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衛鴻飛怒吼。
南宮墨淡然道:「聽說王爺來了快半個月了,連寧王府的門檻都沒有摸到。王爺有空想這些事情,還不如想想怎麼完成皇帝陛下交代的事情吧。否則……回去之後,可能是王爺要求別人既往不咎了。」
衛鴻飛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顯然南宮墨說到了他的痛處了。他跟寧王實在是不熟,但是若是以往上門求見還不至於快半個月連門都進不了。如今……寧王顯然是想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若只是如此還好,如果寧王決意要倒向燕王府……
想到此處,衛鴻飛看向南宮墨的目光就更多了幾分不善了。不過他沒有失去理智,自然知道在這客站門口大街當中絕對是不能隨便動手的。
如果站在對面的柳寒知道他此時的心思的話,一定會告訴他想太多了。就憑衛鴻飛和衛君澤想要跟自己和郡主動手,那只有找死的份兒。郡主說的沒錯,自我感覺太好是病,得治!
「王爺若是沒什麼事,我先告辭了。」南宮墨笑道,她撇開衛君陌出來,可不是為了跟衛鴻飛站在大街上聊天的。
衛鴻飛冷哼了一聲,轉身進去了。
「郡主,許久不見倒是風采依舊。」衛君澤並沒有跟著衛鴻飛走,反倒是留了下來看著南宮墨笑得有些陰冷。
南宮墨揚眉,目光在他的雙腿上轉了一圈,笑道:「是啊,衛三公子……啊,是衛二公子看起來也不錯。這腿,一點兒也不像是瘸過。」
衛君澤臉色微變,搖了搖冷笑道:「郡主當初的厚賜,衛君澤總有一天會加倍奉還的!」
「我等著。」南宮墨道。
衛君澤森冷一笑,也跟著轉身走了。
「郡主,這個人看起來有些……還是小心一些的好。」柳寒盯著衛君澤的背影沉聲道。
南宮墨微微點頭,「當初在金陵的時候可想不到有一天衛君澤會成長成這個樣子,倒是小看他了。不過……還是有些太過魯莽了。」
「要不要先……」柳寒很不喜歡這個衛君澤,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躲在陰溝裡的老鼠。這種人,若是有仇還是早些除了比較好。
南宮墨搖頭道:「先不用,等他有本事長成毒蛇再說吧。而且……你認為,衛君澤現在這樣,最礙了誰的眼?」衛君澤的眼底,不僅有仇恨和陰鷙,還有著從前從來沒有的野心和貪婪。柳寒一呆,想了想腦海中靈光一閃,「衛君博!」
柳寒對衛君博兄弟並不瞭解,但是身為前紫霄殿的重要成員,她還是暗地裡見過這兩兄弟幾次的。這次見面,這兩兄弟給人的感覺明顯跟從前不太一樣了。顯然是面和心不合,不……是,面不合心也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