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頓時有些安靜,想起兩年前在金陵的那些事情。雖然他們靖江郡王府並不在當時局勢的中心,許多事情後來卻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也許,正是因為他們不是在局中,才能夠全身而退的。看看蕭純和南宮懷,一個郡王一個國公府,就那麼轟然倒塌不留一絲餘地。這其中,這兩個人到底出了多大的力,他們自然也是知道幾分的。
「那你說,怎麼辦?」
衛君博默然,如果之前二十多年他們都沒有想到辦法對付衛君陌。現在衛君陌徹底脫離了靖江郡王府難道他們還能夠想到辦法嗎?
「父王,不如我們先下手……」衛君澤道。
「住嘴!」衛鴻飛沒好氣地道,「你以為你有幾條命去對付那兩個人?昨晚剛傳過來的訊息你們看到?」昨晚剛剛收到的自然是從安夏傳過來的訊息,韓應安帶了那麼多人都沒奈何得了這兩個人。更何況,隰州是寧王的地盤,想要在隰州城裡殺人,也要看寧王同不同意。想要悄無聲息的殺了那兩個人是不可能的,動靜鬧大了惹怒了寧王到時候死的是誰還不知道了。
「父王你不會怕了他們吧?還是說……你依然捨不得那對母子?你別忘了,長平公主……」衛君澤不悅地道。
「住口!」衛鴻飛厲聲道:「你要去就自己去,死了別怪本王沒提醒你!你就不能跟你大哥學學,多用用腦子?」
衛君澤臉色變了變,咬牙起身道:「行!反正在你們眼裡我就是不如大哥。那你們自己想吧,我先走了,反正我也出不了什麼好主意。」說完,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看著衛君澤消失在門口,衛鴻飛嘆了口氣。衛君博輕聲道:「父王,二弟年紀還小。」
衛鴻飛點點頭道:「澤兒不懂事,你做哥哥的就多擔待一些,你們是親兄弟。」兩個兒子如今關係惡劣衛鴻飛不是不知,只是衛君澤從小就性格頑劣不好管教。原本他只聽從他娘和衛君博的話,衛鴻飛也覺得沒有什麼壞處,至少免了以後兄弟相爭。但是如今兩個兒子關係破裂,他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管教這個小兒子了。
衛君博垂眸,恭敬地點頭道:「父王放心便是,我怎麼會跟二弟計較這些。」
衛鴻飛欣慰地點點頭,「那就好,你從小就不用本王操心。」
大街上,南宮墨悠閒的漫步在人群中。身後跟著一身黑衣的柳寒,兩個女子容貌性格都是不凡,即使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也顯得鶴立雞群一般的醒目。柳寒跟在南宮墨身邊,有些不解地道:「郡主,咱們出來到底要做什麼?」
「找人。」南宮墨淡淡道。
「找人?」柳寒驚訝,「郡主在隰州城裡也有熟識的人?」
「算不上熟,幾面之緣而已。」南宮墨道,指了指前面的一家鋪子道:「去前面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