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拍了拍因年皇子的肩膀說道:「萬一你是搞錯了呢?你的族人都沒有死嗎?而且你都說了這時一種假象啊!」
「我還沒有說完啊,你再聽我講你就會知道了。」因年皇子說道。
李玉很溫和的說道:「那行,我聽你講,我站在旁人的角都幫你分析分析你跟我說的好吧!」
「好的。」因年皇子說道。
然後李玉拿了一塊非常大的石頭過來,自己坐在了上面示意因年皇子坐在邊上講,小鈺也是抽熱鬧的心理直接就自己非常主動的就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了李玉的邊上,這時李玉的兩側都坐著人。
然後因年皇子開始了自己的描述,他說道:「當你巫師在部落裡面的地位是沒有酋長高的,但是有一年我們部落要和一個龐大的部落作戰,我們部落是處於弱勢的,可是就算是這樣酋長也帶兵出戰了好幾次,可惜都無功而返,並且我們部落差點就要被別的部落給吞併了。」
「那後來怎麼樣了?」小鈺急忙問道。
李玉輕輕的敲了一下小鈺的頭說道:「你係不繫傻,他現在不是正在說嗎?別打斷他了。」
「哦。」小鈺表示很無辜的說道。
因年皇子繼續說道:「我們的父輩都以為我們就要覆滅了,這時巫師就出面了,我的父親還有酋長一開始並不覺得巫師能有這麼大的能耐,但是巫師卻要求跟我們酋長定下盟約,內容就是說,如果他贏了那麼以後部落就是他來掌握大權了,酋長退居後方。」
「那你們巫師就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掌管你們部落的嗎?」李玉問道。
「我當時才一歲他就開始了掌管我們部落的大權了。」因年皇子說道。
李玉繼續問道:「你提他怎麼掌管你們部落的事,跟你說你的父親的死有什麼關係嗎?」
「肯定有啊,當時巫師就是叫酋長他們去把敵方部落的首領的母親給抓過來,然後我們酋長就照辦了,之後就只見巫師在祭壇上面,將敵方部落的酋長的母親架在了祭壇上面,用骨刃隔開他的十個手指,然後巫師就在施展他的巫師之力。」因年皇子繼續回答道。
李玉驚訝道:「也就是說你們巫師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在使用了這種巫術是吧。」
因年皇子兩眼淚汪汪的回答道:「沒錯,也正是這樣,敵方酋長的母親全部的精元被抽乾直接死在了祭壇上面,而敵方的酋長則是陪同他的族人炸死在了一團紅色的光裡面,剩下的人直接就被巫師給全部勸降了。」
這時李玉站了起來分析道:「我當初聽我們的巫師說過,有一種致邪致陰的巫術可以消耗別人的精元和自身小部分的精元來獲取巨大的能力,當時就我和巫師兩個人知道這件事,而且小鈺就在你去找薩牧做圖騰的那天說的。」
「我去找薩牧?不就是當時你誰都支開了只有你跟巫師兩個人的對話?」小鈺驚訝道。
「沒錯,看了我們的巫師也知道這種巫術,但是顯然他沒使用過,但是風之部落的巫師就不一樣了,為達目的真的是不擇手段啊。」李玉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