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飲盡了杯中美酒,寧王將安安換給了衛君陌,揮揮手大笑而去。
前面的宴會依然還在進行,舞樂絲竹,推杯換盞的聲音越過宮牆傳進了寧靜的御花園。
天空的明月如一輪玉盤高懸。淡淡的月光靜謐的灑在一家四口的身上,更添了幾分寧靜溫馨。
南宮墨靠近衛君陌懷中,衛君陌伸手一隻手抱著兒子,一隻手攔住妻子和女兒,抬頭望著天空明月,只覺得自己的心比月亮更加的圓滿。
「君陌,咱們相識多久了?」南宮墨輕聲問道。
衛君陌道:「五年五個月零十一天。」
聞言,南宮墨不由莞爾一笑,「記得這麼清楚。」
「不會忘。」
南宮墨半閉著眼睛,靠在他讓人感到無比安心的懷中,輕聲道:「嗯,我也不會忘。這幾年的經歷……還有以後,無論發生什麼,只要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衛君陌摟著她和兒子的手緊了緊,「會的,我們永遠都會在一起。」
夭夭睜著大眼睛,好奇的看看爹孃。伸出小手拉著哥哥,另一隻小手握著孃親笑眯眯道:「夭夭也要永遠和爹爹哥哥在一起。」
安安眼神寧靜,看看妹妹認真的點了點頭,「嗯。」
見狀,南宮墨不由笑出聲來,低頭在兒子和女兒額頭上各自落下一個吻,「好的,我們永遠都在一起。」
幽靜的御花園中,一家四口親密的相擁,臉上都帶著寧靜而愉悅的笑意。靜謐的月光將在他們身上撒上了一層淡淡的銀光,彷彿自成一體永遠,又彷彿與整個御花園融為一體。
夜色靜謐,歲月安好,如詩如畫。
前夜的皇宮夜宴折騰到深夜,但是第二天天還沒亮衛君陌就起身了。她一起身,南宮墨自然也跟著醒了。
「吵到你了?」衛君陌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南宮墨搖搖頭,跟著坐起身來,「什麼時辰了?」
「卯時末,今天是第一次早朝。」衛君陌道。
南宮墨挑眉,忍不住笑道:「以後可沒有從前那麼自由了。」大夏朝的官兒真的不是人當的,先帝勤政,要求朝臣天天早朝。住的離皇宮近的人比如說他們還好,可以掐著點兒去。住的比較遠的,特別是一些沒什麼背景的三品左右的官員,那是每天早上寅時就要起身穿過半個金陵城去上朝的。蕭千夜繼位之後,也同樣沒有改變祖父定下的規矩,依然執著的天天起五更睡半夜的勤政著。
衛君陌道:「只是這段時間,父……父皇不會喜歡每日早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