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炯沉默了半晌,抱著腦袋嘆了口氣道:「表嫂,雖然你一直說自己不會打仗,但是我總覺得你至少應該比我會。」
南宮墨失笑,「瞎說,我也就會講講無用的道理罷了。你好好想想,覺得有什麼不對的也可以抽空問問你父王。他比咱們都有經驗。」
蕭千炯鄭重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的一個帳子裡,念遠正盤膝席地坐在一個矮几後面翻看著手中的經書。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南宮墨和蕭千炯倒是沒有驚訝。含笑點頭,不緊不慢地道:「郡主,三公子。」
南宮墨看看四周,大帳里布置的十分樸素,但是該有的東西也沒有少。這些日子念遠顯然也沒有受什麼罪。
「大師倒是清閒。」
念遠有些無奈地一笑道:「不清閒還能如何?倒是這兩年難得的閒暇。小僧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靜一靜。」
南宮墨道:「大師就不好奇,我們所為何來?」
念遠思索了一下,搖頭道:「請郡主指點。」
「燕王舅舅已經脫離危險了,他讓我們放你出去。」南宮墨道。
念遠清俊的容顏上展露出一絲笑意,合十唸了聲佛道:「王爺平安,真是邀天之幸。想必也是郡主耗費了頗多心力。」
南宮墨道:「舅舅如此信任大師,看來之前的事情與大師無關,是我們誤會大師了。」
念遠搖搖頭,道:「王爺厚愛,念遠感激不盡。只是這次泗陽之敗卻是念遠之過,小僧難辭其咎。只是不知,軍中的細作可找到了?」南宮墨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對方總會露出馬腳的。」
念遠有些無奈,「郡主倒是不著急,若是對方一直隱匿在軍中……」
南宮墨笑道:「若是他不再動作,我軍一路順利的話,有沒有細作,又有多少差別?」
念遠一愣,不由得莞爾一笑。搖頭嘆息道:「郡主高見,小僧不及。」
南宮墨也跟著笑了,「歪理而已。軍中事務自有軍中的人操心,我也懶得理會隨口胡說罷了。舅舅請大師即可啟程前往雲都,協助我兄南宮緒,還請大師費心了。」念遠凝眉,沉吟片刻道:「朝廷增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