰間,卻發現不對,不能對自己人動手,便又把手給抽回來。
「告訴我,裴總去的方向。」莫然咬牙切齒。
「前面,會展指揮部旁邊的山上。」那保鏢被捏的臉漲的通紅,他憋著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說道。
「嗯?」莫然放下手臂盯著這叫做阿恆的保鏢看著:「會展中心?」
「莫小姐,裴總不會有事的,您別管了,裴總說讓您醒來自己想做什麼就去吧,然後我們去外面守著裴總就行。」阿恆揉了揉被捏的生疼的脖子,繼續說道。
「是的,莫小姐,安少也吩咐過我們不要阻擾你出去,讓我們留下來保護裴總,就是為了方便你出去的。」另一個保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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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辛苦你們了。」莫然看了一眼阿恆的脖子上清晰的手印和他還紅彤彤的臉,有些愧疚的說道。
「沒事,莫小姐,我們知道您是擔心裴總,放心吧,沒事的。」兩個保鏢信誓旦旦,這到讓莫然有些好奇這裴麗是去見什麼人,竟然讓他們如此放心。
「那行,我走了。」莫然對著倆人點了點頭,開啟門,確定其他房門都是緊閉著的,便快速的走了出去,快步走向電梯間下樓去了。
莫然根據阿武他們的晚上的說的路線,拿上阿恆給的車鑰匙,開著安氏的黑色豐田找了過去。
車子穿過阿武白天說的集市:這是一個很熱鬧的集市,哪怕是現在半夜了,還是很多人很多車穿梭在街道上,車子慢慢的往前開,莫然打量著四周的人和環境。
前面有一個炸肉竄的,還有賣生煎包的,這兩個攤位的前面空著,很長一段距離沒有小攤,過了這個地方又有了,莫然的車子開過去,看著這空出的一塊,想著晚上的情景,看著後面緊閉的店門,她知道了,後面這個棋牌室該就是當地的打手聚集地,專門是管理這一條街的,收保護費也順便收外來人員安排的殺伐任務的。
如今看來,這些人都去了山頭了。
「嗯?」微微有一絲亮光,在這家店的二樓閃爍了一下。
「有人!」莫然將車子開出街道,停在不遠處,接著從後面快速的跑回來,接著黑暗,抬手扔出爪勾,單腳一蹬地面,便接著繩索竄上了二樓。
「什麼人?」有人喊道。
「別動,不然割了你的喉嚨。」低沉的聲音,冰涼的匕首,讓躺在床上抽旱菸的人停止了動作,他原本伸向枕頭下面的手也收了回來。
「我不動,咳咳……你有什麼要問的?」對方操著一口濃重的緬甸話說到。
莫然挑眉,還好還好,前世黑鷹的記憶依舊完全存在她的腦海裡,對於世界各國的語言,她都能聽懂,而且還能講不少,哪怕是盲文,她都能看得懂摸的明白,這就是特工的厲害之處。
「你這個棋牌室為什麼今天關門?人都去哪裡了?」莫然低聲問道。
「今天大家都有重要的事情,沒人來,就早點兒關門了,我最近摔傷了腿,只能留著看家了。」那人回答的倒是十分的乾脆利落,看樣子不像一般的小羅羅。
「他們去了前面的山裡,去了野人洞是不是?一共多少人?」莫然繼續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啊,我是開棋牌室的。」床上的男人聲音平靜的說道。
「是嗎?那好。」莫然眼眸一閃,便看見這個男人一條綁著石膏的腿,她左手拿槍,右手一抬對著那腿的膝蓋處就這麼一捏一扯。
「嗷」淒厲的慘叫聲只叫出了一半,另一半被槍柄給支住了嘴巴卡在喉嚨口了。
「疼嗎?」莫然問道。
「我……我……我說。」這個男人想起來伸手去抱著腿,卻不料脖子被對方用槍頂著,他不敢動,只好求饒說道。豆大的汗珠從這個躺著的男人額頭滾落,這骨頭被活生生的從腿上拆下來就跟拆一個玩具似的,不說疼,就是感覺著都能嚇死。
「說,多少人,山洞周圍都有什麼機關或者看守?」偶然抬手,將槍栓輕輕的撥動了一下。
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心狠手辣,手段獨特,這個男人僅存的一點兒僥倖心理防線完全被擊破,他顫聲說道:「一共有大概七十多個人,如果王二麻子去的話,可能有九十幾個人,王二麻子手上有十二個人,山洞周圍沒有機關,但是書很多,樹葉也很茂盛,一般人也不敢去那裡,有毒蛇,一般人能夠知道我們的,都是道上傳說的,z國那邊的人經常有過來讓我們做事兒,我們就把目標帶到山洞,讓毒蛇咬死他,然後回頭這邊警察就查不到線索,告訴z國那邊的人和警察說是他自己要去看山洞裡面的東西被咬死的,這個山洞估計弄死了有五六十個z國人,也有很多是黃毛子,還有大的黑人,我們都有收到過任務的。」
這男人雖然疼的大汗淋漓,但是相對於能夠保住一條小命來說,疼還是需要忍著的,該說的還是要說的,這點他很明白。女人更可怕,他們這裡的頭就是一個女人,平時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旦殺起人來,手段兇殘,殺人不眨眼的,她手下的男人們都能被她的兇殘嚇的膽戰心驚的。
「哦,你們這一次也是收到任務的?」莫然眼眸犀利的盯著臉色發白的男人問道:「說,是不是這一次的任務是什麼?」
「很奇怪啊!這一次的任務是不殺這幾個人,只抓過去。」那個男人說道。
「哦。」莫然眉頭微微擰著,心想著:看樣子,這個人還是個接受外來任務的,不然的話他不會知道這麼多的,留著他,還有用。
原本莫然想著,知道事情之後,防止他說出來事情,便打算殺了他算了,現在看來,這個人留著很有用。
「我知道的都說完了,哎呦」男人痛苦的喊叫起來,他能夠撐這麼長時間已經是極限了,這疼痛,鑽心徹骨啊!
「嗯,我信你。」莫然說完,抬手便將這男人的斷腿拎起,接著掌下用力一拽一擰,就跟投合一個機器零件似的,只聽得「咔咔」兩聲,這男人的腿便就這麼被合上了。
「嗷」男人再一次想嚎叫的時候,莫然一把拖過他的被子把他的腦袋蒙起來,這聲嚎叫便被悶在了被子裡面。
「謝謝!」莫然轉身走到門口,卻聽到一聲沙啞的道謝,她點頭點頭,走了。
這個春天還是有點兒冷,這個晚上又下起了濛濛細雨,都說春雨貴如油,但是在這樣的時刻下雨確實不太好,莫然的車子開到山腳下便停在一處隱蔽的地方下車跑過去,雨水便毫不留情的對著她的臉和身上揮灑過來,冰涼透心,淅淅瀝瀝的小雨滲透力很強,不一會兒便將莫然的頭髮打溼。
不過莫然顧不上這麼多了,她多過山下兩個坐在一顆大樹下放哨的,又躲過兩個在階梯上走動巡視的對方人員,小心翼翼的接近山洞。由於這裡地勢偏僻,這個團伙據說也是這緬甸最有名氣的黑道勢力,而這山脈是毒蛇和猛獸還有殺手聚集地,很多人都死在這個山洞裡,這裡附近的人都不敢靠近這邊,這便讓黑道團伙十分放心外面的狀況了,只排了少數人在外面把守著便好。
「嗯?」山洞前有人影晃動。
莫然躲在一株灌木叢裡看著前面,兩個人影都是背對著她的,時不時的他們會回頭看一眼。
「啪」莫然一個箭步衝上去,接著抬手便是一掌拍下。
「呼,啪」對方一個就地翻滾,在一米開完便站了起來,「咔嚓」手中槍栓已經撥響。
而另一個卻已然將槍對準被襲擊者:「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