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元道你來找我和你爺爺有什麼事啊?」
李家廳堂內李漢山與李漢雲還有管家李海靜坐一邊,望著眼前跑過來的李元道和李元宗問道。
「大爺爺,我想去慶州府開一個戰符店。」李元道對著李漢山直接道出了來意。
「去慶州府開戰符店?」聽到李元道的話後三位李家的當家皆是這麼一問。
「對,我要去開一個戰符店。」李元道點了點頭。
「元道啊,你怎麼忽然想起去慶州府開戰符店了,雖然你煉製的戰符數目不少,但你不是還答應了給天絕老人煉製戰符麼,不是反悔了吧?」李漢山眼睛微咪,捋著自己的長鬍,神色有些著急:「元道啊,那天絕老人對我們李家可有恩,你可不能這樣出爾反爾啊。」
「大爺爺,你說笑了,我李元道有怎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我這麼做事有原因的。」李元道微微一笑,對著李漢山解釋道:
「我每天可以煉製出十枚暴元符,五枚來給天絕前輩,剩餘的五枚卻是沒有了去處;如果賣給別人獲得的利潤很低,卻不如自己在慶州府開一個戰符店,不僅能解決剩餘戰符的去處,還能給家族帶來一筆不小的收益。」
「什麼,一天可以煉製十枚?據我所知尋常的戰符師一天也就可以練出七八枚吧,你卻一天煉製十枚,難道你一天都煉符不用修煉了麼?」李漢山聽到這個數字之後又是一問:「如果因為煉符耽誤了修煉的話寧可不練!」
「不,不是這樣的太爺爺。」李元道搖了搖頭:「我白天便可以練出這麼多戰符,不耽誤晚上的修煉。」
「原來是這樣。」聽到了解釋後李漢山與李漢雲也是點了點頭。
「這樣可以好,可以給家族帶來巨大的利潤,而且也算是在慶州府發展了我們的勢力。」管家李海眼神一震,也是比較贊同。
「大爺爺,您讓元宗和我一起去慶州府開店吧,這樣我們的人手也足夠。」李元道指了指李元宗對李漢山說道。
「對,讓我跟元道哥一起去吧,這樣我每天都可以和元道哥切磋了!」想到這般李元宗也是附和道。
「既然不耽誤你的修煉這般也是很妙。」李漢山微微一笑,算是答應了下來,回應道:「那就讓元宗與你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那我與元宗今日就啟程去慶州府,爺爺,大爺爺,我先去收拾東西。」
聽到李漢山答應了後李元道也是一喜,告別了兩位回到了房中。
因為李元道痴傻了三年所以房間裡並沒有什麼東西,略微收拾了一下換洗的衣服與基本武技便與李元宗一起啟程了。
不出半日的功夫,李元道與李元宗兩人便來到了慶州府之中。
雖然兩人來慶州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每看到這繁榮無比的慶州府兩人也是頗為激動;望著周圍叫賣的小攤小販也是走走停停,很是新鮮,在楓林城裡也沒有這麼熱鬧!
「兩位少俠,在下看兩位並不是慶州府的人那。」忽然,一個青年男子向李元道兩人走了過來。
男子一身寬袖打扮,帶著一頂高帽,面目猴腮,高高的鼻樑顯得有些滑稽,一雙精溜溜的眼眸不停的圍著李元道兩人打著轉轉,嘴角之上的笑容弧度像似永遠也停不下來。
「對,我們兩兄弟卻是不是慶州府的人,我們來自楓林城,不知你是何人?」李元道也是被這麼一問給愣住了,大量了一番後回應道。
「嘿嘿,在下週瑾通,別人都叫我周全通;剛剛在下一打亮兩位少俠便覺得眼生,想必也不是本地人,於是這般說道。」周全通嘿嘿一笑,拍了拍那瘦瘦的胸脯,顯得尤為滑稽:「不知道兩位少俠來咱這慶州府幹什麼,需不需要我周全通之路等等,不管是哪行哪業我周全通都能說的上來。」
「這麼厲害?反正我們正發愁去哪找店址呢,元道哥,那就讓他帶我們去吧!」李元宗聽了周全通的化後也是覺得很神奇,於是這般對李元道勸道。
「也好。」李元道點了點頭,對周全通道:「我們要開一家雜貨店,現在想去選一個店址。」
「選店址?嘿嘿,哪裡風水好,哪裡有房子要賣我周全通最熟悉了,保證給你找到全慶州府最好的房子!」周全通來了精神,而後伸出了右手做了一個錢的動作:「我只是收取一點點費用,但絕對物有所值!」
「這個好說,好說。」李元道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拿出一枚中品武丹來丟給了周全通,問道:「夠了麼?」
「夠了!夠了,公子真是大手筆啊,果然豪爽,我周全通一定要給公子找到一個最好的地方!」周全通拿過那枚中品武丹嘿嘿一笑,用那滿嘴油汙的兩唇狠狠的親了一下:「這下我又能去賭錢嘍。」
雖說話費了一枚中品武丹,但也是有些值得;半刻之後,周全通便帶著李元道與李元宗兩人走到了一個市坊之中。
只見這市坊又長又寬,大約前後延伸出去兩裡地左右,兩邊全是各種買賣的商店,路上的行人買家也是多的很,顯然是一個選店址的好地方。
「公子,這永真坊可是整個慶州府最大的市坊,每天來這裡買賣的人流量高達數萬人,在這裡開店絕對是上上之選,若不是看公子這般投緣我周全通也不會帶公子來這。」周全通指了指兩邊的商鋪,對李元道說道。
「投緣?我看你是和錢投緣吧。」
望著兩邊商鋪爆滿的李元道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不免有些擔心:「這裡人這麼多,我們能找到閒置的房子開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