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撐腰?什麼長老?放眼武極宗,長老多如牛毛,有的小長老,地位可比內門弟子高不到哪兒去!」彭禹不屑一顧地道。不過,他心裡對此卻極為重視,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次的長老,要整死他,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什麼小長老,他可是北荒雜殿的三級長老,靈素長老!」秦嵐花容失色地道,看起來,她對這個靈素長老,頗為恐懼。
武極宗,長老也是分為四等的,最上層的諸位長老,屬一級長老,權力最大,僅次於掌門,高高在上,威嚴無盡,就像是帝皇一般。而二級長老,權勢便遠遜一級長老,跟聖子堂的那些聖子們地位相同。至於三、四級長老,權勢地位波動很大,一些最底層的長老,比內門弟子強不了多少。
但據秦嵐介紹,靈素長老在宗門中地位很高,相當於真靈弟子,而且此番北荒正殿的武試,他便是主持長老之一。
「什麼?他是主持長老之一?那可糟糕了,待會兒到這老頭兒那,免不了要被鎮壓一番,這倒不算什麼,就怕在武試之中,他擺我一道,那可就麻煩了……」彭禹眼神驟然一黯。
要知道,他為了在武試中奪取好的排位,可謂是煞費苦心,但若是得罪了靈素長老,到時被他反打一杷,只怕他的計劃就要泡湯了。想到這裡,彭禹不禁暗自叫苦。
在秦嵐帶領下,彭禹很快便來到了北荒正殿後山的一座仙峰之上。這座先鋒,奇異峭拔,漫天靈獸環繞,仙霞萬里,氣吞霄漢。仙峰中央,一座金碧輝煌,布有防禦陣法的巍峨寶殿,傲然屹立,直插雲霄。
在寶殿中央,盤坐著一個白髮老者,此老者鶴髮童顏,儘管已年近耄耋,但皮膚卻似少女一般白皙光潔,散發著瑩潤光澤。他身前滾滾的真氣,猶如浩瀚海洋一般,無窮無盡,波動著強悍的能量,似乎要把空間都給撕裂。
在無邊的真氣潮核心,是一枚金色的元丹,上下沉浮,那真氣能量,都出自於這枚元丹!
這老者,自然便是靈素長老,他平時為人嚴苛,好像一尊高高在上的君王,殿內的一眾弟子,都畢恭畢敬地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靈素長老一眼。
「那是……楚寒、韓濤?」當彭禹看到大殿下方的兩道身影時,幾乎快要笑暈過去了。他當真沒想到,兩個堂堂北荒正殿的弟子,即將晉升為內門弟子的存在,竟是讓自己搞的這般狼狽,直接找到長老這裡來告狀了。霎時間,一股莫名的驕傲感,油然而生,直衝頭頂。
「長老,這就這個小雜種——他是個妖孽,依我看,長老不如為宗門著想,把他滅殺,如何?」楚寒滿眼陰翳地盯著彭禹,像一頭餓虎看到了一頭羔羊。
「進來!」靈素長老,聲音像是刀鋒一般的冷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的手掌一抓,一股浩瀚的渦流,便將彭禹抓入了大殿。
彭禹身形踉蹌地勉強站穩,朝靈素長老行禮道:「弟子見過靈素長老,不知長老……」
「不知?莫非,今天要對你的逆行做出懲罰,你還不知道?真是可笑,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將要死的人,還不知道自己會死,滑稽之極!」一旁,韓濤放聲狂笑起來。
在靈素長老面前,韓濤和楚寒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彭禹自然看得出來,這兩人絕對是靈素長老的得意弟子,否則他也不會如此橫加包庇!
「靈素長老……」
「你就是彭禹麼?區區一個北荒雜殿的新晉弟子,居然能從楚寒手裡奪走地炎龍骨,你不丟人——咦?這是……莫非,你把地炎龍骨融煉到自己的肉身裡了?」靈素長老精芒一閃,犀利的目光洞穿彭禹的身體,一眼便看到了一架地炎龍骨。
彭禹正色地點了點頭,靈素長老的眼神,變得格外凝重。
「長老,這小雜種反了天了,以下犯上,懇請長老允許弟子誅殺他……」楚寒不斷地懇求。
「罷了,罷了!北荒雜殿能有如此天賦的弟子,實屬不易。放眼整個北荒雜殿,千百年來,也只有兩個人而已……小子,你可願意參加幾日後的武試?」靈素長老神色剛毅,但沒有半點殺機,讓彭禹甩去了之前的緊張之色。畢竟,他剛剛一直在思索怎麼應對這個實力強大的糟老頭子。
「弟子自然求之不得,多謝長老抬愛!」彭禹喜上眉梢,他斷然沒想到,此行非但沒有被長老鎮壓,反而白白得到了武試的名額,也省得他麻煩了。
「可是……長老,此子太過囂張跋扈,身份卑微不說,屢次得罪同門,這次前往黃金妖城,我懷疑就是他放走了靈嬰太子!」韓濤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兩大北荒正殿弟子,齊力來陷害一個區區北荒雜殿弟子,這也算是格外奇葩了。
要知道,北荒雜殿弟子和北荒正殿弟子的身份,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君民之差,一尊帝王,怎麼屑於跟一介布衣糾纏?可放到彭禹身上,這種事偏偏就發生了。
「放跑了靈嬰太子?韓師兄,說話可要講究憑證,明明是你們無能,擒殺不了靈嬰太子,反倒拿我一個北荒雜殿弟子當替罪羊,你丫可真好意思!且不說是不是我放走的靈嬰太子,單就實力而言,哪怕我戰死,也攔不住靈嬰太子的。」彭禹極力辯駁。
「你……」韓濤也被堵得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