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扯住想要說話的衛君陌,臉上連笑容都沒有少一絲一毫,笑吟吟地道:「不好意思,嘴長在我臉上,不閉你能怎樣?」
「你……你……」
南宮墨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靖江郡王耳朵不背吧?我夫君的話您聽見了?請讓開我們要進去了。俗話說……好……不擋道。」
雖然南宮墨沒說出那個字,但是跟說了也沒什麼差別了,這種話誰還能不知道不成?衛鴻飛氣得臉色煞白渾身顫抖,瞪向衛君陌道:「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如此粗俗無禮……」
「比你的眼光好。」衛君陌冷然道。
靖江郡王被刺激的不清,怒極反笑,「本王的眼光確實是不好,不然怎麼會看上你娘那個……」
碰!
衛鴻飛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直接被一道無形的起勁甩飛了出去。幸好身後還有兩個兒子擋著,父子三人撞上身後的桌子摔成了一團。
「衛君陌!」肋骨被撞得生疼的衛君博也終於維持不住往日的溫文有禮了。跟衛君澤一起扶起了衛鴻飛,咬牙厲聲道:「衛君陌,我們靖江郡王府養你二十多年,你就是這麼對待父親的?」
「咦?終於不假惺惺的叫大哥了?」南宮墨驚訝,「之前不是一臉殷勤的要認母親為母,叫君陌大哥麼?還有,好像是母親孃家養著你們一家子廢物吧?」
長平公主的孃家自然是皇家,可不是皇家養著這一群廢物麼?衛君博一臉正氣,沉聲道:「燕王謀反,衛君陌附逆,莫說他已經離開了靖江郡王府,就算沒有咱們靖江郡王府也要大義滅親的。」
「哦,君陌離開金陵對你應該有好處才是啊,你真的不考慮謝謝他?靖江郡王世子?」南宮墨笑道。
幾句話的功夫,衛鴻飛也緩過氣來了。瞪著衛君陌滿臉厭惡,還有著深深隱藏在眼底深處的畏懼,「逆子!」
他們這一番唇槍舌戰,卻是大大滿足了在場隰州群眾的八卦慾望。看向衛鴻飛的目光也充滿了各種意味。雖然隰州遠離金陵,當初長平公主生下一個父不祥的孩子的事情可能沒有傳到隰州。但是長平公主休夫這種事情卻絕對是傳的天下皆知了。
原來,這就是被大長公主休掉的那個男人啊。
被、休、掉、的、男、人!
衛鴻飛也算是大夏的獨一份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