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挑眉,笑眯眯地道:「還好,性命之憂應該是沒有了。不過如果不仔細修養的話,也說不準。雖知道內裡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就流個血崩個口什麼的呢?」衛君陌微微點頭,面無表情地回頭看燕王道:「我還以為燕王殿下已經生龍活虎了呢。」
「混賬……」
「父王,息怒!」眼看著燕王要發脾氣,蕭千熾兄弟幾個連忙勸住他,表嫂說得那麼厲害萬一真的再出什麼問題,他們真的要熬不住了。
衛君陌輕哼一聲,抬手將一個東西拋了過去。
如今燕王連手臂都還抬不起來,衛君陌自然也不會往他身上拋東西。那東西看著分量不輕,但是落在燕王身邊的榻上確實連半點聲響也沒有,彷彿是一張紙飄落下去一般。那是一方墨色的蟠龍印璽,正是那日陳昱交給衛君陌的燕王寶印。
燕王皺眉,抬頭掃了他一眼。衛君陌道:「既然沒事了,就自己收著吧。」
燕王咬牙,「難不成你要本王自己處理軍務?」
衛公子極其難得地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哦?舅舅你既然覺得自己沒事了,當然該自己處理軍務了。我和無瑕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總不能天天守著你吧?」所以說,衛公子若是生起氣來,開起嘲諷來也是威力十足。
燕王殿下氣得不輕,咬牙切齒,「你個不孝的混賬!守著本王還耽誤你時間了不成?!」
「呵。」衛公子冷笑。
旁邊的蕭家三位公子早就已經將頭縮成鵪鶉了。不管對這位表哥有什麼看法,反正就算借他們八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跟父王這麼說話。
南宮墨暗地裡扯住衛君陌的衣袖搖了搖,示意他適可而止。別真的把燕王氣出個什麼好歹就不好了。
衛君陌也沒打算真氣死燕王,點點頭淡然道:「舅舅既然已經行了,東西還是自己收著。有需要在來問你拿。」身為燕王的外甥,手裡拿著能夠調動整個幽州軍和燕王府的印璽,還一手掌握著偌大的辰州軍,就是換了衛君陌自己只怕也要氣不平了。
燕王想了想,雖然他這些天一直沒有怎麼問自己昏迷之後的事情。但是這印璽既然到了衛君陌手裡想必當時三個兒子的表現讓人不是那麼滿意了。一時間倒也不知道心中是個什麼滋味,抬眼看了看站在床邊的三個兒子,再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衛君陌。微微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衛君陌和南宮墨沒什麼感覺,但是蕭家三兄弟卻被燕王這一眼看的心虛不已。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什麼。燕王現在也不想追究這些,換了個話題問道:「彭城的邵忠,還是沒有想到辦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