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萬。」南宮墨道。
聞言,念遠臉上的神色也多了幾分鄭重,「看來……金陵那位是打算竭盡全力將我軍擋在黎江以北了。」
南宮墨點點頭,過了黎江距離金陵就在咫尺了。蕭千夜不著急才怪。
將燕王的話原封不動的帶給了念遠,念遠也是難得的一臉肅然,點了點頭道:「定不辜負王爺所託。」
「那就辛苦大師了。」南宮墨道。
從念遠帳子裡出來,蕭千炯一臉沮喪。南宮墨挑眉,有些不解地問道:「這又是怎麼了?」
蕭千煒搖搖頭,「剛剛看到那和尚,我又覺得他其實是好人了。」
南宮墨失笑,念遠容貌清俊,一身氣質更是彷彿不染紅塵。只要不知道他做的事和他這兩年替燕王出謀劃策的那些計謀。任誰看了一眼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佛門名士。跟滿肚子陰謀詭計的謀士之流確實是搭不上邊兒。
送走了念遠沒兩天,燕王身體好一些了就急著要去彭城。南宮墨和蕭千炯也攔不下來只得任由他了。泗陽這地方畢竟還是太偏僻了,好在距離彭城也不是很遠,也省得留在這裡所有人都擔心不已。
一行人護著依然躺在榻上動彈不得的燕王小心翼翼得到了彭城外面的軍中時,剛好兩軍打完了一仗各自收兵回營。看起來似乎誰也沒有站到便宜,不過到了現在守城的邵忠也不著急了。石敬襄已經出去和南宮懷回合了,這原本是燕王府眾人一直想要達到的目的。只是現在的情勢跟之前卻又不同。有了南宮懷和幾十萬大軍,他們的實力可以說是成倍的增漲了。
而幽州軍雖然有了三十多萬辰州軍加入,但是燕王重傷之前在泗陽也損失不小。如此一來,實力的變化卻是並不明顯。現在邵忠只需要守住彭城,就可以穩坐釣魚臺了。之所以還三不五時的出來跟陳昱打一架,更多的還是怕陳昱拋下彭城跑去雲都那邊添亂。
聽說燕王到了,衛君陌和陳昱倒是沒有大張旗鼓的帶人來迎接。畢竟燕王如今這個模樣,實在算不上是能夠鼓舞士氣。一輛馬車直接拉近了軍中的大帳門口,然後直接將人送進了帳中休息。
對於燕王不安分的到處亂跑,衛公子很是不悅。不過他自然不會對著南宮墨生氣,燕王又躺在床上沒什麼精神,於是奉命留下照顧燕王的蕭三公子就首當其衝的收到了衛公子死亡射線的洗禮。
蕭千炯只得縮著脖子躲到了南宮墨身後,心中滿是鬱悶:父王想要幹什麼,哪裡是他能夠阻止得了的?
大帳裡,衛君陌冷著臉看著躺在床上的燕王。燕王被他看的有些撐不住了,輕哼一聲道:「有什麼話就說,這副陰陽怪氣的模樣給誰看?」
衛君陌懶得理他,側首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南宮,問道:「無瑕,燕王殿下的傷勢無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