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因年皇子的正確的

而李玉在外面也沒有說就什麼事情也不幹,因為因年皇子對他說的,他還不敢完全信任他,否則自己的性命還有一百條族人的性命可能就會想因年皇子說的敵人酋長一樣,直接死於這招。

此時的李玉是非常的慶幸的,他慶幸自己把小鈺帶了過來,否則自己就要面臨一場非常大的災禍了,而且很有可能會讓他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那樣的話,什麼地球啊,飛仙星球啊,都是假的了,自己成為了塵埃的話。

所以李玉做什麼事情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去闖,去打,去拼,在氣盾外面的李玉用神力去窺探著因年皇子,但是因年皇子的身體裡面是什麼二心都沒有的,所以李玉能清晰的看穿,但是一切都不能太早下定論,所以李玉覺得還是有需要時日的考察。

野豬肉也處理好了,李玉他們也就沒有什麼理由再繼續待在外面了,然後一夥人全部進入到了氣盾裡面,然後李玉在氣盾的上空開了一道天窗,為的就是通風還有把煙給全部排出去。

而李玉其實對於因年皇子還算是很好的了,他覺得因年皇子這個人還算是不錯的,雖然說他很怕死,但是他對於一個人的忠誠還是很顯而易見的,因為在沒有解除封印的時候,因年皇子雖然是在帶路,但是感覺是帶一條死路,通向死亡的路。

因為李玉有時候半夜能感覺得到一種非常強大的殺機,就在自己的邊上,但是每次自己醒來看到的是都是在睡覺,就因年皇子還是兩個眼睛瞪得非常的大的看著自己。

可是也就是瞪著,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否則就李玉這種暴脾氣,很有可能的結果是,因年皇子都還沒有對李玉打出致命一擊的時候,自己的先一步倒在了李玉的面前。

而且前面的氣盾對於因年皇子的束縛無論是誰如果是有二心的,如果解除了二心之後,肯定是想著辦法逃走,或者是想著辦法去殺掉自己的對手,但是李玉顯然是判斷錯了,或許自己的晚上睡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是自己太累了,產生了錯覺。

這時李玉還是想試探一下因年皇子,就說道:「因年皇子啊,在外面好像是有一點東西我沒有帶進來,你出去幫我拿一下好吧。」

因年皇子目瞪口呆的看著李玉說道:「我出不去啊!」

李玉指了一指天窗說道:「你可以從這裡出去,然後拿了東西再進來。」

因年皇子笑道:「好了,你們就別開玩笑了,從這裡出去得有多麼的麻煩啊,你們直接從氣盾的邊上出去不就得了,我不會逃跑的,我現在正在制定我們的第二條路,前往風之部落的正確的路。」

聽到因年皇子說道正確的路的時候,琥的暴脾氣就上來了,琥大聲地說道:「什麼?正確的路?我們現在走的路都是錯誤的嗎?你是想把我們都領上一條死路嗎?」

因年皇子很是委屈的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被詛咒了,而且我也知道了我中的詛咒就快要發作了,所以從砂之部落走過來,我就開始給你們帶了一條正確的路。」

「正確的路?我們現在到底走的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琥盯著因年皇子說道。

但是因年皇子顯然一點也不害怕琥,然後回答道:「我們現在走的路是正確的,所以我的父親跟我有關係的人全部被我們的巫師給殺了。」

李玉露出了自己的笑容,說道:「你既然肯承認我就知道你的心地是好的,我也不瞞大家說,我們在經過荒漠的時候,荒漠的地下就有潛伏的風之部落的人,為了讓你們不陷入恐慌,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們實情,但是現在時機成熟了。」

所有的族人都瞬間就拿出了三百六十度的熱忱和警惕心,為的就是防止風之部落的再一次偷襲。

李玉又笑道:「好了,你們現在也不必這樣子,我們現在是安全的,因為因年皇子帶我們走了一條絕對安全的路,現在呢,我正是跟大家介紹,如果這次的戰役我們非常順利的話我就把因年皇子收為我的徒弟,這是有你們作證的,誰也不能反悔的。」

這時因年皇子,站了起來說道:「對不起,當時來神壇救我的人就跟我說了,如果我帶你們去風之部落的時候,把你們帶向藻窪地區,我的父親就可以倖免於難,但是我沒有,我知道那裡肯定有巫師佈下的陣法,而且我父親是部落裡面的皇族,他們肯定不敢怎麼樣。」

說到這裡因年皇子,兩個眼睛已經非常通紅了,這一天作為男子漢的因年皇子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留了多少次眼淚了。

「但是我錯了,就算是皇族,也沒沒有一點用,都是假的,我自己做的決定看來是對的,我沒有做錯啊父親!」因年皇子說著說道就跪下去了,並不斷的用手去敲打著地面。

風之部落這邊,在祭壇的上面果不其然的是因年皇子的父親,母親還有弟弟,一家五口都被掛在了祭壇的上面,死相非常的恐怖,都是被吸乾了精元而死的。

因年皇子的父親,也就是現在被掛在最高處的那個男人,臨死的時候還是笑著的,雖然自己承受了那麼多的痛苦,但是臉上還是掛著笑容的,臨死前說的最後的一句話就是:「因年你長大了,懂得自己做出正確的選擇了,看來我放你出去鍛鍊是正確的。」

不過真正可惜的是因年皇子的兩個弟弟,一個剛剛學會走路,一個入世未深什麼都還不懂,就這樣的兩個無辜的人,也被牽扯進來了,此時站在祭壇的邊上還有一個衣著看上去很是豪氣的人,他身上不僅有很珍貴的獸皮,還掛著幾個牙齒。

沒錯,站在祭壇邊上的這個男子就是他們的酋長,這個老態龍鍾的人也留下了懺悔的淚水,縱使自己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可是卻不敢開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為自己的部落奉獻了自己的一生的這個人,死於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