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想起一陣腳步聲。南宮墨連忙起身,朝著南宮姝和喬月舞凌空一掌,掌風正好將兩人震暈在地上,然後一躍而起很快消失在了房頂上。
殿門被推開,蕭純和南宮懷並肩走了進來。南宮懷身披鎧甲,身上雖然沒有一絲血跡整個人卻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蕭純臉色陰沉,目光在大殿裡慢慢掃過,落在眾人身上的目光充滿了陰毒的惡意。
太后心中一緊,不動聲色地擋在了皇后身前。
蕭純哈哈一笑,道:「南宮兄,你說對蕭千夜那小子來說親孃更重要,還是老婆兒子更重要?」
南宮懷冷著臉並不答話。蕭純也不在意,揮揮手吩咐身後的侍衛,「把著兩個女人給本王帶出去。」
太后冷眼望著蕭純,沉聲道:「王爺,皇后有孕在身有什麼事儘管衝著哀家來!」
「母后……」皇后掙扎著坐起身來,拉著太后的衣袖搖了搖頭。蕭純冷哼一聲道:「太后倒真是不愧是個好母親好婆婆,可惜……你卻沒能生個好兒子啊。蕭千夜那小子若是有絲毫的孝順之心,現在就不會這樣了。」
太后冷聲道:「先帝傳下的基業,豈會因為幾個婦人而落到你這賊人之手?」
蕭純冷笑道:「好一個先帝傳下來的基業,只是……太后可知道先帝是怎麼死的,太子又是怎麼死的?你的好兒子在這裡面又扮演了什麼角色?」太后臉色微變,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哀家的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哀家自己知道。他絕不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蕭純冷笑了兩聲,也不再廢話,揮揮手讓人帶兩人出去。幾個侍衛上前,抓起太后和皇后就朝著門外面拖去。蕭純看了一眼剩下的人,道:「除了南宮將軍的兩位千金,其他人……都殺了吧。」
「王爺……」南宮懷凝眉。蕭純道:「怎麼?到了這個地步,南宮兄還想要回頭?」南宮懷咬牙,他心中清楚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前朝和內廷相接的宮門口,雙方人馬在火光中對峙著。濃濃的血腥味靜靜地在夜色中瀰漫,寒風中帶著一股令人慾嘔的味道。
「蕭千夜,看看這是誰?」蕭純看著對面重兵保護下的蕭千夜,高聲笑道。
兩個狼狽消瘦的女人被推倒了最前面,蕭千夜猛地睜大了眼睛,「母后?!皇后?」
蕭純滿眼惡意地盯著蕭千夜,「你說……本王當著說有人的面殺了她們怎麼樣?」
蕭千夜咬牙,恨恨地盯著蕭純道:「朕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蕭純哈哈大笑起來,「好,不愧是我那皇兄最看重的兒子,本事沒有幾分,這份狠心倒是跟你皇祖父如出一轍啊。為了自己的皇位,連親孃親兒子都不要了麼?可惜啊可惜……得位不正,蕭千夜,就算本王死了,你又能坐得穩皇位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