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舞怨恨地瞪著南宮姝,南宮姝望向她的目光同樣也充滿了怨毒。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無論怎麼折磨喬月舞她的孩子都回不來了。但是心中的痛苦和怨恨卻永遠也不會停止,所以她只能不停地折磨她讓自己好過一些。即使是南宮姝自己,也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如此惡毒的折磨一個人。即使是當初那般討厭南宮墨,她也從未想過要這樣折磨她。但是……她卻不想停止。
「砰!」大殿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眾人嚇得紛紛尖叫起來。
南宮姝和喬月舞同時往門口望去,在見到門口的人時臉上的表情卻是截然不同。南宮姝臉上是漠然和冷笑,喬月舞卻是帶著驚喜和興奮,「爹!爹……」這一刻喬月舞忘記了她之前是如何的痛恨南宮懷。南宮懷快步走到喬月舞跟前,卻並沒有如她以為的扶起她細聲安慰,而是俯身一把將她抓了起來,厲聲問道:「你怎麼會在宮裡?」
喬月舞這才想起自己之前做了什麼,看到南宮懷陰冷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低聲道:「我……我不知道……」
南宮懷冷笑一聲,「你從我書房裡拿走的東西在哪裡?」
喬月舞眼神猶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爹……快救我,這個瘋女人一直在折磨我!」
南宮懷看向南宮姝,南宮姝捂著唇低聲笑了起來,「父親,你想知道他為什麼在這裡麼?」
「說!」南宮懷厲聲道。
南宮姝渣渣眼睛,彷彿還是當初那個南宮懷疼愛的女兒,「是大哥讓大嫂帶給我的禮物啊。嘻嘻……父親,大哥可比你疼我,你瞧……我說我恨喬月舞,大哥就將她帶進宮來給我玩兒了。」
「南、宮、緒!」南宮懷的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種難以形容的憤怒湧上了心頭。他被耍了……而且還是被自己從來沒有重視過的嫡長子給刷了。看到南宮懷的神色,南宮姝更加高興起來了,「父親,你以為你們今晚能贏麼?哈哈,陛下早就知道你投靠蕭純的事情了。你以為他不會防備麼?就算是今晚你們殺了陛下,殺了這裡所有的人,明天一早楚國公府還是會蕩然無存,你還是會身敗名裂。哈哈……」
「啪!」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南宮姝臉上,南宮懷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南宮姝整個臉都被甩到一邊去了,額頭撞上了身後的牆壁。
「我是你爹!」南宮懷咬牙切齒。
南宮姝回過頭來,定定地望著她,許久才冷笑道:「你還知道你是我爹?我娘死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在越郡王府受委屈的時候你在哪裡?我的孩子被這個賤人還是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在摟著喬飛嫣那個賤人卿卿我我!我發過誓……我一定要你和喬飛嫣那個賤人痛不欲生!」
南宮懷冷笑,「就憑你?」
南宮姝吃吃地笑道:「就憑我當然不行,可惜……不知道為什麼我那個好大哥似乎比我更恨你呢?還有大姐……父親,你果然只把姓喬的那個賤人生的種當成兒女的吧?現在二哥走了,大哥想要毀了你,大姐更是連理都不想理你。你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反正她什麼都沒有了,都去死吧!如果今晚陛下失敗了,就讓父親回去殺了南宮緒也是一樣的。反正……他也是利用她不是麼?
南宮懷急促地喘著氣,回身一把抓起喬月舞問道:「你把東西給南宮緒了?」