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虹聖子旗,射!」
北荒藥園中,彭禹念動法決,結成法印,手臂一指,飛虹聖子旗便燃燒著熊熊異火,出現一個巨大光輪,彭禹踏在火焰光輪之中,頃刻間化作一道火光,帶著小顏朝北荒正殿飛去。
北荒正殿乃是武極宗重地,外面布有極其強大的陣法,因此彭禹不得不在仙峰外百丈遠落下,沿著寬闊的玉砌大道,走入到廣場之中。
此時的廣場,人山人海,聲浪鼎沸。當然,這座廣場只是北荒正殿的一座小廣場罷了,其餘學院弟子,也可以進入其中,經常作為武試的擂場。至於那些深層的廣場,則是一個比一個神秘,統統都是禁地,其餘學院弟子,不準踏入半步,有的廣場,就連北荒正殿弟子都不允許靠近。
廣場裡,除了金袍紫冠的北荒正殿弟子以外,其餘學院的新晉弟子,也大多到場,足足有兩千多人,把廣場圍了個嚴嚴實實,中間騰出一方三十丈方圓的空間,作為武試的擂場。
而在擂場前方,清風長老等人並排而坐,神色異常的莊重,看起來,對於這場武試,北荒正殿還是極其重視的。
「現在,要參加武試的二十四名弟子,到我這裡來抽籤!」靈素長老神色肅穆,手腕一翻,出來一隻玲瓏象牙鏤空瓶,瓶內有著二十支寫有不同號碼的玉籤。
「這隻玲瓏象牙鏤空瓶都是一件王階下品靈器,長老們可真是大方啊,恐怕馬桶也都是高階靈器吧?」彭禹苦笑一聲,兀自走上前去。
譁!
當彭禹出現在視野之中時,人群頓時騷動起來,很顯然,他們是看出來了彭禹北荒雜殿弟子的身份。要知道,這次武試,可是北荒正殿非常重視的,有清風長老這樣的二級長老壓陣。但沒想到,就是這麼龐大而肅穆的武試,居然有個北荒雜殿弟子來摻和,這是來搞笑的麼?
北荒學院和北荒靈殿、北荒丹殿都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偏偏一個北荒雜殿的垃圾來參加武試,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搞毛啊,莫非長老們不知道這次武試的弟子名單?怎麼把這貨都給漏進來了?」
「就是,北荒雜殿的垃圾也配參加武試?恐怕別人放個屁就把他轟死了吧?真是搞笑啊!」
「……」
人群中一片譁然,顯然對彭禹參加本次武試,相當的不滿,但更多的弟子,則是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畢竟,北荒雜殿弟子,跟其餘學院簡直是天壤之別,幾乎一招就會被秒殺,這種戲碼,倒也算挺精彩的。
就在眾人議論之時,諸參賽弟子已經紛紛抽取了玉籤,彭禹自然是最後一個。用真氣震開玉簽上的禁制,便能看到一個非常淡薄的印記,那印記赫然是一個號碼——16。
「16號?算下來,要跟5號對決啊?」彭禹微微一笑,旋即青弧迅速地在諸弟子中橫掃開來,很快便發現了5號籤的持有者。
「北荒學院弟子,周峰?看樣子,應該是化形階中乘修為,北荒學院怎麼會拍這麼個水貨來參加武試?莫不是沒有實力強勁的弟子了麼?看來,北荒學院跟北荒正殿,真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彭禹一陣苦笑。
就在他搖頭之際,兩道身影已經如驚鴻般掠到了廣場中央的擂場上,在千萬道焦灼目光的封鎖下,開始了武試。
前四場武試,異常精彩,酣暢淋漓,眾弟子看的還算過癮。不過,北荒正殿的弟子們,一個個卻都面色鐵青,顯然對這等小把戲,根本不屑一顧。
「彭禹,周峰!」靈素長老宣佈道,在他的聲音之中,顯然對彭禹有著一絲期待。儘管只是北荒雜殿弟子,但靈素長老眼光很毒,一眼就看得出來,彭禹不是池中之物。
「哈哈哈!那小雜種要出場丟人了,有好戲看了!聽說,靈素長老挺看重這小子的,他莫不是老糊塗了?」
「噓!靈素長老怎麼會老糊塗呢?不過他看中這個廢物,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應該是腦袋被門板夾了,嘿嘿……」
面對著鋪天蓋地的嘲諷,彭禹淡然視之,衣衫一卷,掠到了廣場中央。沒過多久,一個肉團般肥胖的身影,緊跟著落在了他對面,巨大的體重,把地面都震得轟隆晃動。
周峰身形魁梧,壯碩至極,好似一座低矮的山丘,擋在彭禹身前。他肩扛著五百斤金錘,一聲金鑄的鎧甲,渾身上下都爆發出遒勁的力量,奪人心魄。
「怎麼,北荒雜殿的弟子也來充數,難道沒人敢來參戰了麼?一群渣渣兒!」周峰雙目環視,神色孤傲地睥睨一切,不斷地搖晃著手中巨錘。
「一看就是無腦的貨色,可彭禹還真不能小瞧了此人……」上官雲瑤嬌媚一笑,那周峰的逗比狀態,令她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