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公子也不客氣,隨手找了個乾淨的茶杯放到燕王跟前向他示意可以動手了。一邊淡淡的道:「對了,放過血之後王爺最好小心一點,您現在的身體跟以往可不一樣,並不是隨便補補就能夠補回來的。說得直白一些,你現在若是受傷流一碗血等於別人流了三碗血。吃三份補藥也比不上別人吃一份補藥。如果不盡快配置出解藥,以你現在的操勞就算是師伯親自出手,也保不了你五年命。」
燕王手下毫不停頓,抽出一把匕首就在手腕上狠狠地劃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看著鮮血慢慢的注滿了茶杯,燕王的臉色也開始發白了。
「夠了。」絃歌公子淡淡道,伸手將一品藥放在桌上,又取過了燕王跟前裝滿了獻血的茶杯。對上燕王質疑的眼神,絃歌公子十分不優雅地撇撇嘴道:「不是新配的解藥,養身補血的丹藥。」
「多謝。」燕王這才點點頭,伸手取過藥瓶倒出一粒藥丸服下。
絃歌公子用杯蓋將茶杯扣了起來,不知他從哪兒取出一個玉盒將茶杯放了進去,然後才蓋上了蓋子放在桌邊。
「令公子看起來似乎急著上戰場。」絃歌公子漫不經心地道。
燕王挑眉,「本王以為絃歌公子是世外高人,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絃歌公子嗤笑一聲,「我確實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不過令公子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王爺難道不好奇麼?」
燕王淡然道:「他們長大了,除了熾兒天生不喜此道,原本都該上戰場的。」
絃歌公子拿起玉盒朝著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方才停了一下腳步留下了一句話,「在下只是希望,王爺不要害的我家小師妹變成寡婦。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
聞言,燕王臉色一沉,冷然道:「絃歌公子多慮了。」
「但願如此。」絃歌公子抬腳踏出了書房大門。
辰州
南宮墨坐在辰州知州府衙的大堂裡,看著跟前的燕王剛剛派人送來的信函秀眉微蹙。跟燕王的信函一起送過來的還有幾十個從幽州各地衙門抽調出來的文官。雖然大部分都是副手,但是對於如今極度缺人的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至少,比起那些從民間提拔出來的人才,這些人都是有經驗可以直接上手的。不過,燕王的信裡也說得很明白,這些人大都是先帝在位的時候就在的,所以忠誠度是無法保重的。要怎麼用還看他們自己。
對此,南宮墨倒並不是十分擔心。反倒是信函中的另一件事讓她更加在意一些。燕王的信函中還提到繼蕭千炯之後,蕭千煒也跟著帶兵出征了。另外就是,朱初瑜也跟著蕭千煒走了。
倒不是說蕭千煒不能去帶兵打仗,只是恰恰在他們奪下了這些地方之後蕭千煒主動提出要領兵出征,而且還帶著朱初瑜一起。南宮墨不得不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懷疑起蕭千煒的突然動作跟他們如今在這邊的作為有關了。不過,想想衛君陌的身份,南宮墨在心裡暗暗搖了搖頭。這些事情,還太遠了一些。就算是真到了那個地步,最主要擋住了蕭千煒和朱初瑜路的也絕對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