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懷朝著太后拱了拱手道:「今天對太后無禮,純屬不得已。若有什麼冒犯之處,還請太后見諒。老夫……也是生不由己。」
太后不以為然,漠然道:「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夠隨心所欲的?」
南宮懷沉默不語,好一會兒方才嘆了口氣轉身離去,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太后不在意自己,難道也不在意皇后和朱貴妃肚子裡的孩子麼?說不定……這是皇帝陛下僅有的血脈了呢。」
出了大殿,一股寒風撲面而來,南宮懷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剛才得到的訊息讓他感到無比的不安,想了想,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南宮兄,這是要去哪兒?」蕭純帶著人迎面而來,看著步履匆匆的南宮懷揚眉笑道。
南宮懷凝眉道:「有急事,我要出宮一趟。」
蕭純搖頭道:「恐怕是不行了。」見南宮懷想要發怒,蕭純連忙笑著安撫道:「南宮兄,不是本王不肯讓你出宮,而是你恐怕出不去了。整個皇宮都被蕭千夜那小兒派人圍起來了。」南宮懷臉色微變,狠狠地瞪著蕭純道:「拉我下水,對你有什麼好處?」
蕭純笑道:「好處?沒有。不過事到如今,自然是越多人越熱鬧。誰讓咱們兩交情好呢?」
南宮懷面色如墨,冷哼一聲不說話。
蕭純道:「有什麼急事?要這麼急匆匆的出宮?南宮兄不會死想要臨陣脫逃吧?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啊。」
南宮懷咬牙道:「我要去處理私事!」
「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需要本王代勞麼?」
南宮懷沉默了良久,沉聲道:「幫我送封信出去。」
「小事一樁。」蕭純笑道。
南宮懷冷眼看著笑容滿臉的蕭純,眼底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
一道黑影從後宮深處掠出,避開了重重守衛飛快地朝著皇宮外面的方向而去。就在他即將離開最後一道宮牆的時候,腦後一道勁風襲來。黑衣人機警地往身後一番想要讓開,可惜身後不遠處同樣一道冷風襲來。
糟了。
眼睛最後看到的是兩個模糊的身影,然後徹底地墜入了黑暗之中。
南宮墨翩然落地,低頭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一封信挑了挑眉。是南宮懷的筆跡,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往宮外送信,看來不是什麼小事。好不心虛的拆開信封,抽出裡面薄薄的一張信箋。上面只有聊聊數字——誅殺南宮緒。
南宮墨臉色微變,將信箋遞給身後的衛君陌。衛君陌微微凝眉,沉聲道:「看來南宮緒確實是拿走了對南宮懷非常重要的東西。」虎毒不食子,如果不是事關生死的重要東西,南宮懷不可能這麼決然的下了格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