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情了?這麼慌張!」安懿軒有些不悅了,他帶出來的人馬,怎麼能夠遇到事情如此不淡定,這和他這個主子很不相稱啊!
「秦老闆和秦飛出事了。」保鏢深呼吸一口,努力讓自己穩定心神說道。
「什麼?」剛剛還說自己的手下慌張的,這會兒聽見秦楊出事兒了,這安懿軒立刻從椅子上彈跳而起,整個人瞬間衝到房門口,抓著手下的肩膀,盯著他,繼續問道:「出什麼事了?快說。」
「懿軒,你冷靜點兒。」莫然走上前拍了安懿軒一把。
「秦老闆剛才去山那邊找秦飛和向小姐去的,他們來在那邊逛街,結果,秦飛不知道為什麼和當地的小販有了矛盾,人家很多人圍著他了,然後秦老闆正好趕過去,結果一起被圍住了……」這手下一口氣把話很快的說完,他知道若是說慢了,這個主子回頭說不定得把他的肩膀給捏碎了。
「然後呢?說關鍵。」安懿軒眼眸冷冽,那模樣,彷彿面前這個手下要是不趕緊把最關進的說出來的話,他就會一口吞了他似的。
「然後,秦老闆趕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就和人家打了起來,接過,貌似對方都有槍的,然後就……」那手下惶恐的看著面前的安懿軒,他不敢說下面的話。
「小販,都有槍?」安懿軒放下捏著手下肩膀的手,皺眉往房間裡面走,邊走邊皺著眉頭思索著。
「是的,安少,我們當時跟著的,但是被這些小販都隔得遠遠的,他們一下子衝出來很多人,彷彿是早就等著似的,四面八方衝過來的,所以我和王超當時就沒有出手,往後退了回來了。」那手下也走進來關上房門說道。
「嗯,你做的很好。」安懿軒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莫然:「莫然,你說……」
「故意為之。」莫然看著安懿軒說道。
「安總啊,這人怕是故意的。早就有預謀的。」裴麗也說道。
「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安懿軒看著那手下,眼眸冷然。
「不知道,我們回來的時候,秦老闆他們三個已經被押走了,也沒說去哪裡,就聽一個人說了一聲:帶走。就帶走了,我們本來要跟過去的,但是那街道走著走著就空曠了,到了山下平地了,我們也不能跟了,沒有任何的遮擋物,所以我們只好退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我們問過附近的人,那裡是一個山洞,是十多年前開採出藍水晶的地方,後來就沒有了,洞便也廢棄了,據說是沒有人居住的,連流浪漢都不會住那裡去的,聽說那裡時常有毒蛇出沒,已經有好幾個流浪漢被咬死在那個地方的,所以沒有人敢去的。」這手下站的筆直,看著安懿軒說道。
莫然挑眉,這倒是一個十分聰明的手下,怪不得這安懿軒平時都帶著這幾個,從見到他開始,這幾個手下就沒有換過人,彷彿吃喝拉撒都在一起似的,卻原來是他的得力助手,把事情都能打聽清楚了再來,確實做的不錯。
「嗯,做的不錯。」安懿軒也點頭讚揚了一下:「不過,你說那個地方很多毒蛇?」
「是的。」那手下點頭。
「秦飛最怕蛇了。」安懿軒深呼吸一口氣:「他小時候被毒蛇咬過,差點兒沒了命,所以看到類似蛇狀的物體都害怕。」
「看來很有可能是熟人,就是不知道是專門針對秦楊和秦飛的還是衝你而來的。」莫然坐到裴麗身邊,看著安懿軒說道。
「莫然說的對啊,安總,你說會不會是衝著你來的,畢竟秦楊和秦飛好像這一次不是主要的大客戶,沒有多大的油水啊!」裴麗也皺眉說道。
「管他怎樣,至少目前,他們還不會對秦楊他們怎樣,等吧,等他們的訊息。」安懿軒站起身,在房間內走了幾步,走到視窗看著窗外:「小武,去把何伯請來,還有把你們幾個都叫過來,到這裡來。」
「是。」那叫做小武的手下趕緊轉身跑了出去。
「終於還是要出點兒事才能安生的。」裴麗喃喃說道。
莫然眉頭擰著,想著事情沒有說話,這其中有向晚晴,這個從她來到這異世之後比父母都親的人,這個一心一意保護她的人……
安懿軒在屋內踱步,心事重重,他的臉色十分陰沉,他的雙手橫抱在胸前,他的眉宇擰成了一個川字。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的時候,安懿軒比裴麗和莫然先走去開了門。
「安少。」何伯一進門,便把一百零八顆佛珠竄的鏈子放進了他的白色唐裝口袋,神色凝重的看著安懿軒。據說他剛才一直在和手下研究明天會展的路線和會場的情況。
一般遇到這樣的大型會議活動的時候,為了徹底保護好自己的主子,這些手下都會把整個會場都研究一遍,每一個可能會導致情況異常的地方都要研究好,小到一個花盆的放置,大到一個拐角的地方能不能站的下人,諸如此類的事情都要一一研究之後,以確保活動當天他們主子的安全。
「何叔,秦楊和秦飛出事了。」安懿軒看著何伯說道。
「我聽說了,剛才上來的時候,他們跟我粗略的說了一下,少爺,這個事情,目前咱們不好定性,等一下看看。」何伯乾脆利落的說道。
「嗯。」安懿軒點頭。
莫然也點頭,這個何伯,畢竟是老江湖了,風裡浪裡飄過來的人,對待事情處理事情的時候,十分的沉穩淡定。
「那,何伯,我們接下來要準備什麼嗎?」剛才那個小武問道。
「準備……去準備一下。子彈每人五十,手槍一,手雷每人三個,差不多了,留著後面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呢。」何伯淡定的吩咐道。
「是。」小武出門去準備了。
何伯轉頭看著裴麗和莫然:「裴總,莫小姐,今晚開始,你們哪裡都別去,裴總的安全,老夫想暫時交給莫小姐,怕是我們帶來的八個人都要出去的。」
「不行,何叔,要留下兩個保護她們。」安懿軒說道。
「呃……好,聽安少的,人去多了也沒多大用處,還是得見機行事。」何伯很是通情達理,對於安懿軒,他絕對不頂撞,他更是知道,這個安懿軒,他是看著長大的,和他頂撞,那是根本沒用的。
「嗯,你們要小心。」裴麗站起身,看著何伯:「何叔,安總,你們都要先保護好自己才能救他們。」
「嗯,你放心裴總,我會保護好少爺的。」何伯的眼眸閃爍過一抹精光,稍縱即逝。
莫然看著裴麗側面,她的背脊挺的直直的,這是長期練習瑜伽的原因,身材保持的十分好,裴麗的神情依舊是淡漠又大氣優雅的,她的穿著也總是走的端莊大氣的路線,並總是走在時尚的前沿,她是《美麗女子》雜誌社最好的代言人。
安懿軒也站著,裴麗和安懿軒是面對面的,莫然看著他們的側面,突然有一種感覺:這兩個人,很像,眉眼之間很像,他們的側面更像,臉的大致輪廓都十分的像……
想起每次大氣從容的裴麗在遇到安懿軒的時候都會慌張也都會凌亂,很多時候,她關心安懿軒甚至超過關心任何事情,這……
而何伯竟然要像裴麗保證他會照顧安懿軒的……
莫然貌似明白了什麼,只是她不懂這個中的緣由,或者她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致使現在的局面會如此,也會讓安懿軒的性情變得如此的冷冽。
「我回一下房間。」莫然站起身,說道。
「莫然,我陪你回去。」安懿軒趕緊跟上來。
「行了,就在這樓裡面還能出什麼事兒,我的房間在樓上是吧?」莫然扯了扯嘴角說道。
安懿軒當時安排房間的時候,是把莫然的房間安排在他的隔壁的,裴麗也住在他的隔壁的,結果沒想到他人還沒有到,耿如雪便動用了她亞歐商貿主席的身份,把房間都調換了過來,安懿軒的房間在這一層的另一頭,和裴麗的房間是相反的,他的隔壁一間是耿如雪的,一間是雷雅靜的。而莫然一個人被安排到了三十四層,她的旁邊本來兩個房間有人的,今天被安懿軒給換掉了,一個房間裡面住下了莫老三和莫老四。
這酒店很大,從裴麗的房間走到安懿軒的房間要拐兩個彎,所以裴麗也是被一個人隔開了,這耿如雪的心機盡然都用在了這些事兒上面,莫然直搖頭。
「不行,那我也要陪你去。」安懿軒拖著莫然的大衣袖口。
「嘶」包括何伯在內的幾個人都表示牙疼,牙酸。
試想,這麼一個冷峻美男,整天端著一張誰都欠他八百萬的臉,高大又帥氣無敵,卻拖著女人的袖子撒嬌,你撒嬌就撒嬌吧,還是那一副你欠我八百萬的臉,這真真的是彆扭……
「好吧,你跟我走。」莫然的頭頂飛過一群黑烏鴉,接著他無奈的看了何伯和裴麗一眼,嘴角抽了抽,拖著安懿軒出了房門。
電梯口有三個人在抽菸,黑色西服一看便知道是雷雅靜的手下。
莫然突然微笑著停頓了一下,接著摟著安懿軒的胳膊倆人的親密程度不用多說便知道是咋回事。
這三個人看到安懿軒和莫然,都神色分外緊張的站直了身子,接著,他們把所有的眼光都放在了莫然和安懿軒緊緊摟著的胳膊上面。
「安少。」幾個人看著安懿軒走近,都趕緊打招呼,他們卻不理莫然,這讓安懿軒分外的來氣。
「雷小姐呢?」安懿軒問道。
「小姐出去了,說讓我們在這裡等您,回頭跟您說一聲,她在樓下餐廳,耿主席也在,等您。」那保鏢一聽安懿軒主動問起雷雅靜,便趕緊上來諂媚的說道。
點頭點頭,安懿軒扭頭問莫然:「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嘍。」莫然撅著嘴。
「餓不餓?」安懿軒繼續問道。
莫然抬眸,四目相對,她發現這個男人的眼波閃爍,彷彿在醞釀著什麼壞事兒似的,便撅嘴:「不餓,暫時想不到吃什麼!你呢,餓不餓?」
「我餓了。」安懿軒依舊冷著臉,說話的聲音卻變的分外輕柔。
「那吃什麼去啊?」莫然看著那雙眸子,突然臉有些發燙。
「吃你。」男人湊近莫然耳邊,輕聲的說道。這聲音雖說輕,卻聽在旁邊人的耳朵裡清清楚楚。
「討厭。」莫然輕輕捶了安懿軒一拳,接著摟著他的胳膊倆人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還未關攏,他們便看見那三個人中有一個人快速的過來按下了另一個電梯的按鈕,看樣子是迫不及待的要去報告給他們的主子了。這兩人在電梯裡都沉默了下來,秦楊的事情困擾在他們的心頭,這不是小事,雖然他們知道最終對方肯定是需要得到什麼或者有什麼要求才把他們給綁走的,但是,這麼長時間裡,莫然真的怕那些人對向晚晴下手,雖然向晚晴性格比較大大咧咧整天嚷嚷著自己是爺們,但是,這個女孩的五官和長相還是非常漂亮的,她是屬於那種野性的美,讓人看著很是順眼。
「你回房間是準備武器的?」倆人走進莫然的房間,關上房門,安懿軒靠在門後,問道。
「你都知道了還跟來。」莫然嘟著嘴巴。
「何伯也知道。」安懿軒淡淡的說道。
「知道就知道吧,小晴我必須親自去救。」莫然撇嘴:「以後麻煩你們主僕有事兒當面戳穿我,一面說讓我保護裴總,一面又知道我肯定去,你們……」
「我們這裡面可能會有奸細。」安懿軒走近兩步說道。
「哦,那我準備一下。」莫然說完,後退了數步,這個男人,臉色潮紅,眼波閃爍光亮,全身毛孔微微張開,預測十分有危險。
莫然轉身便要逃跑,面對危險,不逃是不對的。
「呼」男人長長手臂一伸,一把便拖住了她,接著微微一用力,下一刻,莫然便在男人的懷裡被挾持的動彈不得了。
「放開我。」莫然輕嗔一聲。
「不。」男人語氣堅定:「莫然,我……好喜歡你的嘴唇。」
「你……流氓。」女人的臉,頓時羞的通紅。
「我還沒耍流氓呢,你就罵人,要懲罰。」男人說完,還沒把女人給翻轉過身,便低頭……
脖頸柔軟,帶著溫熱的體香,這個女人的身上,有著淡淡的蘭花香味兒,很香甜,很清新,男人幾乎把腦袋埋到女人的大衣裡面去。
一路從脖頸往上,尋找那一方香甜純蜜,女人已經在懷裡柔軟幾欲融化。
深深的,深深的,窒息的,難以分開,卻窒息到幾近缺氧狀態,狠狠的摟緊女人,男人幾乎要把女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倆人的腳步錯綜複雜,一個進一個退……
只是那麼輕輕的一個後仰,一個輕推,倆個人便倒在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急促的呼吸,炙熱的身體,互相忘情啃噬的雙唇,還有……
「咚咚咚咚咚」急促而猛烈的敲門聲。
「看來又有人來打擾好事了。」在第二次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莫然推開男人,喘息著說道。
俯視著身下的女人嬌豔欲滴的臉,已經被鬆開的襯衫紐扣裡面露出的若隱若現的山巒一角,視線往下,倆人的皮帶扣子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鬆開……
「shirt」男人起身,狠狠的罵了一句。
睜大眼眸,莫然驚訝:原來這個男人也會說粗話,連罵人都這麼的帥氣。
起身繫好褲帶,男人想了想,乾脆又把皮帶給鬆開,接著一把拖過被子把莫然的身子給蓋了起來,接著他便走去開門,沒有整理凌亂的頭髮,也沒有把上衣的扣子扣好,更沒有把衣服塞在褲腰裡面,整個的形象就是一個剛剛做完某些事情沒有來得及打理好自己的模樣。
「懿軒,你……」看著開啟門只是用冷冽又厭惡的目光盯著她們看的按懿軒,耿如雪的臉瞬間的從青綠色變成了豬肝紫,又從豬肝紫變成了憤怒紅。
「你的手下沒有傳達我的意思嗎?」安懿軒無視掉耿如雪,看向雷雅靜。
「懿軒,你太過分了,嗚嗚」雷雅靜看著安懿軒的模樣,頓時捂著臉哭泣起來。
「莫然,你給我出來。」耿如雪怒火中燒,對著房間裡面喊道。
「莫然累了,在休息。」安懿軒將門只敞開小半邊,耿如雪想看,卻又看不見裡面的情景。
「懿軒,你怎麼還是怎麼糊塗,小靜怎麼了,她多好的姑娘,家世背景,各方面都和你十分合適,你們是商業界公認的珠聯璧合的一對啊!」耿如雪看安懿軒臉色陰沉的很,便勸道。
「你還有事嗎?」安懿軒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