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想請宮側妃說服王爺,只怕是不行吧?」竹兒道。雖然王爺對宮側妃十分看重,但是卻從不讓她插手政事。小姐想請她說服燕王,只怕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朱初瑜冷笑一聲道:「她說不上話,自然有人能夠說得上話。你去辦就是了。」
「是,小姐。」竹兒恭敬地應道。
燕王府書房裡,燕王神色平靜地望著跟前一臉堅定的兒子,沉聲道:「你決定了?」
蕭千煒點頭,拱手道:「兒子心意已決,幽州有父王坐鎮又有大哥協助,兒子願意領兵出征,為父王掃平前路。」
燕王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蕭千煒不由得被自家父王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這個想法……是你自己的?」
蕭千煒一怔,「這是自然,父王……為何如此問?」
燕王點點頭道:「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父王……」蕭千煒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見燕王臉色微沉,「先下去,你說的事情本王會考慮。」
「是,兒子告退。」
看著蕭千煒的身影在門外消失,燕王皺了皺眉唇邊溢位一絲猩紅。燕王抬手用手中的方巾抹掉唇邊的血跡,隨手將染血的方巾塞回了袖帶中,臉上的神色絲毫未變,彷彿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身後的屏風裡傳來一聲輕哼,絃歌公子冷著臉從後面走了出來,看著燕王淡淡道:「燕王殿下看來是不將大夫放在眼裡,既然如此,本公子也不必再給你開藥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將那個鬼東西的解藥弄出來絃歌公子的心情本就惡劣,偏偏還有一個不聽醫囑的病人。如果這不是自家小師妹親自託付的,這種毒又著實少見,這種自以為是的病人絃歌公子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燕王有些無奈地苦笑,「本王知道絃歌公子的好意,但是……本王現在實在是經不起絃歌公子天天試藥。」如果他真的只是個無所事事的閒王倒是無所謂,但是如今這個時候整個幽州都是忙成一團。如果不是因為身體的原因,他也早該親自領兵出征了哪裡會坐在燕王府裡?絃歌公子三天兩頭的試藥,運氣好的話只是藥沒有什麼效果,運氣不好的話他不是吐血就是虛弱昏迷,現在這個時候哪兒折騰得起?
絃歌公子劍眉微揚,想了想到底還是點了點頭。燕王現在確實是脫不開身,根本不可能什麼都不幹專心解毒。沒有毒藥的原本,他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一點。」絃歌公子笑容可親地望著燕王道:「麻煩王爺……把你的血放一些給我吧。不用多了,放個一小碗應該夠讓我用一段時間了。」
「……」燕王殿下嘴角抽了抽,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放點血只會讓他因為失血而稍微虛弱兩天,好好補補也就補回來了。至少絕對比三天兩頭吐血昏迷,折騰的死去活來要省時省力的多。看著眼前俊美出塵的年輕人,燕王深深地懷疑這些日子的折騰純粹是對方為了取自己的血而故意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