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力逆流入丹田之後,李元道又是將兩萬枚武丹之中的元力盡數吸進,收為己用,而後一舉將元力壓縮,終於是完成了此次進階。
感受到了自己丹田內不斷湧動的元力後,李元道微微一笑,握了握拳頭,舌頭微微一抿:「擁有力量的感覺真好!」
「只不過武丹消耗的實在是太厲害了,單單是一個進階穩固境界就花費了兩萬於枚,這都把從那秦恆裡奪來的武丹全部用光了。」
李元道望著空空如也的儲玉搖了搖頭:「這麼下去可不是辦法,因為我有悟道神魂的緣故每一次突破所花費的武丹要比尋常人多很多,族內可沒有這麼多來供自己使用。」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現在要幫天絕前輩煉製暴元符了。」李元道微微一笑,不去理會武丹的事情,畢竟在這之前還要幫助天絕前輩煉製暴元符,還天絕老人一個人情。
歸息納期,李元道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巔峰狀態,拿出墨玉,開始煉治暴元符。
戰胚,融元,封玉,這一步步在李元道手中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流暢,簡單而又快速。
要知道尋常戰符師在煉製戰符的時候必須很仔細很緩慢的進行,尤其是裡面有狂暴元力的暴元符,煉製這種攻擊戰符的時候更是小小心心的,生怕出了什麼為題以致煉符失敗或者爆炸。
但李元道卻是全然不同,也許是因為悟道神魂的緣故;李元道的神念要比尋常人強上很多很多,就像自己的第三隻眼睛一般,而且還能進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透視,因而在連起戰符來也是飛速。
不僅如此,李元道的融元速度也是很快,尋常戰符師在融元的過程中少說也得需要一個時辰,但李元道僅僅半個時辰就完成了融元,速度要比別的戰符師整整快了一倍。
至於封玉就更不用說了,本來就是一個熟能生巧的活,此時在李元道手中更是顯得淋淋盡致。
就這樣,在今天的第一塊暴元符煉製出來後時間緊緊過去了一個時辰,比上次還要快了一些!
如此這般,整整一天的時間,李元道的身心完全沉浸在煉製暴元符之中,在元力耗盡之後,十枚超級品質的暴元符便出現在李元道的面前。
「恩?自從我煉符的等階提高後,煉製這超級品質的暴元符也是快了許多,以往煉製一天也只能練出七枚左右,但如今卻是煉製出了十枚,而且品質絲毫不差,這會不會跟我的悟道神魂有關係呢?」
李元道眼睛微咪,慢慢的琢磨起來:「像我這般品階的戰符師一天也就能練出七八枚左右,但我卻煉製出了十枚,而且只要元力足夠我還能提高數量,天絕老人也只不過是要求每天給他五枚就夠了,如果給他過多那也會肯定會讓他有所懷疑,甚至暴露出我的悟道神魂來,這樣根本不划算。」
「那我剩餘的五枚要幹什麼呢,賣掉麼?」想到這般李元道微微琢磨。
「那慶州府的天利商會卻是不能去了,上一次就差一點被吳道子給識破,而且也與袁戰失之交臂;那麼剩餘的暴元符要怎麼處理呢?真是傷腦筋啊。」
李元道皺了皺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思考著這個問題。
「怎麼處理呢,怎麼處理呢……」
忽然,李元道眼眸一亮,心中大喜:「有了,我可以在慶州府開一個小店,來處理那些剩餘的暴元符!」
「這樣不僅可以避開了吳道子還有袁戰等人,而且還能將自己的戰符賣的價錢更高一些,既能處理了每天所剩餘的戰符也能換取不少武丹,可以供給自己修煉,也可以給家族來壯大實力。」
「這一個兩全其美的彷彿真是妙!」想到這般李元道也是哈哈大笑,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所想。
收起桌子上的十枚暴元符,李元道臥坐在床上。
他沒有如同往日一般的在夜裡也去煉製暴元符,而是打坐休養。
這樣雖然所煉製出來的暴元符少了一些,但李元道認為只有這樣才是長久之計。
煉製暴元符固然可以賺很多的錢,但是這樣嚴重的透支了身體內的元力傷害了自己的身體,而且還讓自己沒有時間去修煉,可謂壞處很多。
沒有實力賺再多的錢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聽從了管家李海的那一聲後,李元道便改掉了這沒日沒夜煉製戰符的習慣。
白天煉符,晚上修煉;勞逸結合,既能補充白天煉符所消耗的元力,也可以增進一些修為。
雖然這種增進很是微弱,但長時間下就能看出進步來了,正所謂修行不能一日曝十日之寒,只要肯努力,堅持不懈;宗師也是從武者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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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交替,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李元道屋子的時候,正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李元道也是睜開了雙眸。
「天亮了,現在大長老與爺爺也剛剛起床,現在也不宜去找他們商量去慶州府開店的事情,既然這般就先去修煉吧。」
李元道眼睛微咪,洗漱完畢之後便走了出去,來到大院之中,準備趁著現在的時候練練自己武技。
「元道哥,你醒了。」遠處正在打拳的李元宗也是看見了李元道,於是乎對其打著招呼。
「不錯,元宗;清晨乃是一天之中天地靈力最充沛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之中修煉無意是最好的!只不過怎麼今天這麼早啊?我記得你不是有睡懶覺的習慣麼?」李元道微微一笑,走了過去問道。
「嘿嘿,元道哥;現在我可不敢再睡懶覺了,昨天我聽大爺爺說了,元道哥你都把秦恆給殺了,真是振奮人心那,我也要勤學苦練,爭取比上哥哥!」李元宗小臉紅撲撲的,神色頗為激動。
「呵呵,這般甚好,甚好。」李元道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元道哥是突破晉級了麼?我怎麼感覺今天看元道哥神采飛揚,氣場又是大了幾分。」李元宗眨了眨眼睛問道。
「你倒是挺會觀察的嘛。」李元道抿了抿嘴,有點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