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夥計說的沒錯,這張床果然十分的大,不光大,還鋪了厚厚的褥子。
這就使得襄離在上面樂不思蜀,懶惰程度直線上升。
兩條柔軟的手臂忽然抱住了微巳,襄離迷迷糊糊的說道,「微巳,我們睡覺吧。」
我們睡覺吧……
這五個字宛如轟天雷一般砸在了微巳耳中,讓他瞬間失去了思考的本能。
沒錯,現在外頭月華如練,人生寂靜,已經不知到了幾更天,的確應該睡覺了。
可是這種時候的睡覺,它絕對不是單純的的「睡覺」啊!
偏偏襄離還在那邊身體力行的表示自己的意圖究竟有多麼不單純。
她一臉苦大仇深的盯著微巳的衣服,十分憤慨的說道,「怎麼只有我脫光光了,你沒有……這不公平!」
微巳眉心一跳,連忙更正,「你沒有脫光……」
襄離卻講不聽,「我不管,你也要脫!」
說著她已經伸手抓住了微巳的衣服,猛然扯開……
肌理分明的胸膛展露眼前,隨著呼吸而起伏著。
「我不小心扯多了。」襄離理直氣壯,「但是沒關係,洞房本來就是要這樣的。」
微巳彈跳起來,「什麼洞房?」
「就是……」襄離還沒說完,便忽然被一陣推門聲打斷。
「客官,您的熱水……」
客棧夥計手提熱水桶愣在當場,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這也太勁爆了吧!
那姑娘上手就把那男子的衣衫扯開,眼看著就要發生些什麼……
他吞嚥了一下,麻溜的把熱水倒進了屋內的沐浴木盆中,迅速的腳底抹油。
「客官你們繼續!」說著,他還貼心的把門帶好。
微巳:「……」不,他們什麼也沒有發生,你那一臉諱莫如深是什麼意思!
襄離卻好像沒受到什麼影響,只繼續說道,「有夫君的那一天,就是洞房花燭夜……哎呀我忘了是誰告訴我的了……」
她抱著頭,露出一點苦惱的樣子,隨即又展顏釋然,「不過這不是重點!」
呼……究竟是誰教了他徒弟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微巳把激動萬分的襄離按了回去,神情認真道,「襄離,只有成婚的那一晚才叫洞房花燭,現在不是。」
少女柔順的髮絲從他的指尖流過,又被他一點一點理好。
他怎麼捨得這麼委屈襄離,讓她在懵懂且一知半解的情況下,稀裡糊塗的把最寶貴的終身許出。
「那什麼時候才是啊……」襄離生怕自己的心動鮫給人搶走,出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
「以後。」他們還來日方長。
「哦……」襄離小聲應著。
「乖,睡吧。」折騰了這麼久,也不知道睏倦。
襄離聽話的把眼睛閉上,可是不一會兒又詐屍一般的坐了起來。
微巳有些驚訝,「怎麼了?」
襄離卻在他問話的時候,出其不意地伸出手,一把摘下了他臉上的銀製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