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用管,他們會來找我們的。」南宮緒道。
隔著湖面上的熊熊大火,南宮懷臉色鐵青的看著對岸大搖大擺的離去的南宮緒等人。湖面上還有在火中哀嚎計程車兵,湖面上不知何時被人倒了許多桐油,以燃燒起來一時半刻也滅不了。
南宮懷眼神冰冷,他分明看到南宮緒最後離去時留給她的嘲弄的眼神。被自己的兒子嘲笑……南、宮、緒!
「立刻派人去找到上游河道開口的地方!等到火滅了,馬上渡河!」
知道南宮懷正在生氣,旁邊的副將也不敢多說什麼,連忙應了一聲,「是,將軍。」
看著神色扭曲的南宮懷,副將覺得自己十分能理解這位大將軍。接連兩次,先是被女兒挾持後又被兒子打臉,是個做爹的都受不了吧?
距離泗陽城不遠的山腳下,蕭三公子坐在馬背上仰天大笑,「哈哈,你們看到沒有,剛剛南宮懷的那個臉色?我猜他肯定要氣死了!真是太爽快了!」自從父王被困在了馥雲谷,蕭三公子就沒有這麼爽快了。
看看坐在一邊閉目養神的南宮緒,蕭千炯十分崇拜,「南宮大哥,果然還是你厲害!佩服佩服!」
南宮緒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閉上了眼睛。
藺長風有些頭疼的一把將蕭千炯拎了過來。就算你覺得再痛快也別再南宮緒面前說啊。再是反目成仇也到底還是親生父子,拿來被人說笑南宮緒心裡會高興?所以說,蕭千炯這孩子是不是有些傻缺啊。
蕭千炯眨了眨眼睛,完全不明白長風公子為什麼要這樣粗暴的對待自己。不過……看在表哥表嫂的面子上,本公子忍了!
藺長風嘆了口氣道:「咱們剛才是痛快了,不過將南宮懷氣成這樣,後面只怕也夠嗆了。」拖住了南宮懷的腳步,不讓駐守在泗陽的軍隊去馥雲谷添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確實要將南宮懷的怒火全部都吸到他們身上來,讓他沒空去管馥雲谷那邊的事情。
蕭千炯這才冷靜下來,「說得是啊,南宮大哥,咱們接下來往哪兒走?」
南宮緒淡淡道:「彭城。」
「咦?去彭城幹什麼?」蕭千炯道:「我們往彭城跑,南宮懷肯定知道我們是打算調虎離山吧?他未必會上當。」
南宮緒睜開眼睛,平靜地道:「我們去幫陳將軍攻打彭城。」
「不管南宮懷了?」
南宮緒不再說話,蕭千炯聳聳肩自己抱著腦袋苦苦思索起來。
南宮緒這把火燒的著實不錯,一直到了傍晚天色已經快要暗下來了,泗陽的兵馬才終於可以出城了。白天兩軍短暫的交戰,先一步過河的兵馬被辰州軍全滅,再加上被燒死在河面被水沖走的,南宮懷麾下也損失了將近七八千人。人數雖然不多,但是毫無疑問同姓南宮的這對父子倆的第一次交鋒,是南宮緒小勝了一場。
「啟稟大將軍,南宮緒率兵撤退了。」
南宮懷面容冷肅,沉聲道:「往哪兒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