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近隰州和寧王府的訊息送過來。」衛君陌沉聲道。
掌櫃點頭道:「是,屬下早已經整理好了,立刻就送過來。公子和郡主請先歇息一下,屬下命人送些飯菜茶點過來。」
「辛苦你了。」南宮墨淺笑道。
「不敢,屬下分內之事。」
掌櫃的退下之後,南宮墨問道:「有什麼感覺?」
「深藏不露。」衛君陌道,「他能那麼容易掌控下屬,顯然手底下還有一支隱藏的力量。」
南宮墨嘆氣,「我也這麼覺得,看起來掌櫃對寧王瞭解也並不多。話說……你好歹跟他在金陵住了十幾年,難道就沒有什麼瞭解?」
衛君陌道:「寧王母妃早逝,在宮中並不起眼,很少出現在人前。我也很少出門,而且十三歲之後我經常不在金陵,他就藩離開金陵的時候我也不在金陵。我最後一次見他是十三年前。那時候,他很沉默不是現在的性子。」
南宮墨嘆氣,「將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封到隰州來,先皇跟寧王有仇還是太相信寧王的能力了?」燕王也是差不多那個年紀就藩的,但是在此之前燕王就上過戰場了。所有鎮邊的藩王中,寧王是最年輕的那個。
「隰州原本是有兩位打仗很厲害的將軍駐守的,但是……寧王就藩五年後,兩個將軍一個病死了一個出征時發生意外戰死了。」
南宮墨挑眉,總覺得衛公子在暗示什麼。
「你打算怎麼對付寧王?」南宮墨有些好奇地問道。最富一個完全不熟悉卻深藏不露的人,還是有些麻煩的。
衛公子劍眉微揚,「對付?我們不用對付他。不過,如果實在是太麻煩……」
「寧王也算是你舅舅。」南宮墨提醒道。
衛公子抬手摸摸她的臉頰,「無瑕想太多了,咱們現在在他的地盤上,說不定倒霉的是我們呢。」
「……」你確定是我想多了麼?
「我一般不喜歡暴力解決問題。」衛公子道。
「好吧,你說了算。」
兩路看對方都不順眼的人住在同一家客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比當初住在靖江王府還要容易遇上。至少靖江郡王府還有好幾個門兒,還能選擇到底是什麼時候從什麼地方出門。如果不想見,十天半個月也未必能見上一面。但是這小小的一家客棧,即便是他們包下了一整個院子,但是客棧的大門只有那一個不錯吧?如果要在客棧裡用膳的話,除非你端到房裡吃,否則三次總能遇上一次吧?
所以,南宮墨帶著柳寒出門的時候就不幸遇上了。
看著擋在自己跟前的衛鴻飛和衛君澤,南宮墨微微眯起了清眸。難不成……她看起來真的比衛君陌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