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叔公。」兩個小朋友乖巧的叫道。
寧王含笑遞給兩個小朋友兩個荷包,「小夭夭,你終於看起來像個乖孩子了。」小夭夭捧著荷包,裂開小嘴笑得開心,「夭夭一直都是乖孩子。」寧王無語,乖孩子……真是仗著年紀小什麼都有臉說啊。
寧王坐了下來,將安安拎到自己懷裡。不是他重男輕女,而是著實不敢招惹那個小傢伙。之前在辰州被嚇到是一回事,事後打聽到小朋友更多的豐功偉績,寧王殿下就決定,這樣的小妞再可愛也不能伸手啊。
「寧王叔不在前面喝酒,怎麼到這裡來了?」南宮墨一邊斟酒,一邊含笑問道。
寧王挑眉道:「你們不也一樣麼?」
南宮墨笑道:「我們喜歡清淨一些,兩個孩子也經不得喧鬧。」寧王殿下可是個喜歡熱鬧宴飲的人。
寧王意有所指地道:「你們不喜歡,別人倒是喜歡的很。」
南宮墨淡笑不語,寧王靠著柱子看著兩人道:「本王不信你沒看到,那位可是興致高昂得很呢。若是隨便一個身份也罷了,偏偏是個元后的嫡長子,你們可是擋了不少人的路。」
「寧王叔。」南宮墨輕聲道:「現在說這些未免太早了。」
「哦?」寧王揚眉。
南宮墨抱著女兒,微笑道:「父皇今天才剛登基。」
「我還以為星城郡主一直喜歡未雨綢繆呢。」寧王道。
南宮墨搖頭,側首去看衛君陌。新晉的大皇子殿下今晚喝了不少酒,往日冰冷的紫眸也顯得溫軟了幾分。只是靜靜地望著南宮墨,唇邊掠起一絲極淡的微笑。
「現下想這些,並非未雨綢繆,而是杞人憂天。」新皇剛剛登基,被師兄醫治好了身體之後,如今還未滿五十的新皇就算活不到七老八十,至少也還有十多年的時間、現在想這些,未免太早了些。她和衛君陌想要弄死蕭千煒那幾個倒是容易。但是真的有必要麼?蕭千煒再鬧也是燕王親生兒子不是撿來的。真的看著一個兒子殺了另一個兒子,皇帝陛下能好受?心裡能真的沒有半點芥蒂?
寧王點點頭,道:「你們倒是想得開,就是不知道別人想不想的開了。」
南宮墨笑道:「想不想的開,日子不都是要過?只要我們一家子在一起就好了,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倒是寧王叔,你該娶個王嬸兒了。可別將來我們您的世子比我們安安夭夭還要小一大截。」
寧王抽了抽嘴角,起身道:「本王就多餘管你們的。既然你們心裡有數,本王也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